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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行!”祁沅第一個跳出來反對,吳國將軍派的人還在暗地里盯著,萬一出什么事情,豈不是要他的命。
“于情于理都是我去更合適吧?”溫孤殷摁下他的手,笑道。
“確實,溫孤聰穎,又可信賴。”祁禮吳在旁邊點頭。
“哎,不是你的人你不心疼!”祁沅沒好氣,扭頭嗆他。
“我讓子里跟著,如何?”祁禮吳搖頭笑,如此提議,才讓祁沅不甘心地勉強答應。
“行了,我去去便回,你且寬心。”溫孤殷微微抿唇,又朝楚翔點點頭,這才走出門,衛(wèi)子里根本用不著吩咐,從梁上一躍而下,跟在了他身后。
祁沅眼瞅著人走遠看不見了,才無奈地拉過凳子坐下,回頭剛想說話,就見弟弟正跟弟媳婦低聲說著什么,兩人樂得抱在一起,那畫面美得不敢看。
祁沅孤單地望望天,也坐不下去,想著干脆去找祁澈聊聊吳國一事,剛走出門口,迎面就撞見溫孤殷,短短一瞬,他竟然就已經(jīng)回來了。
“怎么回事啊?”祁沅拉住他,就見他身后還跟著一名年輕女子,低眉順眼地看不清樣子。
“呃,”溫孤殷似乎也有些回不過神,指指身后的女子道,“剛出門便碰見她,似乎有話要說。”
“她不會就是……”
祁沅驚訝,還沒問完,溫孤殷已經(jīng)點了頭,拉著他走進屋內(nèi)。
“這么快?”楚翔對舞姬很有印象,見著人就認出來。
祁禮吳在他身旁,也是眉頭微皺一臉不明。
“問她吧,我看她似乎有話要說。”溫孤殷道。
那舞姬連忙跪倒在地,手里還托著一個小匣子,恭謹?shù)溃骸靶℃静桓彝谴笱胖茫皇锹犅劤油话l(fā)疾病,故前來獻藥。”
“獻藥?”幾人面面相覷,都不太明白她的來意。
“是,小婢因與楚公子有幾面之緣……”
“這些胡話,你覺得我們會信?”溫孤殷輕輕一笑,冷聲打斷。
“不,小婢不敢。”舞姬嚇了一跳,臉都不敢抬。
“且不說小楚病的突然,外人何從知道,就算是知道,你又是怎么對癥下藥?難不成你是想要害他?”溫孤殷頗有些咄咄逼人,身旁的祁沅忍不住暗暗發(fā)笑,他真是愛極了溫孤殷這副銳意似鋒刀的模樣。
“小婢絕無異心,只是,只是……”
“你不用急,慢慢說來。”溫孤殷這才緩了語氣,稍作安撫。
“小婢……本是吳國風族人,名作青雅,原先有一個弟弟。”舞姬說著,抬起頭,看了楚翔一眼。
這一眼,什么含義都出來了。
楚翔更是大為吃驚:“弄了半天你是我姐啊!哦,不是,景旭的姐姐?”
青雅美麗的臉龐上有著難以形容的表情,輕輕點點頭。
“我夢里面你是我娘,就說哪里不對勁。”楚翔撓撓頭。
“小婢確實和母親相像。”青雅聽了他的話,不禁一笑,目光溫柔。
“這么說起來,我跟你好像不怎么像啊?”楚翔拋出疑惑,他身上可是半點風族人的影子都沒有。
“一個像母親,一個像父親。”青雅簡單解釋,又捧出先前那個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