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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5]*h*畢業(yè)來肏你</h1>
程嶼回的嘴堵上來,舌頭鉆進來,她自然是不肯的,狠下心要去咬又被他掐住了臉,兩頰往她牙齒里陷,她要是執(zhí)意再咬下去,只能咬傷了自己。
怎么這么無賴?
雙手也氣急敗壞地推他,怎么一點點也推不動?一只大手攥得她手腕生疼,那么輕易就被他控制了去。
這下她沒法咬,沒法推,又去踩他的腳,總沒辦法了吧?結果人家壓根沒把她那點小動作放眼里,理都沒理。舌頭肆無忌憚地往里面攪,不留余力地吮她的唇吮得嘖嘖作響,呼吸節(jié)奏被他吸得亂了套,腔內殘存的又被奪了去,她一時被吻得頭昏腦脹,手腳無力毫無辦法地癱軟下來。
程嶼回像是察覺到懷里的人不再掙扎,放下捏著她雙頰的手,手指插進她發(fā)絲間扣著她的后腦,放肆地把深吻間最后一絲縫隙也吞進嘴里。
一點呼吸也不給她留下,一口氣也不給她喘。
哪里還有力氣掙扎,干脆忘記掙扎。腦海里卻幻燈片放映似地一張一張地閃回高中時和他親密的場景與他接吻的片段。
兩人總是吻得難舍難分,唇舌癡纏,他卻總是克制著距離,很少抱她。
每當回想起過去,她總是怨念深重、怒不可遏,現(xiàn)在更是生氣,兩人野獸般地啃噬起來,絲毫溫情纏綿也無,全是你死我活的較量,牙齒都磕在一起也沒人退讓。
程嶼回的手掌突然向她的豐乳侵襲,剛覆上去還未來得及使力便被她一下子推開,不留情面地甩了一耳光,真是一點也沒有投入一點都沒有動情,他被打得頭偏側著,腦袋嗡嗡作響。
那女人臉還紅著嘴也腫著,卻翻臉不認人怒發(fā)沖冠地要走。
又被程嶼回捏住手腕。
以前不是求我摸?現(xiàn)在反而摸不得?她是以為只有她會生氣?再怎么忍著,這下打都打了,也忍不了了。索性自暴自棄,去他媽的克己復禮,他不是犯賤是犯蠢,退一萬步講,顧念還喜不喜歡自己又有什么要緊的?
你有病吧?無恥!話音還沒落整個人被程嶼回扛起來朝床上一丟,她手腳并用地又推又踢,程沒法近身,喪失理智解開皮帶就去捆她腳踝。
程嶼回!你這個畜生!放開!聽見沒有!你放開我!他充耳不聞,只管用力掰她的肩膀將她整個翻身趴著,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她還在掙扎的上身,彎起一條腿壓著她的臀。
皮帶勒得很緊,他半個身體的力量都壓制著她。動彈不得,嘴上罵再難聽也不過是白費力氣。
七八個人?都不滿意?進展到哪一步了?和多少人做過了?嗯?他的聲音緩和平靜下來,她卻油然而生一股頭皮發(fā)麻的恐懼感。程嶼回另一只手要去解她的衣服,她如夢初醒想起了什么拼命掙扎。
他才不在乎那些無謂的掙扎,一邊扯她的衣褲一邊慢條斯理地吻她的耳朵,舌頭伸進去舔,溫柔似水地,柔情繾綣地說,還記不記得,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說什么了?
等到畢業(yè)就肏你。
你說這四年多了,我該操你多少回了?
衣服被他半扯半解地脫干凈了,褲子堆在腳踝處因為皮帶沒法徹底脫掉,她恥辱的淚湮濕了眼角,卻還能被他那句話惹得動情,在期待什么啊?
程嶼回又后悔了。沖動果然是魔鬼。他不知道更應該因為不該傷了他心愛的女孩兒而后悔,還是應該因為看到那明顯縱欲過度紅腫起來的兩片陰唇而后悔。他覺得自己真是夠蠢,不是因為幼稚而沖動愚蠢,恰恰是自以為成熟穩(wěn)重,按捺著心中滔滔不絕的洶涌,為他的自以為而蠢,因為他不夠沖動不夠幼稚而蠢!
忍了這么久,現(xiàn)在索性沖動到底吧。
顧念已是一絲不掛赤身裸體地趴著,他還衣著完好,只拉開褲鏈將早已蓬勃堅硬的男根釋放出來,一邊碾著她紅腫的陰唇蹭,一邊還形式主義地問,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做了。嘴上這樣說,心里想著我今天就是要上你,你愿意我們就好好做,不愿意我就強行做。
也沒想到身子底下的顧念竟沒掙扎也沒拒絕,顫抖著,囁嚅著,說了一句,戴套。
他就真的老老實實的,拿起酒店備的安全套戴上。
他其實都知道,成年女性的第一次多半不會出血,何況她都不是了。他以前還想著第一次怎么不弄疼她,怎么讓她舒服。沒想到現(xiàn)在心里想的卻截然相反了,哪怕自欺欺人,他也要把她弄出血來。
一點前戲都沒做,徑直地撞了進去。
顧念像是被生生撕成了兩半,頭埋在被子里發(fā)出痛苦的悲鳴。
技術這么爛,不會是處男吧?疼得淚糊了滿臉,還不忘嘲諷他。她其實知道,他以為她不是第一次,畢竟誰能想到,一個處女自慰能把自己弄成那樣,她不打算解釋也沒有辦法解釋,便氣急敗壞地羞辱他。
程嶼回一進去就被她干澀緊致的甬道咬得射了出來,偏她那樣說氣得他更硬了,射過的套子沒法再用,他退出來換了一個。
顧念正以為他是不是被她羞辱得軟了,還沒來得及下一句嘲諷又被他鑿了進來,她一下子被填滿,明明疼得發(fā)瘋,奇異的感覺又順著那兒往后背爬,他的濕吻也落了下來,濡濕的溫熱的在她裸露的后背印章。
顧念在他身子底下扭來扭去就是不想讓他得意,他的存在感太強了,那么疼那么疼,可是想到那是程嶼回,就足足夠她動情了。
然而拿在粗暴中還因愛意氤氳出的滑膩,在程眼中卻嘲諷至極,撕裂得都出了血,卻還能投入進來,竟然已經敏感成了這個樣子?被誰調教的?
女孩卻滿足得全身都發(fā)麻,輕喘呻吟斷斷續(xù)續(xù)地從她的嘴里擠出來。怎么會呢?怎么能這樣?就因為他是程嶼回?憑什么?她不甘心。
背著現(xiàn)女友和前女友偷情是不是很刺激?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那你呢?濕成這樣是不是就等著我來肏你?本來就被她叫得心煩,又提那什么莫名其妙的女朋友真是沒完,抓起昨天參加年會那條紅色領帶往她后背抽。
他并沒有甩得很用力,可她的皮膚敏感嬌嫩,隨隨便便就是幾道紅痕。
又把小姑娘惹哭了,他一向懶得解釋也懶得哄,只顧著沖撞。見她沒了動靜又是一抽,她猛地尖叫一聲之后,連嬌喘的聲音都放開了,一聲一聲地,婉轉動聽,勾人心魄。想到她也曾叫給別人聽,惱羞成怒、咬牙切齒地又揮了一鞭,這回沒控制好力度,真把人給抽疼了。
她哭得沒力氣,眼皮都耷拉著,只偶爾從嘴巴縫隙里流露出三兩聲破碎的喘吟,她認命地往床上趴,飽滿的圓臀也跟著一同塌下去。程嶼回見狀更是掐緊了她的腰,然而兩人下面滑膩泥濘一片,她歪歪扭扭地塌,他也無法,拿起領帶從她癱軟著的兩條無力的胳膊下穿過來,試探著調整了位置便一個寸勁把顧念提了起來,原昏沉的她猝不及防地沙啞著嗓子驚呼,勒緊的領帶像胸衣的下緣,支撐起被壓成圓餅的雙乳。兩只乳房呈現(xiàn)完美飽滿的半球形,可惜沒有空余的手去蹂躪一番。
她力氣都被抽干了似的,心里又委屈,身上又痛得很,扁著小嘴嗚咽。他怎么成了這樣?原來親她嘴都要問可不可以,最后還只是淺嘗輒止貼了一下的那個男生呢?可要真問她現(xiàn)在這樣愿不愿意,討不討厭?她卻只能回答愿意的,不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