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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地嘆了口氣，嚴斯謹?shù)溃冈~，別這樣，我不……」

「老板，相信我！只要你愿意，我做什麼都……」

視線再次落到對方的臀上，嚴斯謹?shù)难矍案‖F(xiàn)許多個晚上被惡意折磨、反復凌辱的畫面，胃部的抽搐頓時加強，他輕搖了下頭，人退到地上。

「老、板？」仰起脖頸，曾紐困惑而擔憂。

「真的不需要這樣……」一言剛盡，嚴斯謹即刻沖入廁所，人撲到水池邊，干嘔個不停。

曾紐穿上長褲後，忙不迭地跟上來，緩拍嚴斯謹?shù)谋巢浚痔嫠脕砻恚冈觞N了？老板，你哪里不舒服？」

聽到曾紐的聲音，那些可怖的回憶，以及剛才的獻身，又清晰起來，這些如同惡毒的藤蔓纏住嚴斯謹?shù)牟鳖i，令他倍感痛苦與難受。

他終於確認，他的確是在反感曾紐，在抵抗對方的碰觸。可心中仍有幾分不愿放手的執(zhí)著又令他陷入這僵局中，承受煎熬卻仍苦苦掙扎。

待他平靜後，曾紐扶著嚴斯謹躺回床上。

一臉懊悔的青年跪在地上，「老板，我只想讓你快樂，為什麼會這樣？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我也不甘心……」

「……」

望著臉色蒼白的男人，曾紐又道，「我只希望，能和你一起追求快樂，一起好好地生活下去，為什麼卻這麼難呢？」

「……」

「老板，我真的知道錯了，也一直在改……難道就不能像過去那樣、那樣對我嗎？只有半秒也好呀。」

聆聽著對方的嘆息，嚴斯謹調(diào)整視線，探詢曾紐既痛苦又懊惱，無能為力卻抵死不休的神色，最終他不忍再看，漸漸合上眼。

他當然了解曾紐在煎熬中沈浮跌宕的痛苦，就像熟知這無盡也無意義的生活在他心口留下的傷口那般。嚴斯謹也在這作繭自縛的死胡同里反復徘徊，找不到出口，也尋不出解脫的途徑。

是他用曖昧的方式選擇接受曾紐，也是他不愿卸下心防。他賜予曾紐一條救命稻草，卻不愿拉他上岸。這無形的折磨既在摧毀曾紐的意志，也在消耗他的生命。

他……或許真應該再試著信任曾紐深一些，讓到現(xiàn)在都不愿放手的兩人能擁有額外的一線生機。

「……等我狀態(tài)好一些了，再試一次吧。」平靜的一句話終於阻斷曾紐仍在持續(xù)的抱怨與責疚。

縱然閉著眼，嚴斯謹仍若感到對方眼底重燃的希望之苗──他必須下定決心，再嘗試一次。

「這個……是什麼？那這個呢？」次日吃晚飯時，嚴斯謹特意將晚餐做得豐盛一些，而曾紐就像個好奇寶寶，一個個菜問過來。

也不知他是真的不了解，還是裝腔作勢，嚴斯謹仍挨個回答。

昨天對方離開後，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又沈思了許久。

見到曾紐居然將屁股送到眼前時，他毫無激情或沖動，反倒是一種難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