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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褲……”童家力看了看場館門口左右如同門神一般的保鏢,小聲道。
這兩年金屬色系毛褲突然被各家大牌設計師青眼有加,各色潮人爭先示范,其中一位新晉走紅的女歌手,因為全年度92個毛褲街拍造型,當之無愧成為了今年毛褲的代言人。
鐘軼雖然看不懂這種時尚,也不懂這些名人大熱天穿著毛褲凹造型的苦心孤詣,只是一提到毛褲,他便明白了個大概——該女星的團隊在業內難搞、矯情的名聲,恐怕比她本人在歌壇的名氣更大。
“我們藝統忙瘋了,沒去接她們,又沒給安排好的化妝間,讓毛褲小姐一個人尷尬了半小時,說我們不尊重他們……”童家力說的義憤填膺,激動時還上了手勢,恨不得把人給削了。
“這就哭了?”鐘軼忍不住插了句嘴。
“軼哥你是不知道,他們團隊的保鏢全是一米九幾的北方大胖子,你想想我被這么一群京腔老爺們圍著懟半小時……我容易嘛我。”
聽著對方尾音一陣哽咽,鐘軼生怕惹得人再哭一場,忙轉移童家力的注意力道:“那現在呢?里面怎么個情況?”
“唉,就不肯上臺唄,說不想唱了,凌總都過去勸了,真心疼我們老板……”
這話令鐘軼不由一怔,從前凌煊的脾氣還是挺倔的,不要說讓他勸人了,一言不合揍你一頓都是常有的事,當初他之所以從同級的寢室搬到鐘軼他們寢室來,就是因為跟室友因為口舌摩擦演變成同室操戈、大打出手。
“咱們進去看看,在這空說也解決不了問題。”鐘軼對兩個愣頭青道。
一般晚會現場的冷氣都開到了一種變態的地步,室內和室外的溫度相差十度有余,龍嘉褀一進去便結結實實打了個噴嚏,抱著胳膊喊冷,鐘軼倒是早有準備,忙不迭把搭在臂間的休閑西裝外套遞了過去。
“軼哥真是暖男,一開始我爸讓我跟著你,我還挺怕你的,沒想到你一點兒架子都沒有。”龍嘉褀嬉皮笑臉的把外套套上,邊賣乖道。
鐘軼全然沒注意他說了什么,做了個安靜的手勢,幾步之外,凌煊背對著他們,正在跟毛褲小姐的經紀人磋商著什么。
“凌總啊,你不用跟我們說這些啦,你就叫你們的人拿合同來嘛,我們按合同說話。”
經紀人是個油頭粉面的家伙,一身粉紅色西裝,下身和他家藝人同款的標志銀色毛褲,十根手指上至少套了五個鉆戒,講話間刻意顯擺,一眼望過去,配以他們身后的舞臺效果,那叫一個五光十色、眼花繚亂。
當事人毛褲小姐正翹著二郎腿玩著手機,說話間不時用意味深長的余光掃一眼凌煊。
凌煊旁邊又圍了數人,七嘴八舌地說著討好的話,現場的音樂聲時大時小,隔著重重障礙,鐘軼無法看到他的表情。
“對不住,的確是我們這邊的疏忽。”凌煊平靜的開了口,語氣沒有刻意逢迎,充滿了實事求是的味道。
“呀,凌老板也在這兒啊!”毛褲經紀人像剛發現凌煊一樣,一臉夸張道:“凌總在這里我們什么都好說啦。”
“合同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我們先把表演順利先,一會晚上的演出才是最重要的。”他繼續補充道。
“話是這樣說啦,凌老板,你們手下的人,真是太不尊重我們家藝人了啦。白白把我們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