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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略略踟躕地回答:“我是聽昨個值夜的紫竹姐姐說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祁禮吳拉住他往里走:“先去看看。”
房間里倒是一派井然有序的樣子,西寧王還跟前幾天一樣坐在內室床前癡癡對著溫孤殷,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幾個丫鬟估計是實在勸不動,開始收拾起一旁的軟榻,好讓祁沅休息。
察覺到二人進屋,眾人紛紛停下手中動作,規規矩矩的施禮,祁沅也沒病到不省人事,反應雖然慢了半拍,還是回頭望了兩人一眼。
祁沅似乎是分辨了一下,半晌才認出來人,忽然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到楚翔面前,高興道:“小楚!殷昨天醒了!”
祁沅想分享喜悅的心情楚翔完全能理解,這一大屋子的人,除了祁沅也的確數他最關心溫孤殷,只是見祁沅站都站不穩,欣喜的心情沒冒出來,倒是擔憂占了多數。該不會是他燒糊涂看錯了吧?
楚翔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溫孤殷,心底不免冒出這個想法。
想歸想,楚翔到底是相信占了多數,便問道:“他有說什么嗎?”
祁沅有些喪氣的搖搖頭:“殷只說渴了,我喂他喝了一些水,結果又睡了過去。”
楚翔完全不懂醫,不過總覺得既然能醒一次,那離真的醒估計也不遠了,心底欣喜,也安慰道:“那應該很快就能醒來,王爺不用擔心。”正說著,腰間忽然被旁邊的人碰了碰,楚翔轉頭看去,祁禮吳拋了個眼神過來,楚翔當即明白,又道:“反倒是王爺,既然想照顧溫孤,就該把自己的先照顧好,否則,就算溫孤醒了也不會安心吧。”
這話祁沅今天已經不知聽過多少遍,此時微微一笑,倒也沒有反駁,任由祁禮吳扶著坐回到軟榻上,揮揮手讓丫鬟們都退下,才搖頭道:“你們是好意,我明白,只可惜這里不是西寧,我就是病死也不能在這時候離開殷。”
楚翔猜測問:“王爺是怕有的人會趁機從中使壞?”楚翔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永靖王,但又覺他們畢竟兄弟,應當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才對,只好模糊概念,用有的人來代替。
祁沅嘆口氣道:“坦白說,這府里除了宣武,每個人我都怕。”
宣武就是西寧王府的管家,楚翔也知道此人是祁沅心腹,不過偌大一個王府,還是祁沅自己的王府,居然只有一個可以相信的人,說起來也未免太凄涼……
祁禮吳這時開口道:“我之前就有些猜疑,五哥此次來京,只帶了宣武一人,起初以為是跟著三哥一道所以省得麻煩……”
楚翔忍不住插嘴:“你以為人人是你,那么怕麻煩啊……”
祁禮吳不輕不重的往他腦袋敲了一下以示警告,才繼續道:“現在想想,你那六人近衛,是奉命去查一些事情了吧?”
祁沅咳了兩聲,兩頰潮紅,說話也帶著些喘:“小七不是向來都不愛管這些事?”
祁禮吳難得一次沒有著急坐下,在原地踱了兩步,望著溫孤殷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隔了有小半晌才道:“五哥要查的事情,我全都知道。”
☆、先發制人
祁沅驚詫的看著他,他才稍稍查出一些眉目,但僅僅是這一點消息,就已經讓人坐不住,眼下小七卻告訴他,全都知道。祁沅握緊拳,他無心計較祁禮吳是怎樣才會知道,祁沅更在意的,是答案,他深吸一口氣,問道:“殷,是什么身份。”
楚翔聽他這么問,才完全明白這兩兄弟一來一去的對話是什么意思,聰明人就是麻煩,話都只說三分,剩下七分全靠猜,楚翔一邊在心底抱怨著,一邊又去看祁禮吳,他真的打算把真相說出來?明明溫孤殷不想告訴祁沅的吧?
祁禮吳接到他的目光,倒是很清楚他在想些什么,伸手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