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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賢惠的小白臉</h1>
薛瑾度注意到她的碗空了,問她:還要嗎?
她舔了舔唇,有些意猶未盡。薛瑾度的廚藝確實很不錯,上一世她跟他在一起后,三個月就胖了十斤。
不吃。辛淮月從床上站起來,找衣柜里的睡衣,她翻了幾個格子,發現睡衣居然被放到了最上層,她輕輕推了推薛瑾度,讓讓。
你要拿什么?薛瑾度拿著碗抬頭。
女人站在床沿,踮起腳尖,她往上伸的時候,衣擺跟著往上跑,露出一大截瑩白的腰身。腳底打滑的那一瞬間,她心里又怨起了薛瑾度。
為什么把睡衣藏那么高,那么里面!
辛淮月尖叫一聲,耳邊傳來瓷碗摔碎的聲音,下一瞬間,她的腰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環住,綿軟的胸壓住了薛瑾度的俊臉。
看見薛瑾度不贊成的目光,她吐了吐舌頭,不免有些心虛。
她臉有點紅,拍拍他:你放我下來。
你要拿什么?
睡衣,我要洗澡。
薛瑾度把她放到床上,先把地上的碎片收拾了,拖掃干凈,再重新把她的拖鞋放到床邊。從衣柜的兩個隔層分別找出睡裙和內褲遞給她。
昨天我分類整理過,你要拿什么東西跟我說。薛瑾度重新盛了米飯,在一邊吃著。他吃飯的時候特別安靜,慢慢咀嚼著,專注地品嘗嘴里的食物。他做什么事都是這樣,專注、細心,力求做到最好。他對她也是這樣,無微不至,關心到她生活的方方面面。
就是這樣。
她才忘不了薛瑾度的。
她必須得承認,她太想念這樣的日子了。
想念每個有他在身邊的日子。
進浴室之后,她才發現薛瑾度沒有給她拿內衣!她把浴室門推開一條縫,廚房正對著廁所,薛瑾度正在水槽邊洗碗。她貓著腰慢慢走進臥室,正糾結要不要穿個內衣,薛瑾度進來了。
她連忙把內衣塞到枕頭底下,蓋上被子,假裝在玩手機。
薛瑾度進來后,看了她一眼,把門關上。
還是有點尷尬的,算起來,她與薛瑾度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只有兩年。
他大二那年就出了國,然后他們談了三年的異國戀,分手后,她只能在網上看見他的消息。看著他越來越優秀也越來越陌生,漸漸與記憶中的那個青澀少年分割開來。
薛瑾度從衣柜里拿了衣服去洗澡,她聽著廁所里傳來時斷時續的淋浴聲,腦海中浮現他洗澡的畫面,火燒上耳根。
他推門進來,辛淮月跟他的目光撞個正著。
他穿了條褲衩就進來了,頭發半濕,水往下滴,順著胸膛,滑入她咳了一聲,撇開視線,腦子里還想著他瘦削有力的腰身,和那幾塊隱隱凸顯的肌肉。
薛瑾度從右邊繞過來,坐在地毯上,繼續寫著白天的那套卷子。
晚上十一點,薛瑾度把復習資料整理好,放進柜子里。
她已經睡著了,安靜地側躺在一側,手里還拿在手里。薛瑾度俯下身輕輕把手機從她手里抽出來,沖上電,轉身關燈時,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叫了他一聲。
怎么了?
薛瑾度躺上床,手慢慢撫上她的腰。
她猛地清醒。
是哦,他們已經同居一個月了。
在男生精力最旺盛的年紀,孤男寡女住同一個房間,睡同一張床,怎么可能不做點什么。
他們的第一次,是他母親去世那天,在薛瑾度家硬的要死的那張床上做的。
兩個都沒經驗的人,憑著人類的本能相擁、親吻、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