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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本來就是寶，咱強摘了，自然對他好。”施林皓點起一根煙給春生：“你姐姐姐夫沒看好，說和咱們各方面差距大。孩子是小點，又遭了難要我得了，可照你姐夫說成熟的，你說這孩子長到三十而立時候，咱能拿得下嗎？那不是人精就都是出來混的渣滓，老子又不是回收垃圾的。”

“我姐那意思是他和菜場格格不入，怎么看都不可能賣菜，也不能一直養(yǎng)在家里？”

“小孩前一陣子不順，這陣子要他休息調(diào)整一段，休好了，不用咱操心，不信你就看著，小孩自己就會蹦跶起來，自己謀劃，我總不拘著他，男人總要有個正當(dāng)事做。養(yǎng)得起他，也不在乎他賣菜，但這些都不應(yīng)該是他的選擇，選擇什么路，我沒啥好主意，他決定了我要他沒后顧之憂就好。”

“他也是獨生子女吧？”

“嗯，還單親。”

“這以后多難搞。”

“這年紀(jì)有幾個不是家里獨苗。”

“他又不是不能找女人，家里拼死也要弄去娶媳婦的。你們?nèi)ψ永铮依锒贾赖模皇呛门c。”

“哼”施林皓擰了眉頭：“正因為是圈子，才玩的開，玩的亂，那里扒拉不出干凈的不說，還真不委屈被社會大眾罵的難聽。要不是你姐家跟著屁股后面罵，或許我還在那里打著便宜炮，還覺自己占便宜呢。有一次偶然算算一個人身上花銷，操，讓他各種藉口撈走真不少。越走這窄道的人，其實越應(yīng)該活得有人樣，一幫子不學(xué)無術(shù)之徒混一起，拿著這藉口不務(wù)正業(yè)，烏煙瘴氣一窩。誰他媽有閑情去扒別人褲子檢驗對男人硬對女人硬，人們看不起的不是你JB對誰硬，是看不起你在社會上一事無成，是廢物。

我受刺激時，還自卑過讓人家劈腿的比下去，誰讓咱不夠檔次呢。后來才琢磨過味，啥是檔次，日子過得真，咱不糟踐活一遭就是檔次；讀他媽書到博士，天天搞破鞋也是沒品，屁檔次都夠不上。我就喜歡這孩子生活認(rèn)真，認(rèn)了真扎進去不會輕易回頭，他不回頭，家里總好商量。”

作者有話要說：　　忘記究竟裝多少了，因為這故事是幾年前打算寫的，去果農(nóng)菜農(nóng)那聊天也是幾年前的事情，有些記不清楚或者混淆了。

第19章

秋意盎然

關(guān)誠意醒在一片流景晨光，他迷糊坐起來伸展胳膊腿，施林皓送水瓶：“快到了，餓了沒？來不及先送你，要去果蔬批發(fā)站，墊點餅干先。”

熹光穿透擋風(fēng)玻璃內(nèi)照，施林皓眼底柔情萬種鐘愛灑向關(guān)誠意，他接過水而突然舍不得放手。

“幾點了，”關(guān)誠意掩飾，咕嘟嘟仰頭喝水。

“快6點了，今天有點晚。”

果蔬批發(fā)站完全是一個戰(zhàn)場，亂糟糟人聲鼎沸不說，問題是人人都象士兵一樣沖鋒陷陣，外行的關(guān)誠意本來吃著雪餅，車開進到這大戰(zhàn)場，他就沒有再咬下吃一半的餅干。只見他們的車一進場，就有無數(shù)的人追著車跑，他心猛跳：怎么著，到家了也要交買路錢？由于入目盡是人、摩托車、小三輪子，其他大卡車滿地?zé)o章法各行其道，他們的車慢吞吞蝸牛爬。

施林皓：“慢慢吃，吃好了想下就過來。”

車熄火那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