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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紓的臉色蒼白，顯然喬已剛剛的動作弄疼了她：“那為什么……沒有記功……？”

“記功？哈！”喬已譏諷的扯了扯嘴角：“我殺的，可不止這么三個人。”

林紓疑惑了幾秒，隨即反應(yīng)過來，表情復(fù)雜的看著他。

喬已移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冷漠道：“如你所想，我還殺了那個所謂的搭檔。”

林紓抿著唇，苦笑了一下：“看來我剛剛真的差點死掉。”她頓了頓，伸手摸到脖子上，不用看也知道肯定青紫了：“為什么又不殺我了？你剛剛明明很生氣啊。”

“只是生氣而已。”喬已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故意激怒我對你并沒有好處。”

林紓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她低下頭，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喬已靠著墻邊坐下，閉目養(yǎng)神的不再理人。

隔了許久，林紓突然平靜的開口：“我記得最開始的時候，你曾經(jīng)對我說，我會后悔。”

喬已恩了一聲，他漫不經(jīng)心的仰著頭，看著拍打在天窗上的雨點。

天，慢慢亮了。

39.

倉庫門被打開的時候喬已下意識的瞇了瞇眼，逆著光的門板劃出半道光暈，一人站在陰影里，慢慢露出正臉來。

李牧年微笑的看著兩人：“干的好，辛苦了。”

林紓緩緩站起身，她理了理鬢發(fā)，并沒有任何松了口氣的感覺，淡然的問道：“收網(wǎng)了？”

李牧年聳了聳肩：“某些原因，提前點對大家都有好處。”他看向喬已，笑容很溫和：“經(jīng)過這一次你的不良記錄都會被清除，將功抵過，喬喬和你各方面都會受到國家照顧，你也不用那么辛苦。”

喬已深吸一口氣，他看著李牧年靜靜道：“嚴(yán)肆在哪里？”

李牧年頓了頓，他看向林紓，后者低垂著腦袋，手掌輕輕的撫摸著肚子。

“他在哪里？”喬已又重復(fù)了一遍，他幾乎與李牧年面對面的站著，肩胛的肌肉緊繃著，明顯攻擊的前兆。

李牧年瞇了瞇眼，沉默了許久，深吸了一口氣：“我們放出消息，人質(zhì)在淺水灣碼頭，要求單獨赴約救人，先前你和林紓的動作已經(jīng)讓安德烈懷疑了嚴(yán)肆，如果到了碼頭見不到人，憑安德烈的個性，絕對不會放過嚴(yán)肆。”李牧年背過手，平靜道：“你們不用參加抓捕行動，對外我們也已放出撕票消息，至于那兩人……自然是黑吃黑的老辦法。”

林紓的身形微不可查的晃了晃，喬已已經(jīng)率先走了出去。

李牧年站在原地沒有動，他低著頭，突然若有若無的苦笑了下。

門口的特種兵并沒有阻止喬已的動作，大家似乎都默契的協(xié)商好了一般，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