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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是吳國皇子。”溫孤殷咬咬牙,打斷他的話,干脆利落的說了一句。
臥槽?他沒聽錯?!楚翔猝不及防聽到這個消息,狠狠地震驚了一把,在心底將這句話反反復(fù)復(fù)順了兩遍,又左右四顧,確定沒人盯著他們才愕然問道:“不是開玩笑?”
溫孤殷沒有回答,也知道根本不必回答,反倒是說出來之后心情輕松了不少,不禁笑道:“瞞了你這么久,很抱歉,不過我還是好奇,到底是你自己猜出來的,還是七王爺告訴你的?”
楚翔猛地一拍大腿:“他果然知道的啊!”
溫孤殷呆呆的看著他,沒想到他在意的竟是這一點,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接什么話才好,那股因為將秘密抖露出來的緊張心情全都一掃而空,勉強從他的話里摸出一層意思來,怔怔問:“小楚是怎么猜到?”
照理說,這上京一路他自問表現(xiàn)正常,被七王爺看穿尚且算是他大意,但楚翔可是連吳國在哪都弄不清楚的外來人吶。
楚翔撓撓頭道:“直覺吧!一路上就覺得溫孤心事重重,開始以為你是在擔(dān)心西寧王的事情,后來到了羋縣,我記得當(dāng)時七王爺說了句‘命由我不由天’,那時候看你的態(tài)度不像是會為這些事情而煩惱,我也一直沒問。直到來到京城,你忽然不告而別,我才確定你是有事瞞著我。說起來,那時候是王爺趕你走的吧?”
“不是不是。”溫孤殷連連搖頭,解釋道,“是我自行離開,小楚一直把我當(dāng)朋友,我卻還利用你,實在是……”
溫孤殷愧疚不已,說著干脆站起身,朝楚翔屈膝一拜,道:“殷難辭其咎,愿為之前種種請罪。”
這一拜把當(dāng)代好青年楚翔嚇了一跳,別說以往了,來到大祁之后他除了賣身那次也沒接觸過這等大禮,連忙手忙腳亂的扶起溫孤殷,將他按回凳子上,自己又緊挨著坐下,不高興道:“還說是朋友,你對著我請什么罪啊!再說了,你真要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就算是請罪也沒有用。”
溫孤殷微微一顫,垂著頭,似乎有些喪氣。
楚翔本就是逗他,此時也不戳穿,故意沉下口氣問:“快說說你都利用我做了些什么,我視情況決定要不要原諒你。”
☆、好運連連
只聽口氣,溫孤殷已經(jīng)猜到楚翔只是在嚇唬他,不過既然打定主意要說出來,他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一五一十將事情始末說給楚翔聽:“小楚應(yīng)該也知道,吳國分為舊皇黨和將軍派,現(xiàn)下是將軍派當(dāng)權(quán),皇帝不過是個傀儡,加之年邁體弱,膝下無子,不出意外,五年之內(nèi)吳國必定會重組皇權(quán),面目全非。”
楚翔忍不住插了一句嘴:“等等,我有點奇怪,之前聽王爺說過吳國沒有皇子,那溫孤是打哪兒出來的?”
溫孤殷知道他會問,笑笑答:“我從出生那一刻起,就被送到大祁,除了幾位近臣,吳國無人知曉。人人都說父皇懦弱,殊不知他也算是留了一步棋子。”
楚翔睜大眼睛道:“十幾年前就算到現(xiàn)在的局勢了?”
溫孤殷點頭道:“惡疾久病生,父皇早早料到,只是心底仍存有希翼,五年前我游歷吳國原本是合算好借機回宮,沒料將軍派因想利用占卜之術(shù)而抓了我,謀逆之心昭然若揭,若被他們知道我是皇子,恐怕早該殺了我。”
歷史上這樣的故事也有不少相似的,楚翔很快就了然于心,將軍派手握重兵,時時刻刻都能造反,只是缺少一個讓臣民信服的借口,等到皇帝一死,無子繼位,將軍派再推個人上去就輕而易舉了。眼下看來吳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