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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婚了。一個大院里,有很多的孩子,他們之間,是最親近的,似乎誰也無法阻隔。他經常在她們家蹭飯吃,她亦是。啃同一根糖葫蘆,甚至一個床上睡覺。他挨揍了,她會傷心的哭。他為了不再讓她流眼淚,愿意不再犯錯。一直到高中,他們都是在一個班里,每天早晨坐同一輛車去學校。
經年的耳鬢廝磨是極其可怕的,一日日的陪伴,即使生出來的不是愛意,恨也會是刻骨銘心的。
當然這些都是在江小漁的家里沒有出事情之前。
官場上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清楚呢。兩家人不知怎么就生分了。江小漁的爺爺去世,他們舉家遷到加拿大,那個時候,或許不知道,有些路,一旦分開走,就永遠也回不到一條道上了。所以,年少輕狂,江小漁走的異常的堅定,盡管他苦苦挽留。
仿佛是皮和肉,被生生的隔開。
當然,這些事情倒,都是,我道聽途說來的。
這些已經足夠了。
回來時,她發現,兜兜轉轉,那么多年,她仍舊還是那么愛他,那么依賴他,可是他已經不在原地等著了。
后來,她生病,提出任何要求,他自然都愿意,甚至是一場婚姻,還有給孩子的一個溫暖的家。
當這些都成為前塵舊事,我只記得林斐邑走之前,留下的一句話,“你可真狠。”
他走了,就是真的走了。
那半年里,我每天晚上,都在做惡夢。這當然不是夸張。是真的。我辭了學校的工作,因為,我已經無法勝任。常常莫名的就精神恍惚起來。忘了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為什么要做。命運像是一張大網,緊緊把我羅住。我從未想過,自己會變成那副樣子。異常的可怕。
爸媽每天都守著我,生怕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那或許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一段路程。所有的一切都是黑暗的,讓人窒息的。
可是,再難走的路,終究都會過去。?
☆、過去
? 有時候,我會想,一段斷掉的故事,是否還可以接上。
窗外是蕭瑟的北風,盡管艷陽高照,院子里的聊天的人們,也不禁捂緊了自己的衣服。樹上早已是光禿禿的稀疏樹枝,極目望去,滿目蕭然。
或許世事亦是如此,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