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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看在他沒有離開,而是陪了自己一夜的份上,一定要再把他關個十天半月。
想起昨晚的狂躁,沈戚心有余悸。
阿初太像謝輕平了,當時自己的腦子里想的只有占有和撕碎他,若是真的讓自己得手,不知現在正睡的無知無覺的人還有沒有命能活下來。對著那些男寵上能自持,因為知道他們并不是…
他到底有什么能耐,竟能以假亂真?
此刻已靈臺清明,沈戚看著謝輕平大敞的衣襟里,喉間不自覺地動了動。手伸了一半又猛地縮回,果然色心不是隨時都能動的,只有謝輕平不是謝輕平的時候才可以。
沈戚一掀被子就下床,也不管被絲被罩住臉的另一人。
本來謝輕平一夜無夢睡的很好,突然就覺得泰山壓頂喘不上氣,惡夢開始一個接一個的來。最后他是在水牛一聲嬌嬌柔柔的‘相公’中被嚇醒的,一把揭開臉上的被子他才吐出了那口濁氣。
“太缺德了。”謝輕平泄憤似的在沈戚的枕頭上錘了兩拳,晃晃悠悠的下了床,發現外面已然天光大亮。
他納悶的想:自己什么時候這么能睡了,難道是戚戚□□的功勞?功過相抵,這次就饒了他吧!
謝輕平今日有個重要任務,就是潛入敵人內部去偷賬簿。以他的輕功本來是小菜一碟,但經過昨日那一茬恐怕他們已經察覺,說不定早就被轉移了。所以謝輕平只能抱著僥幸的心理去走一圈,看能不能撿些遺漏下的蛛絲馬跡。
青天白日的做起賊來,謝輕平一點不心虛,當發現目的地里有人時,麻溜的上房揭瓦行偷看之實。
被偷聽的兩人里有一個讓謝輕平覺得十分眼熟,盯著他看了半天直到眼睛都發酸了他才想起來,這人可不就是盧川的手下?
他們嘀咕了半天,謝輕平聽明白了內容的關鍵。原來今晚必須出一批貨發到另一座城,可如今盤查得太嚴,只能再借一次蕭門的商船和碼頭。因為貨量太多,必須持門主或者盧川的手書才能登船。他們正在商量要不要將事情報告上去。
謝輕平弄清了時間地點,冷笑一聲就離開了。瓦也沒給他們合上,遇上下雨天肯定會漏雨。
盧川做的事是謝輕平最痛恨的,為了一己私利陷同門于不義。他若有一天出事,蕭門莫說與他陪葬,聲譽也要大受影響。更別提盧川還辜負了沈戚的信任——沈戚也是人,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誰都不會覺得好受。
謝輕平決定替沈戚遮住這塊疤,希望自己有能力讓它在被沈戚發現前自己愈合。
可惜,他低估了人在利益面前不切實際的欲望。
手持火把的打手將謝輕平團團圍住,又黑又嗆人的油煙幾乎把滿天星光都遮蓋,一輪明月就這么孤零零的飄蕩在夜的上方。
謝輕平蹙眉看著面前的人:“你真無一點悔改之心?”
盛夏的夜,盧川仍要披著件斗篷,狂放的海風像是要把單薄的他吹到天上。他被兩名壯漢護在身后,只聽見他用無力的聲音在說:“都到了這個程度,我收不了手了。讓我做完最后這單,保證再無以后。”
謝輕平一臉‘你當我傻啊’:“你這單足夠禍害一個國家了,要是讓它們流出去,恐怕不出三個月朝廷都要出面。你之前也掙了不少,適可而止吧。”
“我也想止,可還有這么多兄弟要照料,樹欲靜而風不止吶。”盧川面容愁苦,仿佛受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