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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深老禍害謝輕平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滿心不樂意地想把沈戚給藏起來。
可惜現(xiàn)在被‘金屋藏嬌’的是自己。
水牛伺候他換好衣服,對他留了個愛莫能助的嫵媚眼神就走了。
謝輕平打算好好跟沈戚講講道理。
“不必說了,放你出去也是添亂,不如讓你在此好好反省,大家省事。”沈戚走到他面前,驀地出手擒住他的下巴。
“這里怎么傷了?”
指腹的溫度激得謝輕平微顫了一下,臉蹭的就紅了。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的謝輕平氣急敗壞地拍掉他的手:“這種芝麻綠豆大的傷我怎么記得!快點放我出去!”
沈戚把他的窘樣一瞬不差地看在眼里,面上沒反應,心里卻跟百花齊放一樣燦爛。他忍笑道:“昨日死的那人我也讓人去查了,他們都有相同的癥狀。雖然是溺水而亡,但都是在發(fā)病后才被人扔進水里的。”
他的話提醒了謝輕平,在昨夜他就有一種預感,出事的‘鼻子’和‘下巴’就像是什么的試驗品,如果他估計的沒錯,南苑里一定還有他們的‘上線’。
如今事情搞那么大,想必是實驗出了什么差錯,他們不得已而為之。搞不好那‘上線’也要被滅口了。
他把想法告訴了沈戚:“你打算怎么做?”
沈戚還是不肯放過謝輕平下巴上的那塊血痂,時不時就用手去碰碰他。
“我不會允許有人在蕭門里興風作浪,人已經(jīng)安排下去了,很快就能查到結(jié)果。”
謝輕平躲也躲不掉,只得任他擺弄。他不耐煩道:“手別亂動,癢!”
他的抗議在沈戚面前只會得到殘酷的鎮(zhèn)壓,也許是昏暗中的錯覺,沈戚仿佛覺得天地間只得他們倆人,春情萌動,能做點什么就好。
于是他二話不說就把毫無防備的謝輕平抱了個滿懷,地點實在是詭異,卻更加讓人欲罷不能。
謝輕平一動不動地僵在沈戚懷里,滿肚子的抱怨都化成軟綿綿的云絮飄上了天。
“喂,你不是不敢碰我嗎?”謝輕平小心翼翼地看著沈戚,全部的注意力都被他那只在他腰上亂摸的手給奪了去。
沈戚沒有回答那掃興的問題,張口就朝著那張一開一合的唇咬了上去。怪哉,他最初只是想嘗嘗味道,然后就停不下來了。
謝輕平不識相地‘唔’了兩聲,就被沈戚強行摁住后腦,逼著他加深這個吻。
和酒肆中不同,當下的吻是溫柔繾綣的,對兩個人來說都是非常新鮮的感受。一開始有些抗拒的謝輕平在沈戚與他分開時還有些依依不舍,他陶醉的模樣惹得先睜開眼睛的沈戚不由得笑了出來。
謝輕平微窘,沒話找話地嘟囔:“發(fā)/情也不看看地方。”
沈戚輕柔的捏著他的耳垂,發(fā)自肺腑地說:“你們剛才真是太像了,所以我想試試自看己敢不敢。”
“那你敢了嗎?”謝輕平問。
耳垂上的手不由分說的滑到脖子與鎖骨之間,所到之處都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偏偏那只手還不肯停,慢悠悠地上下摩挲著。
沈戚滿眼都是謝輕平,腦海里甚至想不起他原來的模樣,好像面前的人就是,從來沒變過。
——還好他不是。
沈戚情緒的變化被謝輕平敏銳的感受到,他還沒來得及想通關(guān)節(jié)就被推開。
“你問太多了,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
從春風拂面到大黑臉只有一根頭發(fā)絲這么寬的距離,謝輕平甘拜下風。都說女人愛找別扭,看來他家的戚戚也當是‘女中豪杰’。
謝輕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