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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司看了看陳吟,又看了看臨淵,覺得臨淵被人群包圍著許是聽不見他開口,才說道:“龍汗可滅。”
陳吟輕舒一口氣,淺笑道:“我們這可有三只真龍呢,要點龍汗還不是易事。”
在一旁的木華沒忍住,開口:“公子,我們素日是不出汗的。”
陳吟抬了抬眉,依舊笑道:“那你說說你們如何才能出汗啊?”
此時的青司木華二人皆是一副像是被問到什么極其私密的事情般,表情是說不出來的糾結,還是木華最后將聲音壓的極低,道:“公子,此事你還是親自去問神座為好。”
陳吟輕咬著下唇,看著兩人,心道:廢話,就是那呆子不肯告訴我我才來問你二人!
此時臨淵已經將難民們安撫好,正示意青司木華前去施粥,那二人便忙不迭過去了。
陳吟獨身留在原地,輕搔著下巴作出思考狀,他還就不信了,這真龍出汗一事有何不可說的,他還非要知道不可。
他們四人在此處的瀛洲邊界停留了兩日有余了,陳吟過得十分不悅。
為什么呢?因為當初同臨淵上路之前,陳吟問過他是否管吃,臨淵是應承著的。
是,他是管過幾日,可是現在呢,陳吟煮著粥幫著施濟百姓,吃的倒不及原來的萬分之一了,這就意味著他的伙食也是與難民一般的,都是那鍋粥。
陳吟曾幾次以罷工為要挾,讓臨淵給他弄點別的回來吃,而臨淵當時是這樣回答的:“若你要吃別的,自然是不能讓百姓們看著你吃,只是那樣的菜色,你可會做?”
所以陳吟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寬慰自己,繼續任勞任怨地煮粥,因為若是他不煮了,他便是連這最底層的充饑之物也沒有了。
倒是陳吟這兩日煮了不知幾鍋粥,手藝倒是越來越嫻熟,煮來的粥味道也是越來越好了。
這日,陳吟又在煮粥,時不時還咬牙切齒地撇一撇臨淵。
“陳公子,不知那三位公子分別都姓甚啊?”有一位青年盛了粥與陳吟開口搭話。
這兩日來盛粥的難民是愈來愈多,似是有消息傳到了瀛洲,于是那處的難民也聞聲前來了,畢竟如此大難后,哪里都不好過,更何況是受難最重的瀛洲境內了。
來的人越來越多,因著陳吟是煮粥之人,自然與人交涉最多,比起那有著冷然氣質的三位,人們更喜與這位長相俊美的公子搭話。
陳吟抬眼看了看遠處站著的臨淵,想起前幾日臨淵的惡劣行徑,便冷然道:“為首的那位姓白,身后兩位中一臉笑顏的姓木,不喜言語的姓青。”
有位夫婦人聽見陳吟的話后開口道:“那位白公子真是心善,我們如此多的人,他竟是施粥了數日都未曾走,自然,陳公子也更是大善人了。”
陳吟盯著那抹白影冷哼一聲,道:“你們何曾知曉他的真面目,他這個人啊,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先前好好答應著的后來就又不作數了,這種人,最壞!”
那婦人笑了幾聲,說道:“陳公子又在說笑呢,白公子怎是那種人啊,他第一日說的我們有事可盡管開口他定盡力而為的話,他就不曾食言啊,這幾日誰家要修屋啊,埋葬亡人啊,均是那位白公子和那二位白衣公子去做的,從來都是二話不說,不管我們送些什么也一概不收,真真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啊!”
陳吟見那婦人一臉的欣喜,停下了煮粥的動作,手拿著長勺撐在鍋臺上,下巴抵在手背上,沖著那婦人咧著笑道:“大姐,你莫不是見他生的俊俏些,便為他講好話呢吧?”
那婦人聽言便紅了臉,擺了擺手,道:“陳公子可要折煞我了,我們只當白公子是仙人呢,哪敢有這份心思啊!公子可莫要亂說了!”
臨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