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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玦默認了,他腳上本來就有傷,由展宴初扶著走了一陣子,早已有些不支,停了下來。
展宴初看著令玦神情有些痛苦之色,連忙接過燭臺,對他道?!氨菹履_上還有傷,先坐下歇會吧!”
令玦被展宴初扶著,靠著墻坐了下來,腳踝處疼痛難忍,他禁不住劍眉微蹙,額上滿是冷汗。
展宴初看著令玦這副痛苦的模樣,心里難受的很,連忙將燭臺放到一邊,然后單膝著地跪在地上,去脫令玦的靴子。
令玦回過神來,見展宴初在解自己的繃帶,倒抽了口氣,忍痛問道?!罢寡绯?,你……做什么?”
展宴初將他的繃帶緩緩扯下,看著令玦高高腫起的傷處,嘆氣道?!氨菹拢瑐诘闹車寄[起來了。臣幫您上下藥,再幫您揉一下,這樣會好很多?!?
展宴初說著,就取出藥瓶,自言自語的道。“方才那藥倒是派上用場了?!?
展宴初為令玦上了藥,又用手輕輕的在他腳踝上揉了起來。
展宴初揉的很有技巧,指力又溫柔的很,沒一會兒,令玦就感覺傷處果然緩解了許多,沒那么痛了。
?“陛下覺得好點了么?”
“恩。”令玦淡淡應了一聲。展宴初這才放心了些,眉目微展,嘴角也不由得欣慰的翹起。
令玦看向展宴初,展宴初正跪在他的身前,干凈的笑臉被暖黃的燭光映得半明半暗,看起來,溫柔而祥和。他突然覺得很安心,甚至莫名生出一種美好之感。
“展宴初,你是和誰學的這個?”令玦問道,言語間竟有幾分閑談的味道。
展宴初低著頭,專心替他揉著腳,聞言訕訕一笑:“沒和誰。是臣自己翻閱醫書學來的。家父自從大病了一場后,時常會覺得身體不適。臣便去研習了下,以便替家父減輕些痛苦?!?
令玦眸光微動,展宴初原來也是個難得的孝子,難怪照顧起別人來這么體貼入微。
令玦看向展宴初手上的繃帶,又有些過意不去。等到展宴初替他揉好了腳,穿上靴子,正要站起來時,令玦突然對他道:“把手伸過來。”
展宴初有些詫異,但還是道了句“是”重新跪下,乖乖伸出手。
令玦拿過他的手,看了眼,瞇縫起眼睛。
這只手其實細看起來也算不得太過好看,手指不似令玦那般圓潤精致,也比令玦的稍稍粗一些,但看起來很有力度。許是方才一直在幫自己揉腳踝的緣故,他的手心很熱,古銅色的皮膚被映成密色,那因常年練劍而生出的粗糙的繭子,在昏黃的燭光中莫名的有些曖昧之感。
令玦突然想起了這只帶繭的灼熱的大掌撫摸過他的身體的感覺,心里竟有些異動。他定了定心神,伸出手,替展宴初扯下繃帶。
“陛下?”展宴初見令玦看起來竟是要幫自己上藥,不免有些惶恐,攏了下手指。
“別動!”令玦有些赧然,強硬的掰直他的手指,冷冷道:“這藥不是有化瘀止痛的功效么?”
令玦將藥米分灑在展宴初的傷口上,用手指替他揉勻,雖然蠻橫,但力度卻很輕。
展宴初原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