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蘭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耳機那邊,蘇長安深深吸了幾口氣,突然爆發出一聲歡呼:“這他媽也太酷了吧!我操啊,爽!!!”
白墨好懸一頭從房檐上栽下去,心想我擔心這貨真是我也二了……
接下來,蘇長安充分發揮出他話癆嘴碎的本質,滴里嘟嚕評價自己以及白墨的帥氣動作的聲音簡直要蓋過貪狼的子彈以及蝕蟲的嘶吼。
白墨又一次將七殺從一頭蝕蟲的脖子上抽出來,白光像液體一般濺起半人多高,將周邊的黑霧沖散。耳邊馬上響起了蘇長安的驚叫:“哇!七殺還有這種變形啊,真漂亮,就是有點娘~~”
白墨深呼吸了幾次,告訴自己,忍住,忍住……
這只是一次普通的輪值,蘇長安貪狼的第一個彈匣還沒打完,周圍的灰色霧氣就出現了消散的跡象,白墨把防線收縮至蘇長安周圍5米,在原地靜靜地等待了一會兒。
霧氣消散了。這片區域和輪值開始時幾乎沒有任何的不同,只是周圍的植物都或多或少地有了枯死的跡象。白墨和蘇長安耐心地等到所有蝕蟲的殘骸消失,空氣中的腐臭味也慢慢被夜風吹散,才動身回別墅。
“白墨~~”蘇長安這一聲喊得極為蕩漾,白墨眼角一抽,緊走幾步,內心希望蘇長安就此住嘴。
但是顯然,長安同學沒有這方面的自覺,他緊追幾步扯住白墨的手,把他的手掌放到了自己的胸口。
“白墨~~我心跳的好快!!”蘇長安此時聲音顫抖,小臉兒微微發白,密密地汗珠在戰斗結束后反而一股腦地往外冒。
白墨腦袋上騰起幾條青筋,他真心不知道該如何接蘇長安腦抽的語言。
好在,我們的蘇長安同學根本沒指望白墨能接他的話來點兒煽情地安慰神馬的,只是接著說:“白墨,我們就這么走回別墅么?來的時候不是你帶我飛檐走壁來著么?”
這句好歹有點意義,可以解釋一下。于是白墨回答道:“走回去不遠,而且一路上,保證沒有落網的。”頓了頓,他又加了一句:“這算是默認的規矩了,大家都是這么做的。”
“哦。”蘇長安點點頭,心想一行有一行的規矩,自己入行時間短,好多東西真是要向前輩多學習啊。
蘇長安想著自己的事情,白墨萬年不變的面癱,一時間,兩人誰都沒說話,就這么靜靜地往回走。七殺依舊被白墨握在手里,劍光如同反射著月光的白雪,明亮得如同能夠流動,在他們的視線中,隱約照亮著腳下的路。
蘇長安望著七殺出神。
殺戮過后,七殺精致漂亮,就如同一件藝術品。但是蘇長安知道,再漂亮,七殺也是一把劍,所以即使柔光閃爍給人美麗的幻想,七殺歸根結底是一把噬魔殺鬼的利器。
蘇長安又偏過頭去看白墨。在這個沒有月光的夜晚,白墨的臉被七殺的銀光照亮,英俊的面容更加棱角分明,每一根棱鋒都似乎是劍刃,無比銳利,誰碰上,就見血。
但是和七殺恰恰相反,無論眼前這個剛剛稱得上青年的人有多么厲害,歸根結底,他并不是武器,而是一個人。
把七殺身上的柔光拂去,你會看到利刃,并且很有可能割破手指;但是如果撕掉白墨臉上的冰封,會不會看到的反而是鮮紅的肉和溫暖的血呢?
蘇長安越想越遠,越想越不靠譜。眼前白墨冷靜帥氣的側臉在他腦內一忽兒變成咆哮馬,一下子變成王小賤,過了一會兒,連葉童版的許仙都冒出來了,便是蘇長安如此不靠譜的人,也被自己的腦內搞得滿頭黑線。
結果,腦內過度的蘇長安樂極生悲,走著走著,居然一腳踢在路上的一塊石頭上,結結實實甩了個狗啃泥。
“哎呦”一聲慘叫,這是蘇長安親吻大地前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