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籬笑道:“當然重要了,那人都快死了。”
玉璪道:“既然知道他已經快要死了,關于他是不是我情郎又有什么意義呢?你不要沒話找話聊,我很忙,沒空搭理你,如果你實在閑的無聊,你可以和你的鳥互相談心事。”
阿籬道:“他是不是你情郎當然重要了!”
“有什么重要?”
阿籬笑嘻嘻地說:“我略微知曉一點醫術秘籍,因為我可以救他命,所以他是不是你情郎就特別重要了。”
玉璪彎彎的秀眉輕蹙,她好像懂阿籬的意思,細想之下又不太明了。玉璪問:“你什么意思?”
阿籬說:“我的意思就是我喜歡你,如果床上那個受了重傷的男人是你的情郎,那我就不救他,陪著你一起等他死。情郎死了,你肯定會傷心,女子傷心時便是最容易動心的時刻,這樣我就能乘虛而入了,哈哈。同理,如果他不是你情郎,我大可大發善心,救他一命,佛祖說的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玉璪立馬說:“他不是我情郎,你快救他吧。”
阿籬站起身,他收斂著笑意盯著玉璪:“你這么著急做什么?”阿籬濃密的眉毛皺在一起,他輕嘖了一聲,好像想起什么,表情很怪異。阿籬說:“我懷疑你在騙我,這人就是你情郎,不然的話你不會這么著急。”
玉璪淡定地開口說:“我發誓他真的不是我情郎,如有虛言我必會不得好死。我承認我很著急,可我著急只是因為他的性命真的可能朝不保夕了,我是個好人,我見不得人死。”
“哦?是嗎?”
玉璪走到阿籬面前,她道:“必須是!我毒誓都發了你還不相信嗎,拜托你了,快點救人吧。”
阿籬挽起衣袖道:“你去給我拿繡花針和絲線。”
玉璪拿來了針和線,玉璪穿針引線,阿籬動作豪'放,三下兩下就扒'了修的上衣,他的上身沒有一處好地方,全是一層壓著一層的傷疤。疤痕之多讓玉璪咂舌,修這該是受了多少傷身體才會變成這幅斑駁的模樣。
修的身上都是血跡,有的鮮血已經干涸了,他的傷口應該早就繃開了,或者是他的傷口從來都沒經過治療包扎……
按理說不會呀,山醫明明已經幫修醫治過,他的傷口怎么還會如此原始?
難道,難道是修自己把醫師的治療抹去,獨自默默的忍著疼痛流血?
阿籬看到修的身體打趣的說:“嘖,這哥們一看就很有故事,身上居然有這么多疤,燙傷,刀傷,箭傷,凍傷……都有了,這是個什么人啊,居然被人施虐成了這般模樣。姑娘如實招來吧,是不是你?”
玉璪看了阿籬一眼,沒理他。
阿籬脫'了修的上衣發現他渾身都是疤痕,于是乎在好奇心的作祟下阿籬的手又伸到了修的下半身。
阿籬動作麻利,很熟練的解開修的褲腰帶,玉璪視線一瞥看到阿籬表情興沖沖的在扒修的褲子,玉璪上前護犢子一樣都護住了修。
玉璪說:“公子讓你治傷救人,你脫他褲子做什么,他身下又沒有傷,我看你一表人才的,你該不會……”玉璪的話說的很婉轉。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