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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玦卻對展宴初道:“回去吧!”
展宴初和令玦回到了殿中。
展宴初見令玦臉色不大好,卻也不知如何安慰,兩人只能沉默著坐著,展宴初等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想到些話來要說:“陛下,您......”
話還沒說完,蒲懷言就從外面走了進來。“陛下,該喝藥了。”
展宴初和令玦分開了些,展宴初去端了藥過來,一股濃濃的藥草味頓時盈滿鼻息,他微微蹙眉,對蒲公公道:“公公,這安胎藥聞著未免太苦了些。”
蒲懷言嘆了口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良藥苦口啊!”
“拿來給朕吧。”令玦不動聲色道。
展宴初將藥遞給令玦,嘆道:“陛下,這些日子,苦了你了。”
自從展宴初和令玦在一起后,蒲懷言就把展宴初當成了自家人似的,說話一時也沒了約束:“唉,陛下素來怕苦,生病了都是能不吃藥則不吃藥。上次展少將軍昏迷不醒喝不下藥,陛下親自喂你,被那藥苦的臉色都變了......”
“蒲公公!”令玦立即打斷他。
蒲懷言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掩了下嘴。“老臣糊涂了。”
“承蒙陛下厚愛!”展宴初既受寵若驚,又有些奇怪,問蒲懷言道。“不過,喝藥的是臣,陛下怎么會被苦到?”
蒲懷言心虛得很,欠身行了一禮,訕訕笑道。“陛下,老臣還有許多事要處理,就先退下了。”
“公公?”展宴初還是頭一回見到蒲懷言這樣,禁不住更加詫異了。
令玦心虛的咳了下,對展宴初冷道。“別管那么多了,過來坐下。”
展宴初坐到令玦身旁,靜靜的看著令玦喝藥,淡色的薄唇被藥浸濕泛著誘人的光澤,他突然想到,當時那種情況只能是令玦用嘴喂得他,一瞬間臉漲得通紅。
令玦喝完了藥,苦的微微蹙眉,抬頭看了眼展宴初,差點被嗆到,紅著臉兇道。“你臉紅什么!”
“沒,沒什么。”展宴初撓頭笑笑,停了下,又歉疚道。“那日,讓陛下擔心了。”
“你知道就好!”令玦挑眉冷道,心里不自在的很,只能又岔開話道:“朕喝完藥了,去拿帕子來給朕擦嘴。”
“是!”
展宴初應了聲,立即取來帕子。
令玦剛要伸手去接,展宴初已經抬起他的下巴,拿著帕子替他仔細的擦起了嘴。
“你!”令玦赧然的看著展宴初,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僵著身子任由他擦著。
“陛下,擦好了!”展宴初深深的看著令玦,將帕子慢慢放了下來。
“恩。”令玦垂下眼簾,想將下巴從展宴初手上移開。
展宴初卻突然幗緊他的下巴,將唇欺了上來。
令玦微微瞠目。
柔軟的雙唇貼合在一起,展宴初將舌頭探入令玦的口中,分享著藥的苦澀。這一吻緩慢而細致,沒有狂亂的情yu,只有溫柔的深情。令玦禁不住閉上眼,習慣性地回應起展宴初。
兩人許久才慢慢分開,展宴初抵著令玦的額輕聲問道。“陛下,這樣是不是覺得沒那么苦了?”
令玦閉著眼低喘著,說不出話來,算作默認。
“陛下的苦,有臣與你一起承擔。所以,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