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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說:“我想吃烤魚。”
我說:“那我們去吃烤魚吧。”
豌豆立刻就不依了,他知道跟我說,我不會答應他,就跟林斐邑鬧,“眼淚就擠出來了,爸爸,你看媽媽偏心哥哥,我想吃烤肉,媽媽也不帶我去,她虐待我。”
我都被他的演技折服了。林斐邑也是被他兒子逗樂了。
到了之后,我們選了二層靠窗的一個位置。點了四人的套餐。香噴噴的烤魚,豌豆的口水都流下來了。木子笑話他,“你說你不愛吃烤魚,一會別吃那么多啊。”
他嘴一撅,“壞木子,壞哥哥。”
一頓飯下來,我忙著為他們倆把魚刺挑出來,也沒吃多少。林斐邑或許也不怎么愛吃這些燒烤類的東西,沒怎么動筷子。唯有兩個孩子,你爭我搶,玩著笑著,倒是吃了不少。
回去的時候,已經八點多。兩人剛開始還在車上鬧了一會,后來就都睡著了。
車窗外是一閃而逝的夜景。因著霓虹燈影,和來往穿梭的車輛,以及街上人來人往,夜似乎不再是純粹的夜。沒有黑暗固然是好的,可失去它本來的樣子,卻不值得我們歡欣鼓舞。
他的手機響了。
“我騰不出手,你幫我接。”
我也怕吵醒孩子,從他的衣兜里拿出手機。
“斐邑哥,你在哪里?”電話里的聲音很是甜美。
我看了他一眼,他專注的開著車,我說:“他在開車,不方便接聽電話,你待會再打給他吧。”
“你是?”
“我是他前妻。”
“噢,好的,麻煩你跟斐邑哥說一聲,我沒什么要緊事。”
我把他的手機依舊放回遠處。后座上木子和豌豆睡得正香,能聽到他們輕微的呼吸聲。
路口等紅燈的時候,他突然說:“媽最近老是逼著我去相親。杜鵑,我跟她沒什么,總共見了不過三次面,都是媽安排的。”
“你不用跟我解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沒有覺得我自己說的有什么不對,我只是在說心里話而已。極其理性。沒有任何的賭氣和埋怨。
他冷哼一聲,“也是,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們之間,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到了小區的樓下,我下車,打開車門,叫醒兒子。木子是迷蒙著雙眼下了車,豌豆死活都還在睡著。
最后,豌豆是被他抱上來的。到家之后,我打開燈,又到豌豆的臥室里,打開臺燈,把被子掀開。他把豌豆放下。昏黃的臺燈下,豌豆睡得很沉。他本來就嗜睡,今天又跟木子玩鬧了一路。肯定叫不醒了,直接脫了他的外套,也不弄著他去洗澡了,就讓他安生的睡一覺吧。
木子站在門口,“爸爸,我想今晚留在媽媽這里。”
他回頭看兒子,皺了眉頭,想說什么,我連忙截住,孩子現在心情好一些,就不要逼問他在學校的事情了。“好啊,去洗洗臉,回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