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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軟玉九節鞭如騰蛇而起,盤旋半空,卻始終套不住這個喬忠。
最后鐘水月不得不使一些小伎倆,在兩人纏斗時,趁機撒了一包石灰粉。果然對方遇到突發情況,心情暴躁,在接下來的打斗當中顯的心浮氣躁。
鐘水月故意借住鞭子聲東擊西,拖累對方的力氣,而后從背后偷襲,狠狠一擊,對方昏厥倒地。然后她才讓躲在遠處的邱小姐去報官。自己則是將其捆綁好,等著接應。
而這時客棧里也在進行激烈的打斗。衛長風是絕對不會讓陳乃霆逃走的,他自己也出手了,與陳乃霆展開較量。
不過這一次,出陰招的是陳乃霆,他竟然使劍的同時發射飛鏢。
衛長風是正人君子不會用這種下三濫手段,自然也沒想到這點,當飛鏢無孔不入的飛射過來時,衛長風只能后退避命。
對方就趁機跳窗而逃,正巧這個時候邱小姐過來,那人見到邱小姐起了歹心。邱小姐伸手灑了一包石灰粉。陳乃霆的視線全被遮擋,遲疑了一刻,衙役們和衛長風便從天而降落在了陳乃霆身旁,并成功將其逮捕。
衛長風怎么也沒想到最終抓住惡人的竟然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邱小姐,不由得對她高看了一眼,豎起大拇指。
“想不到邱小姐還有這等大本事,佩服!”
邱小姐可是首次嘗到被人贊賞的甜頭,感覺挺好,自然說話也就底氣十足了些,“我也是碰巧而已。主要還得感謝水兒,對了,她在湖邊抓到了喬忠,讓我來稟報。”
衛長風立刻把陳乃霆交給林捕頭,自己趕了過去。
這個臭丫頭,如此兇險的時刻怎么不多派一些人手,真是不要命了!衛長風加快了腳步,為了節省時間幾乎是用輕功飛過去的。
一路上都是眉頭緊鎖,心里又氣又惱又擔心。可沒想到到了那里發現臭丫頭正跟那喬忠閑聊著,并且靠著樹干,悠然自得,而對方明明一言不發,她卻是滔滔不絕。
衛長風看了一眼在太陽下暴曬的喬忠,又看了一眼樹蔭下乘涼的鐘水月,被她這古靈精怪的舉止氣的笑出了聲。
“臭丫頭,你還真是不怕死啊!敢單打獨斗,真當自己是貓,有九條命嗎?”衛長風方才還怒意濃重的臉這會突然笑了,緊張的神色還未褪去,所以五官顯得十分扭曲,看上去比哭還難看。
這也把鐘水月給逗樂了,站起身優哉游哉的走了過去,手搭著衛長風的肩,另一只手還不忘輕挑起他的下巴,一副登徒浪子樣,道。
“衛大人,你這是何表情,怎么我給你抓到了犯人你還這種態度,好像不太喜歡?既然不喜歡,那我就把人放了。”
說著,欲轉身就走,衛長風順勢猛然一拉,鐘水月一個沒站穩,整個人踉蹌的倒了過去。這情景,這情景,怎么有點眼熟啊,電視劇里好像就是這么演的。
難道,難道,這個衛長風,他,他……哎呀呀,羞死人啦!鐘水月盡管平日里咧咧,但其實也懷揣著少女心,此刻更是嬌羞欲滴,心里各種畫面已經腦補了一遍。
然而,世風日下……衛長風拉過對方的同時,自己先走了,然后鐘水月直接摔在地上,很美樣子的來了個狗吃屎。
“衛長風,你!”鐘水月丑態百出,羞憤難當,氣的大叫。
衛長風卻滿不在乎,走過去抓住捆綁喬忠繩索的一端往衙門方向走,與鐘水月擦肩而過之際才斜了一個風流倜儻的眼神,嘴里囂張得意道,“害我擔驚受怕的人,我一定會讓她痛不欲生,這樣才公平嘛!”
說罷,風塵仆仆而去。
鐘水月心里只有怒意,早就聽不得這話的另一層意思,只覺得衛長風報復心強。
“衛長風,你死定了!老子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之后,鐘水月算是記恨上了衛長風。
第五十三章 客棧失火案告破
話說本案重要的兩個嫌疑人抓獲了,同時他們也在喬忠屋里搜出了人皮面具,其中一副就是繆絡的樣子刻畫的。而陳乃霆臉上所帶的的確是面具,揭開這層面具才發現是截然不同的一個人。
這個時候衛長風才恍然大悟,一直以來他都思想太固定了。誰說作案的一定是一個人,有可能也是兩個人。
但這番審問也頗為費勁,幾乎兩人都只字不提,即便是用了刑,同樣也閉口不提。這讓衛長風不得不相信,他們是有組織的訓練有素的江湖人。看來要想定罪,還得費些功夫。
這些又讓衛長風煩的徹夜未眠。
仲夏之夜,外頭蟬鳴聒噪不已,屋里又悶熱,更顯的煩悶了。
衛長風輾轉難眠,不得不起床去后院走走。
恰巧在后院某處昏暗的角落里,看見一個人蹲在地上做些什么,衛長風好奇之余走了過去,竟然發現鐘水月在偷摸釀酒。
銀白的月光灑將下來,將她的側臉映襯的精致分明,高挺的鼻梁,薄若花瓣的唇,怎么看都絕世美人,偏偏要故意扮丑,衛長風覺得郁悶。
想到這里,遺憾的嘆了口氣,這一嘆氣才把專心研究酒藝的鐘水月引了過來。抬起頭看見衛長風就在自己面前,嚇了一跳。
“我說你怎么走路沒聲啊!”
“誰說我沒聲,是你研究的太專注沒發現我罷了。不過話又說回來,看你五官端正輪廓分明,天生的美人胚,干嘛要把自己打扮這么丑?是因為你爹的案子?”
“要你管!”鐘水月還在為白天的事生氣,自那一次之后,她怎么看衛長風都不順眼,自然說話也帶著絕對的嗆。
“是不是我幫你把你爹的案破了,你就換回原來容貌?”衛長風自我良好的說道。
但鐘水月一言不發,繼續研究自己的酒。衛長風見著沒趣,也不多說了,轉而說起這壇酒的事。
“我說你也真是,身為大河塘縣最好的釀酒師的女兒,你怎么就沒有繼承你爹哪怕一點點的手藝?你瞧瞧你釀的酒,簡直就是白丁的水平。只有初次釀酒的人才會釀成這個樣子。怎么回事?是你不好好學,還是你爹不肯教?”
也不知為何,衛長風覺著跟鐘水月斗斗嘴,尤其是看她啞口無言的樣子,自己據心情好了大半,也沒之前的煩悶了,反而興致勃勃的。
他的嘴角甚至不由自主的往上翹,眼眸燦若星河。
鐘水月聽到這里,給了一記狠狠的白眼,不服氣道,“當然是我爹不肯教咯!要是他肯教我的話,憑我的聰明勁還能釀不出一壺好酒?”
“呦呦呦,鐘大小姐年齡不大口氣不小嘛?你是不是以為本官無法測試出到底是你爹不肯教你還是你笨,所以敢在這里信口開河了?”衛長風興致勃勃的反駁道,心想跟她斗嘴簡直可以延年益壽,哈哈。
……鐘水月已不想說話了,暗暗腹誹了好一陣,這個男人是吃飽了撐著還是無聊到發霉,這種閑扯淡的事有必要計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