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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辰還沒到,零嘴不想吃?”祁禮吳摁下他的手,晃晃手臂,酸脹感漸漸退去,便從一旁的矮桌上撈了一個油紙包來。
“誰買的?”楚翔嘴上說不餓,手里已經(jīng)開始拆了,打開一看,有糕點、蜜餞還有些肉干。
“子里見無聊,跑了一趟。”祁禮吳伸著修長的手指,一邊說著一邊捏了一粒青梅干放進他嘴里,“到京城這么些天,都沒帶你出門轉(zhuǎn)轉(zhuǎn)。”
“東西我可都吃過了。”楚翔也撿了一顆喂他,生病那段日子,衛(wèi)子里就天天跑腿,買來東邊的八寶飯、西邊的小餛飩投喂,是故京城長什么樣他不清楚,京城好吃的都在哪,他卻是已經(jīng)完全清楚了。
楚翔想到這不禁問道:“子里大哥總是在外面等著,不冷嗎?”
祁禮吳拍拍他腦袋:“放心吧,他有分寸。”
楚翔深表贊同,顧著里頭病人,兩人說話動作都刻意放輕了,屋內(nèi)安靜,楚翔捧著紙包剛想坐下,便聽內(nèi)室傳來一聲嘶啞的咳聲。
“好像是溫孤!”楚翔聽出聲音,忙丟下零嘴,拉著祁禮吳朝內(nèi)室跑去,果然就見溫孤殷正伏在床邊,撐著胸口低聲咳嗽,一雙疲憊眼睛卻盯著不遠處軟榻上的祁沅,滿目驚慌。
楚翔上前扶住他,高興道:“溫孤,你可算醒了!”
溫孤殷才從昏睡中醒來,腦袋昏昏沉沉,還是那日畫舫的記憶,見祁沅一動不動以為他是被人所傷,著急的拉住楚翔,張嘴只覺喉嚨沙啞,說不出話來。
“五哥只是受了風寒,并無大礙,不用擔心。”
一個熟悉的聲音很及時的給了他答案,抬頭一看,是祁禮吳,正端了水送到他唇邊。
溫孤殷安下心來,下意識要接茶碗,才發(fā)覺竟然是七王爺在端茶倒水,雖然對方是不計較規(guī)矩的陶然王,自己卻是不能逾越,一時間不禁愣住了,祁禮吳倒是不在意的笑笑,轉(zhuǎn)而遞給楚翔。
溫孤殷也知是祁禮吳的一番好意,眼下還有更多事情要弄清楚,便不再推脫,喝了一口匆匆就問:“這里是西寧王府?”這宅子私下里他也曾來過幾次,甚至睡過這張床,憑溫孤殷出色的記憶,自然是不會弄錯,所以他才會奇怪,自己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
楚翔主動攬過解釋的重任,答道:“是啊,你落水之后西寧王就把你接過來,之后發(fā)生了很多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你已經(jīng)昏迷了整整十四天,現(xiàn)在感覺怎樣,要不要先喊大夫來看看?”
看楚翔神色嚴肅,目光擔憂,完全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溫孤殷整個人都僵了。
十四天,這對他來說,是個什么概念,外面發(fā)生了什么變化,吳國如今是什么局勢,他根本無從想象。
好在溫孤殷尚且清明,攥緊手指慢慢平定下來,動了動身體,感覺渾身使不上力,便道:“我很好,只是睡了太久有些發(fā)虛。”
楚翔聽著忙道:“我讓人給你熬些粥來。”
“不急!”溫孤殷扯住他,可惜力道不住,人沒拉住,自己反倒差點栽下床,楚翔見狀趕緊又將他扶端正,這番大動靜還沒將祁沅吵醒,害得溫孤殷又關(guān)切的看了幾眼,終是問道,“我和西寧王的事情,是不是大家都已經(jīng)知道?”
楚翔明白這件事根本沒有隱瞞的必要,點頭答:“那日你落水,是西寧王拼死救你上來,在場的人都看到了。不過,洛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