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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亭書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晏潤迅的秘書正抱著一厚沓的文件資料往外走去,“紀副官,好幾天沒見您了,去忙什么事兒了?”
“沒忙什么,你趕緊忙去吧。”紀亭書面上帶笑,跟往日的冷漠清淡看上去十分的不同。這秘書好奇的繼續問:“紀副官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兒啊?這滿面春風的瞧著就高興,什么事兒啊也不跟我們說說?”
“是好事兒,不過現在不能跟你說,快忙去吧,不然那我可跟總長說你工作時間閑聊了。”
紀亭書應該是真的高興壞了,竟然還學會了開玩笑。整個海關總署誰不知道紀亭書紀副官往日里是最冷的人了。別說普通的笑話不參與了,就算是打趣都不曾有過。今天的太陽也不是從西邊出來的啊,這紀副官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啊?
秘書害怕的抱著東西趕緊走了,免得紀副官心情一好真的去跟總長告狀,那可就完蛋了。
晏潤迅早就聽到了紀亭書的聲音,等著紀亭書走到了桌子跟前,就笑嘻嘻的抬起頭問紀亭書:“什么高興的事兒,你就說說吧,我還挺想聽的,你應該是可以對我說的吧?”
“沒什么事兒啊,我就是瞎高興。”紀亭書靠在桌子邊,整個身體都在表達著高興,這么說著,倒是勾起了晏潤迅的好奇心了。
“哎哎哎,到底是什么事兒啊你快說說,我這么好奇呢,你都不跟我說?咱們倆是什么關系,你還敢對我有所隱瞞?”
紀亭書罕見的哼了一聲,有些與眾不同的說:“那倒不是,不過現在我還沒有想好要怎么跟你說。”
“看來這還是跟我有關系?那我就更加好奇了。”晏潤迅走到了紀亭書身邊,揪著他的耳朵逼迫著問他。
紀亭書握著晏潤迅的手,握在手心里暖洋洋的,嘴角翹起來的弧度,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都在發光似得。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我們要做的事情是,要趕緊處理完公務。總理說,想盡快的回廣東區了。說起來自從你去了大不列顛留學之后,也好像很久沒有回去了。”
當然除開那一次的意外,晏潤迅上一次就是走馬觀花了一下,最后還被擄走了。這件事兒在他們兩個人心里都是不想再提起的事情,有些丟人。
“快了,就這兩天的事兒了吧,讓我爸好好休息兩天,我們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晏潤迅和紀亭書加班加點的處理完了海關總署需要交接的公務,回到居住時間也不短的晏家官邸,還真的有點舍不得了。
“在這里都沒有怎么留下難忘記憶的事情,倒是鹿黎膽子大,跟單昱在這兒還留了不少回憶呢。”
晏潤迅有些羨慕的說道,紀亭書回答:“你這是還有點遺憾的意思?是不是也想要在這里留下點什么難忘的回憶?”
“據我所知,鹿黎跟單昱可是沒干什么……好事兒啊。你確定要嗎?”
“鹿黎和單大哥還有柳大哥已經走了小半年了吧,大哥他們也都去了一兩個月,什么時候回來啊?”
“聽說鹿黎和柳云時的學業進行的很順利,大抵還需要一年多的時間,再多鞏固鞏固吧。轉眼間這半年都過去了吧。時間很快的,一年多也就會很快過去的,所以到時候我們都會回家的。”
晏家也可以說是一大家子人,不分開,也是另一種天倫之樂了。
晏總理在晏潤迅和紀亭書的陪伴下,在一月之后離開了北平,將所有的榮耀過去拋卻在時光的塵埃里封存。過去的歲月就放在過去,留戀只會讓一個人變得脆弱和懦弱。
四九城里的那些崢嶸歲月,被廣東的一場場雨水洗刷的淅淅瀝瀝,當年在北平城里叱咤風云的人物,如今偏安一隅,卻不知有更大的風暴即將開始。
鹿黎和柳云時歸國之前就加入了從法蘭西開始的萌芽組織,參加了全國興起的浪潮。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保家衛國,是鐵血男兒應當之事,無數的人才回國投入浪潮之中,成為了同志。
所有的故事從大不列顛開始,也將從大不列顛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