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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邪念有這么容易壓下去,世上早就太平了,謝輕平太低估一個老光棍的猥瑣能力。
他的眼角不住的往下瞟,探到沈戚胸前殷紅的兩點,目光頓時不再移動。他咽了口口水,欲蓋彌彰的伸出自己胳膊比了比,強行用毫不在意的語氣說:“切,有什么好看的,還是我比較白。”
嘖,不過戚戚比小時候可真要白多了,練了什么邪門功夫,連皮都可以換?摸摸看吧,看手感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樣。
謝輕平的爪子試探性的搭在沈戚的肩膀上,然后一點一點往下移——嗯,挺結實,沒有疤,挺滑的。呀,肚子上怎么那么硬?腰上的癢癢肉還在嗎?好細,來量量一只手臂能不能抱住…
什么叫老房子著火,一發不可收拾!
手眼看越放越下,來到結實柔韌的大腿時,謝輕平的手如被碰到了麻筋一般猛的縮了回來。
心肝兒啊,自己在做什么?!
倉皇的眼神閃躲了幾下,他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沈戚。后者乖順地靠在自己懷中一動不動,從謝輕平的角度只能看到俊挺的鼻梁和蝶翼一般的眼睫。他心虛地摸了摸鼻尖,把那里冒出的細密汗珠給抹掉。
怪哉,從前的小小少年一下長成了成熟青年,身體會變的那么快?當年的小胳膊小腿,變成了如今健美勻稱、無可挑剔的完美軀體。謝輕平覺得自己有點吃虧,頭頂綠油油的一片。戚戚這三年中的日日夜夜,被多少亂七八糟的人睡過?
思及那一院子的鶯鶯燕燕,謝輕平頭一遭恨的牙癢癢。
他心一橫,扳起沈戚的下巴就在他唇上用力啃了一口,咬牙切齒地說:“從今往后你只要能讓爺一個人睡,爺就既往不咎。回去我就治好你那只敢看,不敢睡的臭毛病。”
離的那么近,沈戚均勻的呼吸打在謝輕平的臉上。與以往不同,睡著的沈戚是寧靜平和的,甚至帶著一點脆弱。謝輕平不知如何是好地把他抱在懷中,不敢看,又忍不住一直在想。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本該昏睡的人嘴角勾出微微上揚的弧度。
沈戚是在第二天早晨醒來的,謝輕平趴在他手臂上睡的正香。他也許多天沒合眼了,這一覺恨不能睡死過去。
沈戚把手抽出來也沒打擾到他的好夢,穿戴好出門,正好碰上張伯來送早飯。
他對張伯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后一起來到大廳。
“門主用過早飯后再回去休息會兒吧,身子還虛著呢。”張伯慢慢擺好碗筷,布滿歲月痕跡的雙眼又恢復了慈祥安定。
沈戚虔誠的端起白粥小口小口地喝著,懷著歉意道:“這些天實在對不住了。”
張伯臉上帶著笑意:“門主說的哪里話,天災人禍誰預料得到。再說這幾天出力最多的是那位阿初小兄弟,門主實該好好謝他。”
“他不顧危險為我開了門,我會記下的。”沈戚語氣淡淡地說出很有分量的話,讓人摸不透他的想法。
張伯略想了想就笑了,他干脆在沈戚身旁坐下,陪他好好說會兒話:“原來你知道了,呵呵,這位小兄弟不簡單,在此之前他還拿了老爺留下的信物去城外請來守城軍,多虧他及時把人帶回,不然我們挖出大門也沒用。”
沈戚‘噢’了一聲,嘴角的弧度又擴大了一點:“多虧張伯還記得有那東西,連我都想不起它放哪了。”
“……”張伯啞然片刻,復而又笑了起來:“呵呵,人老了近在眼前的事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