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堇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吟找了一處還未燒干凈的斷壁殘?jiān)阌?,他直立抵著墻,雙手插在胸前,一手還把玩著手珠,一腿搭在另一腿前方,黑靴還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地面。他一身黛衣,皮膚極白,再加上這上等的容貌和閑懶的姿態(tài)真是與這周邊的慘狀格格不入。
陳吟瞧著那些幸存的人們,心中竟然隱隱有些同情他們了。意識到這點(diǎn),陳吟閉上眼睛,表現(xiàn)出一副中了某人詭計(jì)的表情,心道:完了,我定是被那呆子傳上了什么定要以解難蒼生為己任的臭毛病了。
陳吟抬頭看了看不像停的雨勢,猜測那兩位仙君估計(jì)一時(shí)半會是下不來了,待他正要調(diào)戲調(diào)戲他手中的手珠時(shí)陳吟感到一陣颶風(fēng)迎面而來,他順勢抬頭便看見了那抹再熟悉不過的白影。
陳吟看著來人倒是瀟灑得很,什么都沒拿,他一手搭在額前為自己遮著雨隨后走上前去,圍著臨淵轉(zhuǎn)了一圈,確定臨淵什么也沒帶之后開口道:“你去做甚了,竟什么也沒帶回來?”
臨淵漠然瞧了他一眼,又特意看了看他搭在額前的手,揮了揮衣袖,陳吟只覺腦袋上方金光一閃便再也感受不到雨滴沾衣的冷意了。
臨淵走了幾步,四處瞻望了一番,最后覺得剛才陳吟躲雨的地方就挺不錯(cuò),便走進(jìn)去,回身問陳吟:“可會搭灶?”
陳吟:“只隱約記得我先前竹屋內(nèi)的那個(gè),但卻未曾動手搭過。”
于是臨淵就給了陳吟一個(gè)“那你試試吧”的眼神,然后陳吟就開始后悔了,心里暗自道:你逞什么能啊?!你哪有那么厲害?!
但是陳吟總得配得上他這個(gè)凡人的身份,總不能讓人家堂堂一位神座去搭灶,于是他便硬著頭皮動手了。
過了大半個(gè)時(shí)辰,那二位仙君都布完雨下來了,陳吟的灶才將將搭好,幸好是那三位均未見過凡間的灶,否則陳吟這臉都得丟到九霄之外去。
陳吟最后滿臉滿身的泥灰站起身來,頗為不好意思地拍了拍手,拂了拂身上的土,開口:“將就著用吧,本人已經(jīng)盡力了。”
臨淵從未見過陳吟如此狼狽,即使是初遇他與那兩只樹妖搏斗時(shí)正恰好已是傍晚,他并未仔細(xì)瞧見,待他對陳吟的面貌有清晰的記憶時(shí),已經(jīng)是第二日陳吟梳洗完畢的樣子了。在臨淵的印象當(dāng)中,陳吟自來就是一身黛衣,極白的膚色,墨黑的頭發(fā),半束扎在腦后,半束便閑散著,眉間的紅痣與雙唇同為嬌艷的紅色,雙眼自是不經(jīng)意的睜著,透著玩世不恭的魅異。
可如今,那位俊俏的公子便是不見蹤影了,臨淵便因此為其施咒凈身。
陳吟頓時(shí)覺得渾身輕松,好不爽快,于是伸手拍了拍臨淵的肩,欣然開口:“有勞有勞!”
臨淵道:“不必?!闭f罷臨淵便從手中化出了一只鍋和數(shù)袋米。
在一旁的陳吟看著臨淵的這幾下動作,終于忍不住捧腹大笑,邊笑邊說道:“哎,我…我說,哈哈,你們…修仙的…還真的是…為了好看才把…把什么東西都…都化入手中的啊,啊?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青司木華看著陳吟笑得不亦樂乎,他們都嚇得幾乎連氣都不敢喘了,何人可敢神座面前這般無禮啊,他還連帶著將整個(gè)仙道都笑話了。
臨淵眼底似是有怒氣暈蕩開來,沉聲開口:“笑夠了?”
陳吟看著臨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