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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慢面無表情的回道:“那只能說明你和我一樣無聊?!?
本以為抓住了她什么把柄,結果得到的就是這么句不痛不癢的話,黎狄樺不免覺得有些失望:“你這個人,還真的是無趣?!?
沙慢學著他的語氣,毫不客氣的回道:“你這個人,還真的是無賴?!?
黎狄樺微微低頭看著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痞笑:“這么說來,你我注定有緣?!?
沙慢舉起書擋住他靠近的臉,說道:“注定有緣無分?!?
有的事,就是那么偶然,卻又是必然,就好像有些無心之話一語成讖。
黎狄樺就以這種姿態(tài)走進了沙慢的生活,永遠帶著痞笑,說話前言不搭后語,不靠譜卻又不討厭。
兩人就仿佛天生帶著一種默契,一種與生俱來的模棱兩可。
石譯不知怎么回事,就和沙慢媽媽“勾搭”上了,三天兩頭的來她家蹭飯。
開始時是蹭飯,等習慣以后,直接變成了每天在她家吃飯。
人就是這樣,一旦不要臉了,就會一直不要臉。
石譯家就在沙慢家的樓上,不過樓上樓下的距離,卻仿佛跨越了整個世紀才初初相遇。
這天,沙慢正在做作業(yè),窗戶邊突然出現(xiàn)一個用繩子拴著的紙簍。
取下紙簍,里面孤零零的躺著一張紙條,熟悉的字跡寫著:在干嘛?
沙慢在他的字下面寫上“做作業(yè)”三個字,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就仿佛害怕考試試卷出現(xiàn)錯別字一樣,小心謹慎。
兩種字跡出現(xiàn)在一張紙條上,多么不值一提的事情,沙慢卻很開心,就好像又接近了他一分,又了解了他更多。
那種心情,就好像有了一種優(yōu)越感,仿佛可以趾高氣揚的從人前走過,揚眉吐氣的說道:“你們神氣什么?我還和石譯寫過紙條!”
沙慢不免被自己這種幼稚的想法逗笑了,將紙條放進紙簍,拉了拉拴在上面的繩子。
果然,紙簍如期而至的開始向上升起。
那一刻,就仿佛帶著沙慢點滴的心思,緩緩的飛向那一方。
沒多久,紙簍又放了下來。
沙慢取了下來,這次換了一張新的紙。她不免有些遺憾,剛才應該把那張紙留下的,畢竟她可以保留屬于他的東西的機會少之又少。
展開紙條,沙慢挑了挑眉,拿出便利貼回了一句,又重復動作送了上去。
將石譯那張紙條放進小盒子里,然后放到抽屜里日記本的旁邊。
石譯:搞了那么久,我還以為你要給我寫一篇大文章。我都做好解題的準備了,結果你就回了三個字,三個字需要你想很久嗎!
沙慢:需要。
石譯看到那張有些劣質的便利貼上娟秀的兩個字,被氣笑了。
也不知道誰給了她一本正經(jīng)滿口胡言的勇氣。
等了一會兒,沒見紙簍下來,沙慢有些失望,但也沒失望到自怨自艾的地步,繼續(xù)埋頭做題。
做完了那張卷子,才發(fā)現(xiàn)窗前又吊著那個紙簍。
石譯:這么久了,還沒做完嗎?
沙慢:才完。
還是那樣,將他的紙條留下,換上一張新的。
石譯:做完今天的作業(yè)了,你接下來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