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克制地抽回了手指,放到溫北眼前,晶亮的水液昭示她身下的凌亂:流了好多。
東家抵著她的額頭,閉上眼,聲音帶著明顯壓抑:我本想淺嘗輒止
他在她額間落下一吻:我不會逼你。你要或不要,我都接受。
渾身上下不著寸縷,溫北的身體酸軟到不堪一擊,要不是男人鉗制著她,依照百日好的藥性,自己早就撲上去了。
根本就是早有預謀,請君入甕。
溫北惡狠狠地撞上東家的唇:林一安,你真卑鄙。
沒錯,我就是卑鄙。
我愛極了你。
下一刻他含住溫北的鎖骨,緊接著狠狠地咬向溫北的皮膚,血腥味很濃,徹徹底底地點燃了某只野獸的欲念。
痛!
溫北驚叫著,掙扎。
粗糲的舌苔掃過溫北的鎖骨,將鮮血舔舐干凈,尖銳的刺痛感著病態的快感。
一瞬天堂,一瞬地獄。
東家快速的褪去身上的衣物,托著溫北的臀瓣抱起,溫北自覺雙手摟住他的脖頸,抬頭去吻他。
兩人的下身毫無隔閡地摩擦在一起,溫北淌出的淫液潤濕了東家的巨物。
東家握住她的腰,貼向自己。
碩大的龜頭抵在濕軟的穴口,溫北被抵得有些受不住,東家溫柔地含住她的唇瓣,將她的水液連同呻吟一起吞吃入腹。
下身卻狠狠往里一撞,然后放開了溫北的唇,聽見她無法抑制的輕呼。
東家停在她身體里沒有動,而是慢慢地托著她朝床榻上走。
每走一步,那物什便在溫北的穴里狡猾地碾磨一番,卻又是輕輕地,半點不解饞。
林一安,你就別折磨我了。
溫北靠在他肩頭喘氣,一開始還能靠收縮小穴反擊,隨著快感的累積,漸漸無法自控,被調戲得只能條件反射般,一股股淌出淫液。
漫長的折磨終于停止,東家攬著她一起倒在床上。
倒下的一瞬,龜頭猛地闖入小穴深處,溫北被撞得微微失神,穴肉快速的收縮起來。
卻并沒有達到頂峰,不上不下比起先前更磨人了。
恰是這時,東家伸手撩撥著她穴口上方的嫩肉,細細咬著她的耳朵:那你想要我如何?這樣?還是這樣?
東家輕輕地抽出,再輕輕地搗入,擦過穴里的某處軟肉。
然后復又整根拔出,重重地搗入,狠狠撞向那處軟肉,還故意停住,硬挺的龜頭細細的碾壓。
溫北被撞得雙腿耷拉下來纏不住他的腰,在他身下小聲的嗚咽。
東家仿佛還嫌不夠似的,攥住她的一只腿,往上一抬。
溫北的雙腿分得更開,穴口甚至有一種奇異的拉扯感,張得更開了。
他在性事上的技巧對付溫北綽綽有余,不過片刻,溫北便再也沒辦法發出除了呻吟以外的聲音。
東家的強勢和溫存,溫北徹頭徹尾地感受了一遍。
比如為了看溫北更多的表情,將她抱起來,站在鏡子前,慢慢地進入。
通過鏡子,溫北甚至連他巨物上盤桓的青筋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更別說自己貪婪好吃的花穴,一點點吞下他的淫蕩模樣。
沒了床榻的支撐,溫北不得不在他撞向深處時,雙手攬住他的脖頸,被迫軟倒在他懷里,細聲說:你輕一些。
于是東家聽著她的聲音就更加來了興致,不管她達到頂峰多少次,都還在他的身下。
東家不想放過她。
溫北無數次湊到他耳邊細聲求饒:太深了,我受不住。
都只能換來他更猛烈的占有。
溫北不記得做了多少次,最后一次是他將自己抵在門板上用力的搗弄。
她嗚咽著想要逃離,卻被他壓住,連微弱的掙扎都像是在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