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_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楚翔有些莫名其妙。
“你替他解決了一個大難題,難道不該問他要點彩頭?”祁禮吳唇邊笑意濃濃。
楚翔比起兄弟二人,他自己倒是更詫異一些,明明是絕頂聰明的人,這么簡單的法子他們竟然都沒想到?
他哪知道二人其實是犯了教條主義的錯,且不說和親,就連貴胄之間的聯(lián)姻,也斷沒有人會把繼承家業(yè)的嫡子送出去,皇子和親,這個主意看上去荒唐,但就眼下情勢而言,竟是無比切合,于內于外都好交代。
就是便宜了祁沅這小子。
祁灝心底不快的想著,也沒忘了眼前:“看樣子,朕需先賞些彩頭。”
楚翔心底還忐忑著,此時聽他們的口氣,似乎是認可這個主意,不禁眼睛一亮,正想客氣一下,忽然記起祁禮吳賞什么就拿著的叮囑,當即閉嘴不做聲,一臉期待的望著皇帝。
祁灝像是認真想了想,頓了有一會才向祁禮吳道:“楚翔的主意倒是給朕提了個醒,朕聽聞祁澈與云舒的好事將近,如此陶然居少了一個得力幫手,朕便賜你一房姬妾,好幫著楚翔盡不能之事。”
這也能叫彩頭?!
楚翔嚇得差點跌倒在地上,他是挖了個坑自己跳進去了嗎……
轉頭去看祁禮吳,也沒好到哪去,臉色都變得青白起來,張口便道:“多謝皇兄美意,臣弟不需要。”
祁灝猜到他會這么說,搖搖頭語重心長道:“你如今尚不覺,倘若日后連云卷也嫁了,朕到陶然居坐坐,連個端茶倒水的都沒有,你這日子該如何過下去?”
“這些小人都可以做。”楚翔生怕自己王爺一時嘴快,說出“那就別來陶然居”的話,連忙搶著答。祁灝說的并沒錯,大概就是所謂的理想很美好,現(xiàn)實很殘酷。祁禮吳畢竟是受著萬千寵愛長大,在陶然居雖然很多事情都親力親為,生活自理能力還是有目共睹的糟糕,但若要換個丫鬟進來,顯然又與陶然居的理念不相符。
只這些都是其次,楚翔心底微微發(fā)苦,他不會做的事情,可不止這一樁……
正想著,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祁灝又問了:“那子嗣呢?”
楚翔答不上來。
祁禮吳抬頭道:“這些自有解決的辦法,皇兄何必強人所難?”
祁灝皺起眉,不平不淡地問:“你覺著,朕賞你也是強人所難?”
雖然平日里行為隨意,祁禮吳素來很是敬重兄長,見他不悅,猶豫一下:“皇兄……”
祁灝盯了他半晌,這個極少會將心事放在臉上的弟弟,此時一臉隱忍,放在桌面上的右手緊緊摶著,一腔話眼看就要破口而出,還是硬生生給吞了回去。
為人兄長,祁灝不說自己十分之好,至少也做到了七分。因昔年榮城一事,祁灝自小對這個弟弟就關懷備至,總希望他能對自己提出一些要求,可他卻太懂分寸,什么話該說,什么事該做,從來不用父皇母后甚至兄長們操心,以至于之后他提出辭官歸隱這樣驚世駭俗的要求,祁灝都一一應允,而如今……
祁灝微不可聞的嘆口氣,他并不愿意將局面變成眼下這般,只這件事上若隨了小七,他實在無顏面對先皇。
室內突然沉默下來,氣氛有一絲尷尬,便在此時,有奴婢輕輕叩了門,稟道:“圣上,哺時已至,高華國皇子也已到中和殿,娘娘請陛下前去用膳。”
“準。”祁灝應道,站起身來,似乎無意多談,擺擺手道:“此事不必多言,朕給你,你便謝恩吧。”
祁灝話說到這個份上,擺明了是要以身份壓制,祁禮吳眼底全是震驚,卻也只能拜倒叩首,口言謝恩。他倒不是沒料到這一出,唯獨沒想到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