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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青年卻走了。
離去時,對方抱著男人的身體,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頭頂,口吻輕柔,「抱歉,老板,我有重要的事,必須離開一段時間……這是我的手機號碼,有急事的話,立即聯絡我。另外……請用這些時間,認真想想我說的那些話。」
好像忽然被丟棄了,嚴斯謹目送著對方遠去的背影,也若失去暖和軀體的最後一絲溫度。
大牛的名字卡在喉嚨口,久久出不來,嚴斯謹對這陌生的恐懼非常惶惶,可又隱約發現,這種似被拋棄的疼痛與憂愁并非首次出現在生命中……仿佛在一個極其遙遠的角落,那里也流淌著這相同的感受。
但問題是,那個角落究竟在何方?
「喂,老板,你少找我錢了!」面前的客人不爽地嚷嚷,對男人的魂不守舍頗有微詞。
嚴斯謹立即歸錢道歉,憂愁的面容上聚起更深的皺紋。
──大牛走了多少天了?怎麼不給他一個電話?大牛是回家去了,還是找到新的工作,準備離開這里?
男人覺得很疑惑,為何對大牛的事,記憶如此模糊,也實在想不起對方確實的底細與背景……他曾對這個人無由地生出懼怕與猜疑的心思,可又在不知不覺中,忍不住依賴對方默默的陪伴,以及一些他也道不清的未知情緒──他只是覺得,大牛在他身邊,使得他不安,可又仍忍不住地追逐與需要。
他與大牛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
嚴斯謹如何努力都記不起來,頭會痛,心也會痛,可最煎熬他的,卻是他模糊的記憶。
然後,在閉上雙眼、獨自入眠時,男人的唇上全是被青年的唇接觸摩挲的感覺,還有對方的舌頭不知羞恥地深入他,與他一同互抵纏綿的滋味……臉頰立即燙手了,嚴斯謹難以置信,自己竟會品味著這種禁忌的畫面,甚至揣著一顆撲撲亂跳的心,久久無法降低體溫。
就算與現在的女朋友蕭紅,甚至與曾深愛的亡妻,男人都未曾擁有這般罪惡深重卻倍為沈淪的復雜心境──他承認,大牛的唇舌之吻令他簌簌發抖之余,卻煞是愉悅地渴望著。
──我喜歡你??!我喜歡的人是老板你??!你明白了嗎!聽懂了嗎!我……喜歡男人,喜歡老板,所以絕對不可能喜歡蕭紅!
──我喜歡你,只喜歡老板一個,所以……
──明白了嗎?我……喜歡你……
青年時而猛烈時而溫柔又時而撩撥人心的告白,反反復復地回響在嚴斯謹躲在黑暗中的雙耳,令他忍不住伸手堵住,可又悄悄移開手,想借著記憶中的聲音,再度喚醒當時惶恐卻萬分甘甜的心情。
這危險的情緒,強烈地掃蕩過嚴斯謹固有的觀念與認識。
如火焰那般熾烈,卻又如同海浪一樣兇險,男人深知,那日青年出口的宣言已扭曲了本平靜的生活,而他一直念著妻子并寄托在蕭紅身上的心也在不斷搖擺。
其實,在更早之前,當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