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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15]*H*愛你肏你容納你</h1>
顧念早都在近幾年各式各樣的理論學習中了解到,不論男女,在性愛高潮后都會存在一段被稱為賢者時間的短暫不應期。
不過親身體驗倒是頭一回。
倒不是說是在這一次的性愛中才第一次經歷性高潮,只是初夜完全是沖動的產物,那時滿心滿腦的自我厭惡和貶低總也算是事出有因,隔天的第二回又是勉強剛退了燒,做的時候都昏昏沉沉,高潮后就睡著了,連清理工作都是無意識情況下由程嶼回獨自完成的。
就算是邊際效用遞減吧,但這也才是兩人的第三回,這也遞減得太快不,這已經完全可以稱作邊際效用斷崖式暴跌了。
想東想西想不出個所以然,連方才刻意制造的黑暗環境都惹她厭煩。為避免驟亮的不適,先抬手打開了床腳處的玄關頂燈,想去看程嶼回現在是何反應,盡管光源微弱,可實在是距離太近,只需稍做抬頭動作,嶼回的臉就近在咫尺,眼角還未拭去的淚滴太過顯眼而無法忽視。
我剛剛是不是咬疼你了?顧念伸出手指去摸方才的齒印,血跡竟還未干,星星點點的紅液滲進指紋,對不起哦,我也不知道怎么會突然那樣...其實是知道的,但總不能直截了當地就說,我想讓你停下來,我不想高潮。
沒事的,我...我很喜歡那樣。程嶼回的右臂本就在顧念的脖頸下方墊著,稍作彎曲,兩條一絲不掛的裸體就完全地擁抱纏繞在一起。
也許這也能稱作是佳偶天成的默契,長時間的分開和斷聯,都需要一些切實的痛感來卻確認真實與虛幻的邊界。
然而聽了這話的顧念當下卻沒能往那邊想,只是默默地在內心疑惑什么時候有了這樣莫名的嗜好,完全將自己方才內心想要被蹂躪的需求拋諸腦后了。
都流血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雖然自己也知道可能性比較小,只是萬一真在肩膀處留了個齒痕的傷疤,倒也怪叫人想入非非的。要是以后的女朋友或是老婆看到,總歸是不好的。想到這里時,顧念自己都愣了好半晌。
哪有那么夸張,再說,我覺得留疤更好。我們在一起的證明,當然是越多越好。能殘存在身體上永不磨滅的印記,就更加的好。
顧念一時不知道如何回應,便默不作聲地不再應了,只是用手指輕撫著傷口。
因著顧念太過溫柔,程嶼回感受起來像是在刻意地搔癢挑逗似的,本來就是血氣方剛,再如何賢者時間不應期,在輕而易舉就會想入非非的年紀也只會壓縮再壓縮,短暫又短暫。
先是抓住了女孩無意間挑撥作亂的手指,放在嘴邊細碎地吻著。
本來干干凈凈地吻著吻著,想到剛才的情景又漸漸失了分寸,根根手指都仔細舔過一遍,舔得女孩終于忍不住要把手給抽走,才終于借勢翻身,壓到了她身上。
寶寶不要再罰我了,好不好?我想親親你。程嶼回嘴上總是紳士無比地詢問,好不好是不是,仿佛真的會耐心等著人家抉擇,其實內心想的是,最多僵持這一小會兒,然后就拋開答案要不管不顧地吻上去。
顧念原本就不是認真地要那樣罰他,現下又因著把人家給咬壞了而心虛,自然不會再裝模做樣地拿喬,主動地送上香吻。
都還沒吻兩下,嶼回的手就已是肆無忌憚地在顧念身上游走,捏捏腰間的軟肉,揉揉胸前的乳頭,三兩下就把她揉捏得腰酸腿軟,忍不住地嚶嚀嗚咽兩聲。
程嶼回下身的肉莖早就蠢蠢欲動地昂揚起來,被子也讓他三兩下就給掀到了一邊,這下沒了東西遮攔,借著微弱的光源也能把女孩的私密看個大致輪廓。
前兩次因為這樣那樣的緣故,從未靜下心來純粹地看過。
方才結束的性愛,又更多的是溫存地廝磨,因而現下仔細地看著,也幾乎被隱藏而不得見,只微微地透露出幽窄的細縫兒,矜持保守得似純潔無暇的圣女一般。
感受到他注視的眼光,顧念不自在地扭動一下。
胸前的波濤就這樣跟著動作,香艷地震顫了一番。
程嶼回到了現在,自知自制力實在有限,又是做到了這個份兒上,再怎么忍,也是道貌岸然的無用功夫了。
想也沒想地,頭腦一片空白地把薄唇貼了上去,熱舌都還未來得及動作,顧念便瑟縮地抖了一下,自然地躲開了。
小姑娘此時面紅耳赤地,羞得不行,白皙嬌嫩的兩條玉腿矜持地并緊,圓潤的腳趾也像煮熟了的蝦子似的,蜷縮著勾起,紅得要滴出血來。
不要...還沒有洗呢。真是天賦異稟,短短幾個字而已,她隨便說說,就是婉轉動聽,勾人至極。
明明是拒絕的話,程嶼回聽來卻是實打實的勾引。
但顧念不肯分開的雙腿又確實是拒絕之態。
那也好辦,雙腿便被程嶼回并著一齊翻折,堆疊在她胸前,急得顧念驚呼了一聲,腳踝卻被嶼回牢牢握著動彈不得。
啊字才吐出來一半,剩下一半便成了長而嬌的嗯聲。
才做了一回,再怎么不激烈,也是泥濘一片。要只是被舔過,或是手指入過,倒也沒什么所謂,可才被他那根生龍活虎的陽具來來回回肏弄了一番,抽插之間原本透明稀薄的汁水也被搗成濃稠泛白的細膩黏液。
這樣的東西要被他卷進嘴里,咽進肚里,帶著性愛過后的淫靡腥氣,她好介意。
嶼回倒是相反的不介意,心里想著若是可以毫不顧忌地射進她的內里,再讓他去舔去吃,要他從里到外地都清理干凈,他也沒什么不愿意,原因無它,就因為這些都是被他給弄出來的。
但現在無法不顧忌她十分的嬌氣,到底是只堪堪舔吻了兩下就放過她,雙腳的腳趾此刻還蜷縮著,實在是可愛透頂,心血來潮地放進嘴里含著舔弄,直到顧念渾身發抖,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他才終于又俯身上去。
耳鬢廝磨間轉移了顧念的注意力,本就是經驗尚淺又嬌滴滴的姑娘,意亂情迷間更是不能完全搞懂狀況看明情形,程嶼回又拿了一只套子,握著硬挺炙熱、蓄勢待發的性器貼著姑娘被舔開了的細縫兒磨蹭。
除去殘留的愛液,方才又添上去的唾液,這下又分泌出來新鮮的汁液,舊液新液這下堆疊混淆在一起,想要過門不入也是萬萬行不通。
隨便磨蹭兩下就是全根沒入。
唔...盡管恍惚間顧念已做好了準備,可一下子被他給填滿,還是惹得她不住地悶哼了一聲。
寶寶,放松點,夾得好緊。顧念真是又敏感又生澀,也不是第一回做了,下意識的反應還是那樣局促緊張,緊得他抽插不動,快要被硬生生地夾爆。
嗚嗚...不要這樣說...聽著程嶼回這樣的用詞,顧念一萬個不愿意,扭捏地勾上嶼回的脖子,雙腿也纏上他精壯的窄腰,動作間又分泌些許花水,小穴跟著她的動作吸吮了程嶼回的男根兩下。
無意間的動作真是叫人恨不能發狂,程嶼回難忍地呻吟了一聲,實在想要痛快地肏弄一回。
可顧念的小臉皺得像朵還未成熟開苞的花,連含苞待放的姿態都還未展示出來,嫩生生地讓他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