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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

沈戚在事故現(xiàn)場兜了一圈，交代不能碰庫房里的任何一件東西，又在門前駐足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剛進(jìn)門就見到了他們倆。

“張伯也在。”

他本來是想走過去的，看到房內(nèi)的情形卻不由得停住了腳步。謝輕平和張伯不約而同的閃過一絲慌的神色亂被沈戚敏銳的捕捉到：“你們…”

張伯從床邊起身，對沈戚微微點了點頭：“老夫在給阿初小兄弟說醫(yī)囑。”

沈戚只當(dāng)沒看見他們發(fā)紅的眼眶，溫和地問：“大夫都說了什么？”

“哦，大夫說他再亂揮霍身體恐日后會留下病根，從今開始要每日用藥，戒酒，戒武，戒勞。”平緩的語氣里夾帶著明顯的責(zé)怪，沈戚愣了愣，皺起眉頭。

“是我沒照顧好他，今后定會注意。”

張伯直起身子，告辭離開。

謝輕平偷偷抹去了眼角殘存的痕跡，扯出一個不尷不尬的笑：“沒有這么嚴(yán)重，大夫都喜歡危言聳聽來彰顯自己醫(yī)術(shù)高明。”

“是嗎？但照著做也沒什么壞處。”沈戚坐在剛才張伯坐過的位置上，輕輕撥開他面頰上的頭發(fā)，那處的水痕還未干。

“哭了？”他平靜的問。

謝輕平知道瞞不過，飛快糾集了個靠譜的謊來：“唔！張伯剛才說我很像他，與我說了一些他的過往。”

沈戚面上看不出情緒，只聽他道：“那你哭什么？”

“情境所致，到底他是我的恩人。”

沈戚突然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扇，被連日大雨洗禮過的院子滿目瘡痍的呈現(xiàn)在面前。那顆老梅樹的葉子都落光了，依然保持著高傲的姿態(tài)遺世獨立的守在院中。

“張伯有跟你提及他是怎么死的嗎？”

謝輕平猛然抬頭盯著沈戚看，目光閃爍不定：“他…不是被你殺的嗎？”

沈戚搖搖頭：“不是，世人都以為是我殺他，其實是他逼我這么做的。可笑吧，到了最后關(guān)頭竟是我膽怯了。”

謝輕平從未見過沈戚流露過這般難過的表情，哪怕是在笑著，也是血淋淋的。

“我不知張伯會不會怪我，他與張伯的情分就像父子一般，所以我每次見張伯都感到于心有愧。”

謝輕平側(cè)首不再看他：“何來的愧，你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

“是嗎？”沈戚自嘲地笑了下，“不過最近我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了。”

“……”謝輕平覺得話題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身死之事對沈戚是一道抹不平的疤，對自己又何嘗不是，不提也罷。

“你之前去那個庫房干什么？我聽張伯說里邊空置了許久。”

沈戚把手放在窗臺上，漫不經(jīng)心的摳著一道裂了漆的凹陷。

“就是突然想去看看以前放的東西還在不在。”

“什么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