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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里沒開燈,窗外的微光落在女人身上,像一團在夜里舉起的藍火。兩團柔軟的乳肉被握著,他從正面弄她,喘息像將退未退的潮汐。
唔你戴套了嗎?譚溪推了他一把,貼在對方汗涔涔的胸脯上。
家里早就沒有這東西了。譚鳴皺眉,提醒她道,去年冬天你拔智齒,我去做了結扎,你忘了?
哦譚溪被弄得迷迷糊糊,說出來的話不知道是回應還是喘息。腰被人握著,對方往上抬她,性器隔著肚皮頂出來一個小鼓包。
龜頭不斷刮著體內的某一點,譚鳴比她自己還熟悉這具身體。那你不要弄到我里面他聽見耳邊斷斷續續的悶哼,臉頰被軟舌舔了一下,譚溪勾著脖子,從脖子一路吻到嘴唇。
前幾年不還叫著要給我生孩子嗎?譚鳴笑,挺腰把性器頂進去。
他托著女人的臀肉把她從床面上抬起來,背靠著床頭,譚溪跨坐在他腰上,軟得像一汪水。
那前幾年我還在吃安定藥呢!他怎么能這樣取笑她!
譚溪一口咬在對方的肩膀上,舌頭刮著皮膚。有些咸膩,是汗水的味道。
譚鳴握著女人的腰小幅度地弄她笑,喉嚨里像拴著一頭困獸,壓抑呻吟。東城的兒童公園關門了。沒由來地,他說,下班后我去那里轉了轉,說是要拆遷,里面的設施全推平了。
嗯譚溪哼得像只幼貓,她沒什么精力在做愛的時候還兼顧其他,但男人似乎執意等她回話,一直用那根肉棒去磨敏感處讓人受不住,譚溪只好打起精神來,趴在他肩頭迎合,唔嗯,好可惜我還挺喜歡里面的旋轉椅
我從來沒問過,你小時候為什么總去那個兒童公園?
做完再聊好不好?譚溪有點生氣,雙手掰正他的下巴,腰腹聳動。
男人捏住陰蒂,指甲刮弄著揉壓。她最受不住那處地方,每次碰到都酸澀的要死。
別碰!譚溪大叫,撐著對方的側腰想把身體抽離出來,可沒能抓住機會,譚鳴的力氣更大一些,壓著她坐得更深。
手上也不饒人,他翻身把人壓到身下,性器隨著動作滑出來半截,再進去的時候里面已經滑膩不堪了。譚鳴握著她又肏弄了數十下,對方吸得人頭皮發麻,他喘了幾口氣慢下來,手指揉著充血的肉粒,不急不緩地道,你做完就去睡了,這么狠心,哪還管我?
我沒有譚溪哭著討饒,伸手去撥他的手腕,去公園當然是是為了去玩啊!你不要再弄了,要尿失禁了!
真的嗎?
不知道是問得哪句話,譚溪全當是指的前半句,當然也有其他心思呀,你停手我就告訴你。
下體的酸澀減弱了,空虛陡然而來。她喘著氣朝譚鳴靠了靠。男人親她的額頭,她欣然接受這吻,鼻尖蹭著對方的下巴道,主要是想看看會不會有人能找到我,我消失了會不會有人在意或者
那人指的是她為數不多的家人,后來就成了譚鳴的專屬代名詞。
嗯。他打斷,不說了。
之后做愛,譚鳴撤身而出,握著譚溪的手在性器上套弄。濃精射在兩人貼合的小腹上,對方推搡的時候在皮膚上打了滑,把體液弄得到處都是。譚鳴低頭親她,今天是什么日子?
520啊。譚溪回吻,擒住對方的舌頭,把掌心貼在對方的掌心上。
相似的紋路疊加,記憶也在交錯的時間中重合了。地鐵站,他用這只手去捂住她狂妄又單純的嘴,道,不可以。
為什么不可以?她問。
這還用問嗎,因為
譚鳴有些懊惱,嗓子梗得發疼,可能是因為太干了,他說不出這句話,因為我是
他說不下去了,譚溪搶他一步開口。
我們學校的小賣鋪都在賣玫瑰花,你說他們給小學生賣什么玫瑰花呢?他們說今天是五月二十日,代表的意思是我愛你,是這樣嗎哥哥?
她說的話很快,幾乎不帶喘氣停頓。溫熱的鼻息噴在他的掌心里,癢癢的。譚溪把手掌舉過頭頂,伸到他眼前,他才發現里面寫了字,被汗弄得模糊不清。
那三個字
地鐵來得即使,譚鳴錯開眼,盯著迎面的車頭朝他們撞來。帶起來的風又要把裙子吹起了,譚溪卻似乎沒有危機意識。沒有危機意識裙子要走光了,車要進站了。
哥哥,你讀一讀嘛,她說。
車門打開了,人潮從車廂里涌出,沙丁魚一樣,為了防止她被沖走,譚鳴只好伸手牽住她逆著人潮上車。字跡印到了兩個掌心上,更加看不清,可她還在說,讀一讀嘛,哥哥,你讀一讀嘛沒有別的意思,哥哥,就只是讀出來,節日里要快樂一點呀
今天開心嗎?他問,兩個人汗涔涔地抱在一起。她說誰都沒洗澡,誰都不能嫌棄誰。
開心吧譚溪想了想,好像沒什么不開心的事情,早上和她哥一起吃飯、上班,一天不見面,工作有點累,但是晚上還能呆在一起。
時間日復一日地在這座城市里流淌,海市長在譚鳴身上,她看這里所有的一切都有他的影子。吵架的時候有,失落的時候也有,就像今天她去買魚,聽見譚鳴的聲音,無需抬頭就知道這片城市的云要落雨。但想來并沒有讓人太值得悲傷的事情,斗嘴、和好、失落、歡喜,一顆煙點完,嘴里的余溫依舊動人。
開心。譚溪想了想,給出肯定句。
好。開心,就是好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