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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不以為意,坐在桌邊將一顆小藥丸溶入杯中,推到謝溶溶面前,道,嫂嫂若是過不去心坎,不如喝了喝杯水,就當(dāng)做場夢,你我都快活,不然我搭上命去就為了這一夜歡愉,你忍著厭棄不甘不愿,這筆生意誰都落不了好。
謝溶溶噙淚怒視他,斥道,若不是為了夫君,你當(dāng)我會答應(yīng)這種下流條件?
燕回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他的金眼珠彎成兩瓣月牙,捏過她的下頜說道,下流?什么叫下流?男歡女愛,夫妻倫常是下流?那你和敬兄穢亂佛門清修地,讓我這個香客聽了去,算不算下流?
你!謝溶溶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他。
燕回偏了偏頭,繼續(xù)道,你那穴嘴兒里塞滿白精,光著身子睡在佛寺廂房里,旁邊就是親兒,你說,算不算下流?
謝溶溶腦中一下子閃過一幕,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言笑晏晏的男人幫她做了確認(rèn),
你剛被夫君操了個遍,又被另個男人用手指奸到快活,溶溶,你說說,這算不算下流?
謝溶溶抬手給了他一巴掌,踉蹌著起身抖如糠篩,燕回,你不是人
她用了全身力氣去打,蓄長的指甲在他臉上刮出三道血痕,要是個尋常武夫挨了這一下,第二天臉腫也看不出來,可燕回那張臉皮比多數(shù)女人還白凈,指印混著血看上去格外凄慘。
謝溶溶見他轉(zhuǎn)過臉,一雙璨金的眼眸下深淵涌動,她咬著下唇倒退兩步靠在柜子邊,想到他那只看似柔弱無力的手兩指就能捏碎秦氏喉嚨的力道,心里一陣后怕。這人是沒有什么廉恥道德觀念的,她要是今夜死在他房里,明天整個金陵城都會以謝家為恥。
你
燕回把那杯水端起,頂著半張紅白慘相,笑著對她說,溶溶,你怕什么,我不會對你動手,來把這水喝了,我們做一夜露水夫妻,明日一大早,我可就要啟程去西北了。
他的一句話提醒了謝溶溶,她今日來這的目的是什么,是來和這個惡鬼一樣的男人做交易。他出現(xiàn)在一屋素衣縞冠,哭聲連天的敬府,在婆母病重,闔府里外塌了天,舉朝上下離了心的絕境處,給了她一線生機(jī)。
嫂嫂應(yīng)該知道我對你念念不忘,許是極少有你這樣弄不到手的女人,讓我對些事情生出疑惑。不若你來替我解了這個疑,作為交換,我去把敬兄帶回來。
謝溶溶接過茶杯,在他含笑的目光下一飲而盡,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好。但你要答應(yīng)我,這件事不能讓除你我以外的人知道。
他身后鋪天蓋地的陰影延伸至她周身,不知是藥物作用還是精神恍惚,連他的聲音也變得虛幻,當(dāng)然。我是自然不會說的。
回南天的夜晚有幾分剛過去的冬日的余威,一盞做成寶瓶形狀的琉璃燈被掛在帳頂打著轉(zhuǎn),上面栩栩如生地雕著飛禽走獸,一圈圈轉(zhuǎn)著,在她的眼中仿佛動了起來。
一個男人伏在她身上,正用手指和嘴唇探遍她的全身,十分有技巧地在胸乳,腰側(cè),腿根甚至腳趾都點(diǎn)了火,酥癢的快感讓她錯覺裸身裹在鵝絨被子里
,一刻也無法醒神深究他是誰。
夫君她喃喃呻吟道。
身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男人的聲音輕得像羽毛,他笑出聲,也好,你就當(dāng)我是你的夫君吧。
燕回時隔數(shù)月,終于正大光明地將這具覬覦了許久的身子抱在懷里。她軟的像一團(tuán)棉花,雖然喪夫的悲痛令衣帶漸寬,人也憔悴些,可當(dāng)他在靈堂一眼看見她跪在前面一席素服,哭到眼睛腫成兩顆桃,那身孝服白得刺眼,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寫滿了貞潔,是他的人生中從來不曾出現(xiàn)的詞。
她為了活著的丈夫守貞,她為了死去的丈夫獻(xiàn)身。就算她兩只圓鼓鼓的乳正被他捏著櫻色的奶頭把弄著,就算她被掰著大腿讓光照清那口白胖小穴,被他的手指分開露出深粉色的陰唇和豆大的陰蒂,她也與在這間屋子,或是在其他地方擺出這樣姿勢的女人不同。
她和他做這種事,源于他卑鄙無恥地一場算計(jì)。
燕回情不自禁地把嘴貼上正潺潺流水的穴縫,親了親,伸出舌尖探一探,手里的兩條大腿不適地扭動起來,他高挺的鼻尖抵著那顆縮回去的陰蒂
,小聲道,溶溶,你這張小嘴可吊了我好久,讓我嘗嘗它是怎么個甜法兒。
他從沒這樣湊近看過女人的下體,更別說貼著臉上去舔弄,白厚的陰戶上稀稀拉拉的黑色毛發(fā)扎在臉上不痛不癢,她兩片陰唇被舌尖舔得大開,像振翅欲飛的蝶翼,那顆紅嘟嘟的胖豆子,碰一下她都得打哆嗦,小羊羔似的細(xì)細(xì)叫,嗚嗯
嘴對著嘴吸一下,聲音就拔高幾個度,打著顫盤旋在帳中,要是用牙輕咬陰蒂,或是也吮上兩下,她就能繃著腳尖吐出一汪泉水,干凈得讓人甘愿吃下去。
他也確實(shí)這樣做了,舌頭卷著她蚌縫的淫水,從陰蒂一直舔到陰穴口,把謝溶溶吃得氣喘吁吁,迷瞪著眼睛咬著手指,胸前的一對高聳肥乳一顫一顫,一手還要推著他的頭,
你別別
謝溶溶腦子真亂了一團(tuán)漿糊,一會兒閃現(xiàn)她在床上被敬廷掰著腿吃陰蒂的舊日畫面,一會兒燕回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有些翹的紅潤嘴唇一張一合,正蹭著鼻尖上的水漬,道,溶溶,你可真甜。
嗚難受夫君
混沌還是占據(jù)了上峰,她這兩月來日日不好安眠,渾身繃成一根弦,眼下身子被舔軟,四肢百骸連著理智都快要松懈下來。
噴了一次水的陰穴翕動,她感覺一個圓滑的東西抵著穴口,半抬起眼睛去看
一只漂亮的手正捏著根深紅粗勃,熱氣賁發(fā)的男根在穴縫上來回滑動,那根性器和記憶中的不同,從濃黑的毛叢里直挺著,莖身的顏色、長度都要更甚,下面吊著的卵袋也不是棕褐色。不是敬廷的。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一閃而過,她睜大了眼睛剛要叫出聲,男人圓大的頂端就擠了進(jìn)來,連帶他的聲音一起將她打落地獄,
溶溶,你的逼好會吸。
燕回剛?cè)M(jìn)一個龜頭,穴肉就久違地包裹上來,讓他嘗到了上次在寺廟的廂房里來不及體驗(yàn)的快感,這還是頭一次,陰莖被這口美穴吞沒,隨著他的性器全部沒入,卵蛋啪地一聲打在陰戶上,從她的體內(nèi)深處迸發(fā)出兩種看不見的情緒,一種從她流著淚微張的口中化成一聲哀哭,仿佛箭離弦后,一去不回的震鳴。
還有一種沿著他的陰莖刷洗過經(jīng)絡(luò),久違的酥爽沿著脊背爬上頭皮,在他的皮膚上、五臟六腑內(nèi),所有血流過的地方打上烙印,他沉浸在滿足里,甚至來不及思考那毫無頭緒的蒙昧失控是否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