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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都這樣說了，他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事實上赫斯給的底薪還是不錯的，但銷售提成的點并不算高，所以銷售部的人能賺那么多錢，只能說明一點，人家賣出去的產品多，自然賺的就多了。

喬斯言很早之前就知道孟震棋有一個弱點，只要一涉及到錢的事，他會是一個非常理智的人，而且很能聽進去勸，拿捏準了他的弱點，喬斯言自然知道該如何對癥下藥。

武飛揚接到通知的時候，就知道孟震棋最后還是被喬斯言說服了，他哂然一笑，這個笑容到底是微笑還是譏笑，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本以為這件事到此就結束了，沒想到幾天后公司里關于武飛揚要裁銷售部人員的事，被傳的人盡皆知。

喬斯言第一時間讓賀子臣回去安撫銷售部的人員，但好像并沒有多大的效果，他只好自己出面親自解釋了這件事，并且保證銷售部人員絕對不會被精減，這事是經過總裁同意的，這樣大家才算安了心。

但依然還有人在背后傳這件事，最直接的影響就是，喬斯言有一天下班，在地下停車場看到了武飛揚，他當時和地下停車場的保安在爭執什么，語氣明顯不愉，喬斯言走過去才發現，原來武飛揚的車被噴花了，而且監控沒有調出來嫌疑人，因為附近的那個攝像頭最近壞了，還沒修好。

看到喬斯言來看熱鬧，武飛揚氣的推開保安，上車離開了。

之后，喬斯言發現有的員工見了武飛揚不僅不打招呼，還會在背后瞪他兩眼，更有甚者，還有人在背地里偷偷說武飛揚的壞話，而且相當難聽。

喬斯言覺得這事背后應該是有推手的，是誰他不知道，但這招他不喜歡，有點下賤。

他特意告訴賀子臣和周心妍，約束部門的人，不要亂說話，也別亂跟風，背后的人出于什么目的這么做還不知道，但這么下去早晚要出事。

喬斯言的預感非常準，兩天后他就聽說前臺有個女孩被開除了，而且是孟文染直接把人攆走的。

據說因為那個女孩在背后說武飛揚的壞話，被孟文染聽了個正著，直接收拾東西走人了。

“老大，我回我真相信孟經理可能是看上武總監了。”

“啊？什么時候的事？”賀子臣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

喬斯言瞪他倆，“低調點懂不懂？嚷嚷什么玩意。”

周心妍吐吐舌頭，回頭瞪賀子臣，“大驚小怪什么玩意？跟沒見過世面似的。”

賀子臣一幅委屈的模樣，“老大，不帶這樣的，心妍都知道了，我還啥也不知道呢！”

“行了，過后你問心妍吧，”喬斯言對他們倆勾勾手指頭，兩人一起翻白眼，好像在逗狗一樣。

“你們倆想辦法查查，看看這次的事是誰在背后搞的。”

賀子瞪眼，“老大？你不會是想幫武總監出頭吧？”

喬斯言眉頭一挑，“你覺得呢？”

沒等賀子臣說話，周心妍就搖頭，“不可能的，你要說老大想看他笑話我相信，幫他？絕對不可能！”

“行了，去忙吧。”

兩人離開后，喬斯言也在想一個問題，難道孟文染真的看上武飛揚了，她一般很少這么動怒的，至少在公司里她還是很懂得控制的。

但有一點，不管這事是誰干的，看來孟文染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了。

再說武飛揚，他心里很清楚這是有人在針對他，而且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喬斯言，但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太對。

他要栽銷售部的人，甚至找到了總裁那，而喬斯言力保銷售部的人，最重要的是他說服了總裁，所以明顯這一仗是他輸了，這種情況下喬斯言實在沒有必要在搞這些手段。

至于孟文染開除前臺的事，說實話他覺得有點小題大做了，這種事在哪個公司都常見。

武飛揚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那頭很快就接了起來，“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