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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不懂玉璪了。以前的昭魚公主純凈就像一碗清水,凡事都寫在臉上,只要略微和她交談兩句,便能摸透她的至醇至純的心思。
現在的玉璪從里到外變化都很大,大到讓寧孤城覺得陌生。
寧孤城說:“公主能否舍得對皇帝下手?你所有的困難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殺了他一切都會回復正常,你也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玉璪手上的力氣一松,筷子差點脫手,謀殺皇帝,那可是殺頭死罪,玉璪可不敢,她還沒活夠呢,不想這么快的就去找死。
玉璪的表情起了一絲微妙的變化,寧孤城一看就樂了:“呵呵,你不敢。”
“是,我不敢,我好日子還沒過夠。皇上是我弟弟,我覺得他對我挺好,我為什么要幫你殺他?就憑你一面之詞,你以為我會相信你,拜托我不是三歲小孩,騙我你需要把謊言仔細的校對打磨。”玉璪放下筷子站起來,“菜很好吃,再見。”
玉璪轉身就要走,寧孤城猛地起身,他盯著玉璪銀白色的發絲,表情很不淡定。
第11章
滿園春色關不住
寧孤城盯著玉璪的后背,他高聲質問:“你以為自己就是昭魚公主嗎?”
玉璪腳步一滯,她拿著頭巾的玉手猛地握緊,寧孤城是什么意思,難道他發覺到我不是昭魚公主了嗎?按理來說不會啊,我到這里數月一直小心翼翼,不曾露過馬腳啊。
見玉璪停下腳步不開口,寧孤城道:“實話告訴你吧如今天下知道你真實身份的人只有我,只要我替你保密,你的富貴生活能與壽命齊長,但……”說到這里寧孤城故意停頓,等玉璪。
玉璪緩緩地轉身,她安靜的盯著寧孤城,好一會的時間過去了,玉璪彎起嘴角笑了。
玉璪笑著說:“寧醫師你只是個死人而已,死人的話能作數嗎,我奉勸你既然僥幸茍活于世了,最好還是安分一點,污蔑本公主那可是大罪。”
“……”寧孤城冷眼盯著玉璪,不言。
玉璪把頭巾戴好,遮住臉,她淡然自若的拉開房門,邁著小步走出去,出去以后順手關上門。
玉璪關上門,她雙手十指緊緊交'纏一起,她強裝鎮定的走了好幾步,遠離了寧孤城,玉璪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要是她現在真的不是昭魚公主可怎么辦啊!
玉璪才從包房出來,沒走兩步就迎面撞見了紅鸞和白衣,紅鸞大喊:“小姐,小姐,小姐!”
玉璪抬眼盯著紅鸞白衣,她的眼睛里出現了一陣短暫的無助感。
白衣一頭撲進玉璪的懷里,他雙手熊抱住玉璪,臉搭在玉璪的肩膀上。
白衣委屈凄美地哭訴:“公主去哪了,讓我們好找,要是您出了一點意外,那我就不活了,嗚嗚嗚,我快要被公主嚇死了。”
玉璪推開白衣說:“好了,我們回府。”
馬車悄悄的從公主府后門駛入府里,紅鸞攙扶著玉璪,白衣兩只眼睛紅紅的,剛剛回來的路上,他無聲的落了一地眼淚。
玉璪進了寢室,換了華服,紅鸞癱坐在柔軟的地毯上。紅鸞長出了一口氣,這一路上有驚無險,以后要是再有和玉璪偷偷出門的活,紅鸞是絕對不會再陪同了。
玉璪紅鸞白衣三人,他們悄悄地出去,又悄悄地回來,他們都以為無人發出他們的行蹤,卻不曾想到有感于玉璪的一切都在別人的秘密監視下進行。
春季的尾聲,天氣炎熱,穿著四層衣物的玉璪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太熱了。
天氣悶熱,空氣潮濕,玉璪心里被莫得很急躁,她突然從床上坐起來,真是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