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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這個家,一起如舊。只是寂靜的很,沒有像往常一樣,聽到爺爺聽京劇或是斗鳥的聲音。
“斐邑,回頭抽空你帶小溪去香山那邊看看老爺子,念叨很多遍了,讓你們帶上木子和豌豆過去陪他吃頓飯。”豌豆奶奶說。
林斐邑自然是答應著。
木子陪安靜的有些反常的豌豆說了會話,就像小尾巴一樣,跟在我的身后,分秒不離。
“去樓上,洗個澡,換件衣服吧。”林斐邑在我耳邊低聲說。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衣服,穿了有三天了,確實該換了。
“不用了,沒必要。”
他有的時候特別讓人生氣,踢了踢木子的屁股,又使眼色,木子就聽他的話,笑著說:“媽媽,你上樓聽我給你彈一首曲子好嗎?”
我跟著兒子上樓,至始至終都沒有看那個人一眼。?
☆、如此
? 木子五歲開始學鋼琴,到現在差不多將近三年。他是有些天賦的,譜子很快能夠記住,手指也很靈活。現在他邀請我上來,坐定之后,可以流利的談一首馬克西姆的。記得媽媽曾經說過,人總是有偏見的,無論顧云北曾經有多么的不務正業,她仍然覺得自己的兒子比別人的好。現在我看著木子,他彈鋼琴時,一副胸中有丘壑,揮灑自如的樣子,心里差點就感動的哭了。
“媽媽,我彈的好嗎?”
我總覺得木子的性子跟林斐邑有一處非常像,就是喜歡把什么都藏在心里,像是懶得說,又像是不屑說。他對別人,從不會說這樣的話,也只有在我面前才這樣。
“寶貝,非常好,媽媽最喜歡聽你演奏了,以后你每學會一首曲子,都彈給媽媽聽好嗎?”
木子沒有作答,走到墻角的立柜前,拿出一個質地考究的盒子,過來遞給我,“媽媽,爸爸說周二是你的生日,這是我和爸爸一起挑選的禮物,你收下好不好。”
是一副翡翠的玉鐲。
賀卡上寫著兩行字:“媳婦生日快樂!——斐邑;媽媽生日快樂——木子。”
我想,原來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從來沒有這么上心過。現在再做這些,似乎有些晚了。
可是,我又不能傷孩子的心,只能暫且收下,跟他說,媽媽很喜歡他挑選的禮物。
從木子房間出來的時候,林斐邑正靠著墻抽煙,他看到我,瞬間上前,捂住我的嘴,把我弄到旁邊的書房,然后落鎖,一連串動作的完成,不超過十秒鐘。
他把煙蒂摁滅在書桌上的煙灰缸里,站在那里,頗有興致的看著我。
“斐邑,你再也不要這樣了,咱們倆以后除了木子和豌豆的事情,別的都不要再牽扯不清了。你也知道,我們分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你這樣做,給了孩子念想,其實是很不好的。破碎的瓷瓶,再修補,也回不到原來的樣子,所以……”我覺得自己有必要跟他說清楚這些事情。
他肯定心里是不得勁的,想想也是,他幾時被人這樣說過呢。他越是神色平靜,又什么都不說,我越是心里沒底,害怕。他就像是原野上的一只獅子,小打小鬧的,他都不會太在意,但是要有人不識抬舉觸碰了他那根逆鱗,指定會被他折磨的很慘。
“你肯定會遇到比我更好的……其實,江小漁也不錯啊……反正,都比我們在一起要好,這樣吵來吵去的日子,相信你也過夠了吧。所以,我們都斷了那個念想吧。”
“顧云溪,你跟我談愛情是嗎?”他笑,“你忒把自己當回事了”,他從煙盒里面拿出一支煙,聞了聞,然后劃了火柴,點著,“其實,我這個人就是比較戀舊,玩慣了的,往往舍不得扔,咱們之前不是也合作的挺好的嗎,我給你錢買衣服買首飾,然后你陪我睡。你現在老把自己弄的高高在上一副不可侵犯的樣子,特矯情。嘚,你愛裝,爺還不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