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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貼身佩戴,哪有溫養一說。岑連鶴垂頭,左手端起茶杯,如果忽略他譏諷的語氣,看起來倒真有幾分溫文爾雅的樣子。
貼不貼身,無非看想不想,這倒用不著旁人擔憂。林清寒知他心里有氣,但也無意安撫他。這看著處事淡然的男人吃起醋來卻是最厲害的,她多看別人一眼就心生怨氣。剛開始相處時還能因著新鮮多有忍讓,日子一長也難免疲憊。這樣的人若是做了她的丈夫,那林家怕是不得安寧。
旁人?連我也算作旁人了嗎?林清寒,你回國不先告訴我也就算了,連你訂婚也打算最后才讓我知道嗎?岑連鶴重重放下杯子,杯底和茶托相撞,發出刺耳的悲鳴。
我想我們分手有些時候了。林清寒嘆了口氣,看來這幾年在諾恩的療養并沒能柔順他的性子。
是,所以你就和別人在一起了,又是你那個竹馬?我早說了他意圖不軌,你倒好,那時你就偏袒他,現在更是完全偏到他那邊去了。
岑連鶴把又字咬得極重,作為林清寒的第一任正式男友,他和易紹游積怨已久,或者說他單方面地對戀人身邊的女人男人都抱有敵意,無非是程度多少的區別。
這個不知保持距離也不知退避的竹馬更是最令他不滿:總是圍著林清寒打轉,他的小心思她是沒注意,可他岑連鶴又不傻,一般的朋友怎么會用這樣充滿著粘稠愛意的目光注視對方呢?一般的玩伴更不會鮮廉寡恥地向對方自薦枕席!
你到底為什么會選擇那家伙,論家世,論容貌,論能力,還是論約會表現,我哪里不及他?那個姓易的不過是仗著遇見你早一點,陪你的時間的長一點,他怎么配語氣逐漸嘲諷,內容漸趨惡毒。
夠了。林清寒終于打斷了他,你逾矩了。她不想再聽男人喋喋不休,這種不體面的逼問沒有繼續的必要。
岑連鶴聞言身子一怔:她很少這樣不耐地對待他的,至少過去不是。
好,那清寒,那個戒指呢?岑連鶴扯出一個僵硬的笑,他死死地盯著她那只戴著戒指的手。我為你做的那只戒指呢?
你丟掉它了嗎?就像你拋棄我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