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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暴露了；其實是二十三，因為我看你比較小的樣子~”

“二十三…………？”

“……呃，這個也不對嘛，頭疼。其實是我有點忘了，不管它，你先說你的吧。”

“怎么會忘了？你對自己究竟是怎么進來的，一點記憶也沒有了嗎？”

“其實還是知道一點的：你看，我穿著睡衣，還沒有鞋子——肯定是睡覺前玩這個游戲的！這點可以肯定~不過對于自己叫什么名字，我也是確定了好幾遍才弄清楚：最開始[白雪姬]、[鹿見星]、[朧命言一]這三個名字幾乎是等比數列似的在我腦子排列著；可我權衡了一會，想了半天，感覺前者比較像是讀過的童話書里的角色，軟綿綿的沒勁；最后一個又太中二病了，于是就挑了中間那個一般般的。對了，這是屬于我們團隊的秘密，齊木君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哦~”

“好。”

“但是！我又覺得后面那個很酷炫，不用有點可惜了。——這個游戲不是真人rpg角色扮演嗎？所以我就把[朧命言一]變成了自己的游戲名！怎么樣，感覺氣勢一瞬間就上去了吧？”

“………嗯。”

“你的游戲名叫什么呢？不會也叫齊木楠雄吧？我覺得還是盡量不要用真名比較安全；如果沒有換的話，可以想一個好代替的假名……”

“[一拳超人]怎么樣？！感覺是個好名字耶，很順口而且很合適！”

“……[saiyi]就挺不錯的。”

“咦，難道不應該是[saiki]嗎？”

“唔，你也說了要用偽名。”

“哦這樣啊。對了，你之前是學生嗎？啊點頭了、被我猜對！為什么猜中……？因為學生氣息很濃重啊，我就很久沒有上學了；不是輟學，我在當偶像，就是那種蹦蹦跳跳出了一身汗衣服臟死了還會有人偷走拿到網上賣然后有白癡買……你笑了？第一次看到你笑呢，幸好幸好，這樣超能力使用的后遺癥還不是很難受吧……誒，一副很無語的模樣，齊木君的表情可真少……對了！反正還要好久才到，你要聽我唱會歌解悶嗎？歌詞全部都是我自己寫的哦——不知道為什么，在這方面我還挺有才能的；哎嘿……”

………為什么……為什么失憶了的老師會這么開朗？！

在聽了一首《雪月》、一首《風花》后，齊木開始考慮加快速度；起碼不要像這樣跟[正常人]的步率太過接近——事實上，按照他的能力，剛才走了快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就算背上再加一千個、半秒內“走到”，也是完全可以的。

但眾所周知，那些偶像唱歌的時候，因為舞臺效果要明顯，手部和腿部的動作想來都是很多的；于是不可避免地、從剛才到現在：他被臉貼了臉、嘴唇蹭到耳垂，還被拍了拍腰部——這顯然是個經典的互動環節，他猜對方的原意是想和同臺的歌手擊掌慶賀。當然，這些作為，唱得很投入的少女自然沒能發覺——可她光著腳、自己的褲子早就好幾次“接觸”到了她光裸的小腿，薄薄的睡衣貼在背后、讓他這個無論任何季節都絕不會出汗的人，甚至出了一層不仔細觀察也難以發現的額汗——連此刻呼出的熱氣、大概都能輕易吹干哪里的淺海了。

在作為一個過去拯救地球不下百次超能力者的同時，齊木楠雄，也只是一個每天都有好好去上學通勤的普通高中生。

于是他決定……

————

“yes，我終于有鞋子穿了。”

鹿見星蹬了蹬腳下的那雙小羊皮靴，有點奇怪店主說它是什么魔獸的皮做的——明明是正常的觸感啦。

她輕快地走了兩圈，覺得沒問題后，雙膝微彎，側在隊友的身邊，關心地問：“賣飲料的大叔告訴我這是緩解效果最好的……副作用還難受嗎？”

“咳，還好。”齊木楠雄喝著用來補充體力的粉色飲料，“排異反應罷了。”

他嘴里喝著這甜膩的、名叫【家布朵的眼珠汁】的治療飲料，等它落到胃里的那刻、就專心將它們傳送到垃圾桶的紙袋里；沒過半響、就全部“喝光了”。

“走吧。”他從布偶椅上站起來，隨手一扔，就送飲料瓶、吸管和剛才其內部的液體團聚了。

見少女睜大了眼睛，仿佛很佩服他隨便扔扔進準的勁頭，齊木楠雄在心里笑了笑，面上卻若無其事：“怎么了？”

“沒……就覺得很厲害。”鹿見星很快略過這個自己練一輩子都學不會、知道技巧也做不到的技術，手指向入口：“‘歡迎來到懸賞城市，安多奇拔’——剛才急著去給你買治療藥水沒來得及注意；我們先去那面懸賞墻看看吧？”

說著話，鹿見星就朝那邊貼滿了整個城市的某片墻邊走了過去；齊木跟著她，走到了它的正面，看著上面貼滿的、花花綠綠的廣告，和前面正一臉認真地找能做什么懸賞的少女：“想好了嗎？”

“嗯。”鹿見星敲了敲某個傳單，上面畫著一幅眼鏡：“通過剛才在試吃大會吃光的那碗奇怪的豆腐湯、還有一百個糖葫蘆？試吃比賽的圍觀，我已經基本弄懂該如何收集卡片了。總之就是：參加比賽/接懸賞/打怪獸/完成任務……這樣來拿到這些卡牌，第一步還是能邁出去的。”

她召喚了自己的咒語書，翻弄著里面寥寥數張卡牌，然后找到了一張[同行]，“1039……f130，運氣真好呢，剛說想要這張牌轉眼就在地上撿到了——幸好我及時放了進去；看看說明：[同行]——20公尺以內，不論多少人都能一起移動（必須是曾經到過的街道），同行之人要是指定游戲內認知的player——齊木君剛說自己到過【矯正都市】，對吧？”

她朝這邊看了過來，手里晃著那張藍邊的、上面還有幾個飛起來的小人的卡牌。

“去過的。”齊木楠雄點了點頭，何止那里——這里的所有地方，在他觀察之下，發現應該都是真實存在于某片大陸上；這才能合理解釋為什么游戲時間與現實時間是一微秒都不差的一比一。

“那我們就可以去那里了。”鹿見星把卡牌放回原處，撕下那張貼在墻上的懸賞告示，“你看：這上面說，在【矯正都市】有一種神奇的視力藥水，可以治療任何眼部的病態遠視近視等等，只要完成【莉莉婭的眼癌】這個任務就能獲得了……剛才我看到齊木君好像斗…眼了，而且那之后一直在揉眼睛？是不是眼睛很不舒服啊——可能這個游戲的傳送方式需要戴頭盔，現實世界碰到你的眼睛了吧？我以前拍過眼鏡的廣告，知道戴這個很不舒服，不然我們先去幫你解決眼睛不舒服的問題吧，要是不小心和超能力使用后遺癥重疊在一起就糟糕了。反正游戲可以慢慢玩，不著急；說不定等通關的時候，你還能拿走這個治療的道具呢。”

“這樣可以嗎？”鹿見星站在對方的角度想了半天，感覺玩游戲能有一個舒適的環境是最重要的。

“………我不是斗雞眼。”雖然被這樣關心讓他很滿足，但齊木楠雄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強調：“真的不是，你看錯了。”

“嗯，所以要去嗎？”

“……也行。還有，我不是。”

“嗯，我用[同行]了哦？”

“………”

發現糾正不了對方的重點，他有些心灰意冷——這簡直像是前置還沒打完就被……算了；等她拿出卡牌時，齊木楠雄突然很想向對方展現一下自己除了力氣大之外并不是廢柴，于是便阻止了她：“不用這個；我記得位置，可以帶你去。”

“欸？怎么去？”

“我可以瞬間移動……”

說著、他就拉住對方的一只手；等鹿見星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面前真的從【懸賞都市】安多奇拔變成了【矯正都市】費內奧拉的入口。

“……”齊木看著她頗有些驚訝的目光，很淡定地推了下眼鏡，“比[同行]稍微方便一點。”

“喔……確實。”鹿見星緩緩地道：“很方便的超能力，沒有副作用就好。”

“但是，”她隨即又不解地問：“既然有這個，那為什么在我們最開始前往安多奇拔的路上，你不直接瞬移、而是背我背了快一個多小時呢……？”

齊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