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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罵他沒文化?常樂挑了挑眉望向賢妃。
跟德妃比起來,賢妃就是個弱柳扶風的小女人,書卷氣很濃,身上還有常年拜佛留下的檀香,估計是個才女。
比文采肯定比不過了,罵美人他又舍不得。常樂咧嘴一笑,點了點頭說道:“美人兒說得對。不過本宮倒是覺得你比本宮美多了,難怪要讀那么多書。”
你美,你還沒有機會以色侍君呢!讀書也沒有用!
常樂這一巴掌打得賢妃小臉漲紅,轉眼就成了豬肝色。瞧了瞧常樂邊上杵著的知是和知非,沒敢發作,悶悶的吃自己的飯。
一旁的良妃冷冷的哼笑一聲,似乎在嘲笑賢妃的不自量力,轉眼又笑的天真無邪,兩只有神的大眼睛瞇成了兩條縫兒,對常樂撒嬌道:“皇后姐姐,臣妾第一眼見到您就覺得親近,像臣妾的親姐姐一樣。臣妾以后可以常來找您玩兒嗎?”
常樂偷偷地搓了兩下手臂,抖落一地雞皮疙瘩。心說良妃得比自己大十歲吧?這一口一個姐姐叫的也不嫌膈應。不過她要是能把姐姐換成哥哥,就沖她那張臉,他肯定會答應。
常樂也給良妃回了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猶豫著說道:“皇上也住在中宮,這事兒本宮做不了主。要不等晚上本宮問問?”
呸,這本宮本宮的自稱,總讓他聯想到自宮。他可不想當東方不敗,一輩子沒有反攻的可能……
說句話的時間,常樂這貨又腦洞大開神游天外了,后邊的知是拿手指戳了他一下,他才回過神來。
“啊?什么?”
知是湊到常樂耳邊小聲提醒道:“淑妃問您何時交接宮務。先前一直是她們四人掌管,現在立了后,本該交給您打理的。”
常樂往淑妃那兒一瞧,依然是個難得一見的美女,但是臉上淡淡的,倒沒有對常樂表現出喜歡或者厭惡的情緒來。因為這個,常樂對這個淑妃有了些好感。
不過管家這事兒,他可沒那天分。
常樂擺了擺手道:“原來怎么樣以后還怎樣,本宮還要修煉,沒空管這些。”
“皇后也要修仙?”四妃異口同聲的問道。
也不怪她們驚奇,云國歷史上一直只有皇室才有資格修仙。由于云皇基本都將管理國家和生育子嗣當成一個任務,妃子只是各地塞進他們后宮的一個生育工具,所以從未有哪任云皇是和自己的妃子一起修煉的。
也不是沒有看對眼兒的,但是修仙體質可遇不可求,大多數妃子都沒有那個資質,只能在云皇面前慢慢老死,徒增傷感。
萬年前據說有一任皇后身具仙骨,而且云皇對其也是情根深種,兩人一同修仙的事情在當時成為了一段佳話。但是后來不知出了什么變故,皇后忽然消失在人前,云皇瘋了似得找過一陣子,但都沒有結果。后來云皇獨自一人撫養太子成人,離開了云國。
雖說常樂是天人,身份特殊,但是云皇竟然這么快就答應皇后與其一起修煉?
常樂沒聽過云國的歷史,只是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可大了!當年不近女色的云皇突然變成了情種,還對常樂這樣一個處處都不如她們的“女人”情根深種,四妃都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如果常樂成為了仙人,那她們的態度……
不等四妃想出個對策來,常樂吃完第三碗飯,拍拍肚子滿足的笑了笑:“吃飽了,沒事兒就散了吧。今天早上站久了,回去補個美容覺,明兒本宮一定早早的起來,不叫你們受苦。”
皇后都說散了,四妃就是有再多的話也得閉嘴。領著底下百十號人一塊兒告辭,四妃破天荒的聚到了一處,在淑妃的宮里商量事情。
美人兒們走了,常樂領著春草在中宮里頭遛彎消食,順便認認路,免得在自己宮里還迷了路,傳出去丟人。
知是和知非都不在,不知道被云景使喚出去干什么了,常樂對其他人也不熟,就帶了春草一個宮女。
走著走著,春草看常樂有些無聊,大著膽子提議道:“中宮東邊兒栽了一片黃金間碧竹,甚是涼快,娘娘不如去那兒消消暑。”
常樂一想,小說里頭好像說過在竹林里修煉的,剛好又涼快,便點了點頭讓春草帶路。
云景性格冷淡,大部分事情都是自己做的,中宮里頭的奴才全是給常樂備的,各司其職精簡的很,這會兒竹林附近一個人也沒有。
常樂拍了拍竹子,感覺還挺堅韌,四周也涼快,便滿意的點了點頭,心道的確是個好地方。
剛想夸夸春草給他找了個好地方,一扭頭就瞧見春草跪在地上,額頭點地,羞愧道:“奴婢有罪。”
常樂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心說怎么又來一個?上回鐘云心就沒頭沒腦的讓他恕罪,結果就是因為說了句話,這小宮女又是為了什么?
“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的突然跪下,很嚇人的知不知道?”常樂伸手扶春草起來,問道:“說吧,你犯了什么錯?”
春草還沒站直,常樂一問,撲通一下又跪下了,哭著說道:“奴婢膽大妄為,自以為握住了娘娘的把柄,妄圖要挾娘娘。”
常樂扶了扶春草,春草不肯起,常樂只當她跪著舒服,便不理這個,滿不在乎的道:“你能知道些什么?本宮又不是禮部尚書的那個女兒,是從天上來的,哪有什么把柄?”
上次常樂在龜丞相面前說漏了嘴,說自己是上天派來的,云景給他準備的身份就失效了,索性就真當他是天上來的,也不怕有心人調查。
春草抹了把眼淚,將那日瞧見常樂大腳的事情,還有后續的猜測都說了,帶著哭腔說道:“奴婢不知皇后娘娘也是個仙人,還妄圖用這個秘密要挾娘娘……奴婢該死!”
常樂聽了沉默了好久,心說原來他今天要是不說自己是修仙的,還得被一個小丫頭威脅?到哪兒都被威脅,他怎么就這么背呢?!
常樂的腦回路清奇,沒一會兒就歪到了“春草想要挾自己做什么”這件事兒上,好奇的問了出來。
春草抹干凈眼淚,常樂本以為她是要正經說事兒,結果小姑娘“哇”的一聲哭的更慘了,嚇得常樂頭皮發麻。
“我的祖宗誒!有話好好說!”
☆、第39章 第三十八章
常樂不會哄人,尤其是女孩子。他在春草邊上手足無措的杵了半晌兒,翻來覆去只有干巴巴的一句:“別哭了。”
還比不上“多喝熱水”來的有誠意。
好不容易春草哭累了停下來,常樂都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問她。
好在春草本來也是要提這件事,擦著眼淚哽咽道:“奴婢起了那種心思,本是罪該萬死。但是奴婢的小弟生死未卜,懇請皇后娘娘可憐奴婢,救救小弟,奴婢九泉之下也好跟父母交代!”
這讓他怎么答?答應了,春草估計就得當場撞死。不答應,他又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
常樂思來想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頓時泄了氣,掀起裙子跟小痞子似得蹲在春草面前,苦口婆心的勸道:“你還年輕,什么死不死的……你就不怕我把你弟弟救回來以后虐待他?或者我當面說救,等你死了就反悔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