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書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后米小麥又好奇的問解九黎,“你何時這么大膽了。不怕惹來夜闌不高興,又那皇祖母做威脅?”
解九黎望著天,慢悠悠回答,“他不會的!上次就看出來這人還有一點良心,至少對于撫養(yǎng)他長大的皇祖母還不能痛下狠手。所以事實上我們并沒有任何的威脅?!?
“那萬一他真的痛下殺手嗎?”米小麥忍不住又追問起來。
這一追問,解九黎直接停下了腳步,目光惆悵的望著天。
米小麥看他惆悵的樣子,心口一顫,才想起來自己這話好像就是逼著他選擇媳婦還是婆婆的千古大難題。似乎自己這樣問太不合適了,于是又連忙打圓場想把那些話收回去。
“呵呵呵,我可能是多慮了,應(yīng)該不會的,不會的?!?
說著連忙先走一步。
解九黎跟在后面,嚴肅而又堅定的說,“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只能對不起皇祖母了?!?
簡短的一句話,說的米小麥心里暖暖,同時也有些內(nèi)疚,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么。
但之后誰也沒再繼續(xù)說起此事。
西肜那邊真的來了不少蠻子燒殺擄掠。百姓們都期盼如果非要來一次洗劫那就讓寧古羯來吧,至少他不會屠城。
可沒想到來的竟然是赫啟連。
還沒見人,就聽見外頭響亮的馬蹄聲,而后帶起滾滾塵土,百姓們倉皇逃竄。
“快跑啊,西肜蠻子來了,快跑??!”
很快大街小巷已經(jīng)沒有人影了,王府里也已經(jīng)部署好了機關(guān)。解九黎把母親,米小麥安頓在密道里,只有自己跟高靖涵躲在王府,雙拳緊握準備迎戰(zhàn)。
城外的人馬悠閑的進了城,看到城內(nèi)空空如也后,這些人笑得肆虐而狂妄。解九黎和高靖涵就躲在王府大門后,看著這些人。
這些人過來得時候正好路過了王府,在王府門口停下。
為首的叼著野草,手握馬韁繩的應(yīng)該就是赫啟連了吧。解九黎雖不見得此人,但是隱隱到底肯定,而后目光看向高靖涵時,高靖涵認真的點頭,就讓他更加斷定此人就是赫啟連了。
赫啟連走到這里,目光鄙視的看著這里的一切,將嘴里的雜草一吐,十分諷刺道,“這王府還真是破敗不堪。不過相比上次來的場景,這次好像更干凈了些,難道有人住下了?”
赫啟連納悶的看著牌匾。
身后的小嘍啰牽著馬上前,稟報道,“啟稟右將軍。據(jù)可靠消息稱,朝廷又封了王爺,大概已經(jīng)入住了吧。”
“哦?王爺?那不是很有錢?那我倒是要進去看看了!”赫啟連一聽是王爺,更加嘲諷了,雙腿一瞪,靈活的從馬背上跳下,徑直往里走,好像是去自己家一樣。
身后的小嘍啰也都下了馬,跟進來。
王府已經(jīng)布下了各種機關(guān),只等他他們一來,繩子一拉就能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躲在門后面的解九黎和高靖涵皺著眉,目光緊緊盯著進來的他們。等到所有人都進來之后,高靖涵把手里的繩一拉,門檻下面的繩把后進來的小嘍啰絆倒在地。
而后門框上的石灰粉全部撲面而來。又一批小嘍啰遭了秧,沒等小嘍啰反應(yīng)過來時,高靖涵已經(jīng)拿著一根準備好的木棍朝赫啟連的頭部打去。
赫啟連也是個習(xí)武之人,對這種十分敏感,雙手立刻有力的接下了,而后一揮臂朝高靖涵打去。
幸好解九黎眼疾手快,立刻用內(nèi)力撐住了他,替他出了手,高靖涵才幸免于難。
赫啟連可是許久沒遇到這樣會武功的中原人了,如今瞧見了,兩眼冒光,雙手一揮十分囂張的命令小嘍啰都退下,“你們都退下,我要跟這中原人好好會會。”
小嘍啰立刻起哄噓叫。
赫啟連兩眼放光,擼起袖子,朝解九黎從來。解九黎眼睛一瞪,身子一斜輕輕松松的躲開了。赫啟連瞧著對方還有幾分厲害,就來勁了,心里頭玩味更重,一刮鼻子又來了個猛撲。
這次解九黎還是輕松躲過。赫啟連臉色有些發(fā)黑,再次撲上去。
接連撲了幾下還沒成功時,臉色更難看了,眼底兇意滿滿,甚至還捏緊了拳頭準備進攻。解九黎也不客氣,再防守了幾個回合之后也懶得逗了,直接上真功夫。
第三十三章 鐘水月與衛(wèi)老夫人論詩
衛(wèi)老夫人聞言,忍不住想笑,嘴里念叨著鐘水月的話,“可見一斑?聽你的話也像是讀過書的。看來你的才華也是不小?!?
衛(wèi)老夫人早就發(fā)現(xiàn)種水月的特別之處,尋常人家出生卻也識字不少,而且為人機靈聰明,話里面也說出不少成語。為此,她早就對這女子刮目相看了,只是平日沒來由的夸獎顯得奇怪,也就沒說,此次趁了鐘水月夸獎作詩的女子,才夸了夸她。
“我?我……呵呵,謝謝老夫人夸獎。”鐘水月心中嘀嘀咕咕,其實她想說她是讀過書的,能出口成語沒什么好稀奇的??勺屑氁幌脒@里是古代,能識文斷字的女子的確不多,所以也就咽下那些話,做了感謝。
偏偏這樣細小的神情變化讓衛(wèi)長風(fēng)看在眼里,衛(wèi)長風(fēng)忍不住想笑,“呦,小廚娘,你好像不太樂意嗎?怎么,我娘說的不對?”
“沒,沒有的事!老夫人夸獎奴婢,奴婢高興還來不及呢!”鐘水月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兩眼跟放火似的燒向衛(wèi)長風(fēng),心想這家伙拆臺還真是不折手段。
衛(wèi)長風(fēng)看她惡毒的眼神非但生不起氣來,反而被逗的噗嗤大笑,“你可知道這書的作者是誰嗎?她可是……”
衛(wèi)長風(fēng)說著,烏溜溜的眼珠,驕傲的看向鐘水月生怕坐著的母親,言語里故意吊人胃口。
但老夫人此刻也賣起關(guān)子,沖著衛(wèi)長風(fēng)眨眨眼,而后舉起書卷翻到首頁,不以為然的指了指那作者的名字,道,“不就是她咯?!?
“對,對,對,就是她?!毙l(wèi)長風(fēng)略有挫敗感的摸摸腦袋,既然母親不想說,那就不說了吧。
鐘水月還以為他要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話,誰知道是這樣平淡無奇的結(jié)果。鐘水月轉(zhuǎn)過頭看了看那書卷上的作者名,寫著是蔡文嫣,然后就沒然后了。畢竟她不認識此人也不知此人的背景。
所以這樣的答案對她來說激不起任何好奇心。鐘水月木訥的哦了一聲。
老夫人笑得慈眉善目,而后站起身回屋了,“我困了,睡個晚午覺,你們兩聊吧?!?
衛(wèi)長風(fēng)點點頭,目送母親回屋了。
鐘水月納悶的看著遠去的老夫人和身邊的衛(wèi)長風(fēng),總覺得兩人之間有什么小秘密,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