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書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可以呀,拿著我的好處,給別人看門。看樣子,留不得你了。”
“不敢,不敢,小的不敢呀,丞相大人。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知錯了,小的知錯了。”牢頭哭天喊地的給丞相大人磕頭,腦袋都快磕破了。
左丞相想了想,又不動他了,“這會他們正等著你回信呢。殺了你,他們就會懷疑,到時候本官就一身麻煩。這樣吧,老老實實回去,不該說的,一個字也不能說。表現(xiàn)好,本官可以考慮重用你。”
“是,是,謝謝大人,謝謝大人。”牢頭站起身準(zhǔn)備回去。
左丞相冷冰冰的聲音又響起,“回來,本官讓你走了嗎?”
“啊?大人難道……”先反悔?牢頭腦袋瓜一涼,大氣不敢出。
楊不清解釋道,“本官只是告訴你一會回去該怎么說怎么做,并沒有告訴你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否則大老遠叫人找你過來干什么?”
“是,是,是,大人請講,大人請講。”牢頭這會不敢說一個不字。
“我聽說你之前幫著高江出獄見秦家人去了?”
“啊?”牢頭支支吾吾。
楊不清怒了,一拍桌,桌上茶杯跌跌撞撞,“不聽話的狗,是不會得到主人喜歡的,你最好清楚這一點!”
牢頭再也不敢說謊,老老實實交代了,“是他們非要小的這么做,小的一時貪心做了糊涂事,還請大人恕罪!”
“貪心?你還有臉說,本官給你的好處難道不止這些嗎?你卻還在拿別人的好處給別人辦事,真是不聽話!”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牢頭如今也只能一個勁的磕頭認錯了。
楊不清最是討厭這種人,一聽到這種沒用的廢話,就眉頭緊鎖,但考慮到殺了他引來麻煩,就只能暫時留著了。
“我再給你更多好處,你給我安守本分,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氣了!”
“是,是,是,一切聽大人安排,聽大人安排!”
隨后楊不清一抬手,他的手下帶著牢頭去賬房拿了銀兩,才送走牢頭。
等人走后,楊不清又對手下做了吩咐,“這件事情過去之后,就把他給我悄無聲息的解決了。那種任何人扔一根骨頭就會乖乖跟著走的狗,養(yǎng)不得!”
“是!”那手下應(yīng)下
遠處已經(jīng)從丞相府出來的牢頭,感覺到了一股鉆心的冷意,眼皮跳個不停,感覺半條命丟在了路上,進來時一直精神恍惚,直到衛(wèi)長風(fēng)問起那封信,才回過神來。
“什,什么信,我根本沒收到。”
“怎么可能?”衛(wèi)長風(fēng)有些不相信。
但牢頭一直否認收到信的事,衛(wèi)長風(fēng)也不知道他騙了自己,只是在想會不會秦小姐還在寫,就不多問,又跟著等了一會。
但兩個時辰過去了,還是沒收到,衛(wèi)長風(fēng)就覺得不對勁了,“是沒寄出來還是秦小姐根本沒寫?”
“不至于吧!”高江猜想,“信里不是說還有一封嗎,不至于沒寫吧?”
衛(wèi)長風(fēng)想想也覺得有道理,隨后目光兇狠的盯上了牢頭,牢頭本來就精神恍惚,再被這眼神一盯,嚇得直接跪下了。
“饒命啊,饒命啊。”
衛(wèi)長風(fēng)看到牢頭腦袋上有傷痕,看樣子去過什么地方見過什么人磕過什么頭了。
“說,是不是有人讓你把信燒了,是誰?”
“不,不,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呀!”牢頭都嚇哭了,瑟瑟發(fā)抖的跪在地上,動都不敢動。
“我在問你話呢,到底是誰?”
“衛(wèi)大人,探監(jiān)的時間似乎已經(jīng)過去了。”說話間,大理寺卿走了過來,風(fēng)度翩翩的臉上卻自帶一股邪氣,笑容里藏著刀。
第四百二十六章 與大理寺正面交鋒
“是你燒了那封信?”衛(wèi)長風(fēng)怒皺著眉。
“什么信不信的,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大理寺卿輕挑眉,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掃向這些人。
“你!”衛(wèi)長風(fēng)咬牙切齒,這神情分明就是有什么,不過再怎么逼問,人家恐怕也是不會告訴自己的。偏偏這是最后一封信,對高江和秦小姐來說是至關(guān)重要的,所以衛(wèi)長風(fēng)本能的替他著急起來。
但是高江也不想他為此開罪大理寺,這對他沒什么好處,所以只能勸他算了,“算了吧,看他這樣子也是不會說的,問了也問不出所以然,還是不問了。”
大理寺卿格格不入的鼓起掌來,“高大人果然是明事理。不過,衛(wèi)大人,今天好像夜深了,你還賴在這里步驟,是打算讓本官把你也關(guān)起來嗎?”
“哎,走吧,走吧,走吧。”高江無奈的讓衛(wèi)長風(fēng)先走。
衛(wèi)長風(fēng)本還想說些什么,但被大理寺卿掃了興,這個時候什么也不想多說,目光憤怒的掃了大理寺卿一眼,就走了。
大理寺卿冷眼睥睨,邪笑了笑,盯著衛(wèi)長風(fēng),看他走了,才懶散的帶著手下回去,走的時候故意把牢門關(guān)的響亮。
衛(wèi)長風(fēng)從大牢里出來就急切的前往秦家追問緣由。
鐘水月說信早就讓小菊送到牢頭手里了,她看著牢頭接過,又送了些好處,才放心的離開,誰知道還是沒送到高江手里。
鐘水月有些垂頭喪氣,“看樣子,這個大理寺卿一點也不想成人之美。”
衛(wèi)長風(fēng)勾唇冷笑,“大理寺卿可能跟左丞相有關(guān)聯(lián)。這么做恐怕也是因為左丞相的意思,他雖然面壁思過,但不代表不能行動,畢竟左丞相的身份還在。”
鐘水月想了想,感覺有道理,只是這樣一來,又得另想辦法了,而且再想帶高江出獄就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