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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輕平被這么接連打擊已經快疼死了,啞著嗓子有氣無力的□□:“呼…門主手下留情,我剛才在做夢,是不是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
“做夢?”
沈戚瞇著眼審視的望著他,銳利的目光不會放過一絲謊意。可他對上的是七竅皆通的謝輕平,幾乎毫無勝算。
謝輕平這才注意到兩人呼吸可聞的距離,他不自在的偏過了頭,卻正好把紅得十分搶眼的耳垂露了出來。恰到好處的嬌羞讓沈戚怔了怔,他的注意力不自覺的被耳垂后那顆痣給吸引。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了,聽見有人喚他‘戚戚’時的震怒,看到痣時心又軟成了一灘水。心中有一道渴望呼之欲出,讓他無從選擇。
“你剛才在叫‘戚戚’,‘戚戚’是誰?”沈戚并沒有拉開距離,反而更加曖昧的對著謝輕平通紅了耳廓說話。
謝輕平裝傻:“琪琪?我剛才叫她干嘛?”
“琪琪是誰?”沈戚有些不悅地問。
“琪琪就是廚房翠花嬸嬸的女兒,她只有八歲,不是門主想的那樣。”謝輕平故意拉東扯西,想攪散此時這股讓人不安的曖昧。
沈戚沒中他的計,扳正謝輕平的臉不讓他閃躲,接著就這么一動不動的盯著看,也不說話。狹小的帳內頓時顯得燥熱擁擠起來。
“你跟他怎么就那么像!”
話才說完,沈戚就把他當成什么臟東西似的一把甩開,剛才還含情脈脈,頃刻間又將人棄之如履了。
謝輕平就這么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他整理衣裳,然后走開。隨后馬上就有大夫提著藥箱進來,把他松松垮垮的衣服又脫了一遍。
大夫‘嘖嘖’了兩聲,認命地幫他把又滲血的傷口處理干凈。他的表情比傷者看起來還要痛苦,謝輕平怕嚇著他,再疼都不敢哼一聲。
醫患的互相折磨結束的很快,囑咐了幾句‘不要亂動’、‘不要亂吃’的話就提著藥箱走了。
謝輕平得到了片刻的寧靜,顧不上疼死人的傷口,開始思考起對策來。
很明顯自己前兩日的舉動驚動了幕后的主導者,他們怕自己的存在影響到大局。而大局一定是針對蕭門的,如果真的和無量山余孽有關,那說不定沈戚會有危險。
謝輕平汗毛倒立,恨不得立馬爬下床把事情查個清楚。但現在局限他的不是傷,而是一個身份。
能隱得這么深,這股勢力在蕭門內也絕對不是小魚小蝦之流,恐怕不借助沈戚的力量是不行的。
謝輕平疲憊的閉上了眼,他真的很憂郁,又要豁出去老臉不要了嗎?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比之前更加慘無人道的監視,除了沈戚偶爾來坐上一下,其余的時間謝輕平必須在四個老媽子、八個侍衛的包圍下討生活。
吃喝拉撒全在房間里解決,每天只有半個時辰開窗透氣,膳食專人專送。還有一點讓謝輕平感到了沈戚的森森惡意,他下令所有人不許跟謝輕平說話,一個字也不行。
十天,整整十天,謝輕平的頭頂都快被拔禿了。
“我要見門主——”
“放我出去,不然我就撞死在門柱子上——”
“快讓我出去放放風——”
謝輕平從第十天開始扯著嗓子對窗外嚎,驚走了院子里大小鳥兒后,終于把門主大人給呼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