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陸Al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被腦中的臆想刺激得性器高翹,嘗過了這名正言順的滋味,正如吊在面前的珍饈入口,絕佳的風味在口中征服味蕾,在鼻腔里回味余韻,再順著喉管入腹,一路征服,讓他從此被種了蠱,下了毒,非要從她身體里討到解藥。
晨起物勃,燕回用手越擼越硬,只得又攀上她的身子磨磨蹭蹭,陰珠還腫脹著縮不回去,按兩下肉徑里就出水,越摸越多,他伸了二指去探,那肉穴沒東西撐著又閉起來,初入狹窄,等捅上幾回松了口,他才扶著圓亮的傘頂插進去,肉棱子在密實的穴里剮弄,裹得他椎骨發(fā)麻,忍著大肆笞干的沖勁享受擠壓的爽意。
剛肏了半根,謝溶溶就醒了。
不同于燕回的得償所愿,她做了場后勁極大的噩夢,胸口堵得喘不過氣,剛發(fā)出一點聲響被他咬在唇齒間。燕回過去沒得愛吃人嘴巴的毛病,可就想親她,也許是那夜求之不得留下的后遺癥。
夢里他的眼神還沒這么熾熱,謝溶溶招架不住這合身撲上來的熱情,陰穴里的孽根攪得她半身酥軟,兩條腿被架在臂彎里,見她醒了在體內(nèi)蓄勢待發(fā),燕回松開手,任她的腳丫貼在身側(cè),傾身壓在她身上挺腰,雞巴全根肏進穴,在被子里發(fā)出黏膩的水聲。
睡得可好?他嗓音里殘余了睡音,喑啞得正適床笫私語。
謝溶溶被他溫柔緩慢的動作短暫地侵占了知覺,張口呻吟,啊嗯吶幾時了?
還早著,你盡管睡,先讓夫君弄一回他腰腹繃得緊,每一下進出都十分有力,謝溶溶感受著體內(nèi)粗長的一根肉莖,插進抽出,擠出里面的汁水,再在穴口被碩圓的肉蛋拍打成白沫,啪啪啪地,撞紅她白嫩的牝戶。手指也不老實,伸進被窩里按上陰豆,他每肏進時,指腹便壓一下,不用多少手段,幾個來回她就受不住,發(fā)出含糊不清的求饒。
啊啊別摸啊呀呀燕回癡迷地盯著她似哭似笑的表情,水眸半闔,被頂?shù)脽o力睜開。他昨夜紓解過,眼下沒那么急切,又從她的順從得了底氣,這才施展幾分手段增添趣味。
舒服了?真是個好寶貝,溶溶聽聽你的水,知道你穴里多緊么?咬得我動不了呢他伸了根食指讓她咬在嘴里,不掐她的陰蒂,改去摸奶子,指尖挑逗著挺立的梅粉色奶頭,又捏又擠,還用指頭上的薄繭刺激乳肉。
燕回燕回嗚嗚嗚謝溶溶胸口像被小蟲子叮咬,要用手撓,他不讓,立下蹬著腿踢在他身上不樂意,難受
哪兒難受,說出來夫君給你緩緩。
胸口胸口
他整只大掌罩上去,被柔嫩的肉感吸得離不了手,壓著她腰胯下身使勁鑿弄,穴里舒爽了?
唔摸摸
摸哪兒?這兒?他揉捏著奶肉晃出乳波。
謝溶溶像是仰躺在浮浪上,被他帶著高低起伏,手腳都無處安放。她要自己捏弄奶頭,胸口便被大掌捂住,連肉穴里的陽物都減緩攻勢。
燕回挺立起上半身,被子從寬肩滑落,身下的美人仰躺在煙粉色的里衣中,挺著對飽滿白乳,腰肢細窄,脖頸纖弱,正拿一雙烏黑水眸乜他,一手覆在他揉弄乳肉的手掌上,光著牝,兩腿夾在腰后,肥白的肉穴被根粗紅勃發(fā)的雞巴捅開,這番柔弱可欺任君采擷的姿態(tài)哪個男人都受不了。
更別提她還是他的夫人。
摸摸摸乳尖她哀吟請求著。
燕回低頭在她腿側(cè)親了口,十指張開攏住她的肥乳用力搓弄,肉棍在穴徑里動起來,抓著她的奶越聳越快,直把人干得高聲吟叫,哪管別人聽不聽得去。
燕回又誘著她說了些淫聲浪語,謝溶溶臉皮薄,說句插我就捂著臉見不得人,倒叫燕回自食其果,被她那軟糯的音調(diào)吞噬了理智,抱著人自上而下往狠了肏,恨不得雞巴長在她穴里,情到濃時,那是真忍不住把她摟緊在懷,吃下肚去。
心肝,好心肝真要夾死夫君了燕回克制著咬她的欲望,謝溶溶不行,穴被操得像著了火,怎么都逃不脫那粗長的孽根,
啊啊她仰起脖子,重重挺了下身,雙眸失神地望向床頂,下身被大力頂了幾十下,她穴里痙攣了一般抽搐,一股股陰精噴刷著龜頭肉莖,燕回再次全根塞進這令他著迷的洞穴,把精血,把肉體靈魂通通交付給她。
這一弄又是大半個時辰,肉棒從下嘴兒里拔出來時,陰戶充血成誘人的顏色,燕回不敢再看,讓人燒了熱水送來,親自給她敷蓋小穴,見謝溶溶一副累得動彈不得的姿態(tài),先把她抱去凈房,讓下人快速地換了床罩子,才把人送進松軟干燥的床榻上補眠。
他新婚燕爾,宮里批了三日休沐,太后雖說不用特意來謝賞,但他還是換了常服,順帶要去辦些雜事。走之前難免又湊去床前,對著新夫人白嫩的臉蛋親了又親,直到苗子清在外敲門催促才不舍地離去。
謝溶溶這一睡竟睡到了日上三竿,累到指頭都抬不起來,從未如此放肆沉淪過。只覺肢體酸軟,腿間陰門鼓脹,胳膊肘一支便撐不住倒回床上,趕巧銀環(huán)進門送茶水,連忙放下東西幫她穿衣服。
一看可不得了,胸前脖頸大片的紅痕,在敬府伺候了三年都未見這般出格,她半扶著謝溶溶去凈房,憂心道,還好天涼,扣子夾緊圍上圍脖也就看不出來,等過三日歸寧,也不知能不能褪下去。
謝溶溶靠在桶壁,由著她按摩頭上的穴位,熱水里倒了幾滴凝神的精油,緩緩蒸出一股子甜味來。木架上擺了兩列各式的香料胰子,都是御賜下來的,她當將軍夫人最威風的那會兒也不多見。
銀環(huán)輕聲道,小姐也算苦盡甘來。
謝溶溶睜開眼,輕拍著水面上的干花瓣,反問,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這一嫁嫁得好,連帶往日那些恩恩怨怨也要一筆勾銷,不然就是不識抬舉?
銀環(huán)手一頓,連忙請罪道,奴婢怎敢存這樣的心思。
謝溶溶掃了她兩滴水,和你說鬧呢,緊張什么,她腦袋斜倚著桶沿兒吹了口氣,也就你還清楚他是什么人。我自打明白沒有回旋的余地,每天都要翻翻他那些喪良心的舊賬,日后再有個豬夫人狗夫人上門,心里也不至于膈應。
不說這個了,收拾收拾東西,等從蘇州回來就搬去新宅子。
她扛不起這間金玉其外的梁王府的門楣,也當不起連夫家長輩都沒奉過茶的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