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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甘心啊。」曾紐摟得更緊了,「我明明什麼都有,也什麼都會,可為什麼這麼簡單的事,我偏偏不會呢?我真的不甘心啊……」
心口被堵塞了,嚴斯謹啞然失聲,但也略覺酸澀,這就是曾紐,他怎麼可能弄懂這些細枝末節、微不足道的小問題?
「算了、算了,別再想這些……」
「不行!我不能不想!昨天晚上,我就一直在想,為什麼、為什麼老板你會……」極傷男性尊嚴的詞語難以脫口,曾紐的舌頭轉了一會,還是把話吞回肚子。
但他卻一下扳轉男人的身體,令對方面向自己,信誓旦旦又忐忑不安地道,「老板,你別擔心,我不會嫌棄你,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所以,我一定會治好你。」
「你……」嚴斯謹的話被曾紐用吻封住。
青年的親吻溫柔而緩和,似乎與情欲毫無關系,僅帶著療傷的訴求,可嚴斯謹依舊滿嘴苦澀,很不喜歡。
曾紐一邊壓住男人的頭顱,纏綿深吻,一邊將男人半抱半扯地拉到臥室的床邊。
不由倒到床上,嚴斯謹的視線接觸到發亮的天色後,頗為不自在。
「老板,相信我,我一定能讓老板……」曾紐頻頻親吻嚴斯謹的臉容,由光潔的額頭延伸到瘦弱的下巴,而他的手則小心地脫下男人的長褲。
「曾紐……」話語又被曾紐用不猛烈的柔吻搪塞過去,嚴斯謹只好閉上眼睛,用身體感受對方或許出自真心的撫慰。
青年的肌膚又細又軟,極盡全力地觸摸著嚴斯謹萎靡的性器。嚴斯謹很少自慰,再加上那幾年的生活與之前被軟禁的可怖回憶,他也判斷不出曾紐的手法如何。
他僅能確定,曾紐的安慰真是滴水不漏,將他那根丑陋還立不起來的性器摸了又摸,從根部的圓球、毛發一直撫到頂端,然後還用適中的力氣捏揉、擼動,可無論如何,他還是毫無亢奮感。
嚴斯謹也不知道是身體還是心理出了問題,反正就覺得一切頗為麻木,性器被青年摸著,就像嘴被對方吻著一樣,毫無快樂或興奮的感覺。反倒是那個落在額頭上的輕吻,帶給他的感覺更為強烈。
畢竟……那是溫柔而真實的,毫不造作,也不虛假,嚴斯謹喜歡那樣的親吻。
可曾紐并不知情,他極盡所能地用手伺候男人的性器,可依舊失敗。他未受過這種屈辱,也未嘗過這種毫無來由的失敗,曾紐無法接受,可又不得不向眼前的事實投降。
「老板,你……現在有沒有一點感覺了?」嘴唇離開男人的臉,曾紐抱有一絲微弱期待。
嚴斯謹頓了頓,誠實地搖搖頭。
曾紐的臉立刻呈癱瘓狀,眼底的死灰更為枯竭。
「算……」嚴斯謹認為對方要放棄了,趕緊為對方鋪好階梯,卻未料,曾紐忽然摁住他的肩頭,一臉堅毅。
「不行,還不能放棄!」
話音剛落,曾紐便往下挪動身體,雙腿趴跪在男人的胯間。他的手握起男人的性器,臉蛋湊近後,張嘴含住。
「曾……」
「這樣的刺激強一些,老板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