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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豌豆奶奶這是在跟我談條件。他們那么高傲的人,能低下頭,讓我勸林斐邑,看來是真的拿自己兒子沒轍。我也有自己的打算,不管怎樣,在這個節骨眼上,如若我有本事讓林斐邑打消那個念頭,一來不會傷了爺爺的心,二來我就可以把我的寶貝豌豆接過來,我何樂而不為呢。
爺爺生日那天,正好是周末。八十歲的生日,原本打算大過的。只是他老人家性子喜靜不喜鬧,也就沒有張羅。只是一家人湊在一起,吃頓飯而已。
再次回到這個家里,是有些尷尬的,只是他們家的人似乎都不怎么在意,尤其是陸裕,左一個嫂子,又一個嫂子,叫得我心里直發虛。秦蕤生過孩子之后,氣色倒是比原來好很多。他們的孩子,胖嘟嘟的,睫毛很長。陸裕遞給我,“嫂子,你也抱抱我女兒?!蔽冶У眯⌒囊硪?,那孩子倒不怎么認生,看著我,竟然笑了,眼睛彎成一個。
陸裕摟著秦蕤,笑著說問我:“怎么樣嫂子,我女兒漂亮吧?”秦蕤依偎在他的懷里,笑意粲然。兩人一副甜膩的樣子。我淺笑,“當然漂亮,鼻子和嘴像你,眼睛像小蕤。”陸裕聽了這話,美的心花怒放的。唇角的笑意都掩不住。
后來秦蕤在我耳際,指著陸裕,悄悄跟我說:“姐姐,自從女兒出生之后,他把煙、酒都戒了,說是一個好爸爸,不能有不良的嗜好。晚上出去應酬,也都會在九點之前就趕回家,回到家,抱著女兒,又是親,又是哄,現在也會喂奶換尿布,比我這個做媽媽的都在行?!?
只是沒有想到,陸裕之前是那么一匹不服管的野馬,現在竟然被幾個月大的女兒收拾的妥妥的。
很久沒有見到爺爺,他老人家那倒豎的眉毛,依舊顯得那么精神矍鑠。來之前,我專門去做衣服的店里,訂做了一身唐裝,當做生日禮物送給他。我知道一位縱橫疆場那么多年的老將軍,再名貴的東西,也不會看在眼里。只不過是一份心意而已。
當初,我跟林斐邑離婚,并沒有告訴他。不過他肯定也能猜的到,更何況江阮被林斐邑接回來也有一些時日了。故一見面,倒像是有幾分小孩子鬧脾氣的心性,埋怨我和林斐邑,我也只能說好話,哄他老人家開心了。
豌豆自看到我,就形影不離的跟在我身后。后來就直接纏著我抱他,我怎么忍心拒絕呢。他似乎沒有原來胖了,只臉上的肉就少了很多。我心疼的厲害。他也是賴在我的懷里,說話都嬌氣起來。
或許豌豆對我的黏膩,讓阮阮的心里挺不得勁的。原豌豆跟她玩的好好的,我一來,就不理她了。她盡管比木子還要大上一歲,可畢竟是女孩子。撲到林斐邑的懷里,憋屈了一會,眼淚都流出來了。我也真的是從未見過那么溫柔的林斐邑,抱著,哄著,親著額頭,問:“寶貝,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我想媽媽,我要找媽媽?!比钊钫f著這些字眼的時候,似乎就更委屈起來,哭的梨花帶雨的,好不可憐。我盡管痛恨江小漁,可是覺得孩子是無辜的。縱是這樣,我也不敢上去說什么,畢竟我什么都不是。萬一說的不好,做的不好了,即使林家的人不說什么,單是林斐邑就得說我是心懷不軌。所以,我仍舊是抱著豌豆,躲得遠遠的。
林斐邑看阮阮哭,心疼的不行,從那緊皺的眉頭,就可以看得出來。在這個世界上,有這么一句話,“一物降一物”,遺憾的是,無論是我,還是我的兩個兒子,都不能是降他的人,唯獨他的女兒,是值得他放在心尖上疼的。
只見他,著急忙慌的拿過手機,撥出電話,“是我,女兒想你,你哄哄她。”說著就把手機放到阮阮的耳旁,“寶貝,跟媽媽說話,好嗎?”阮阮也不說話,只是可勁的哭。說實話,在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