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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突然覺得無比煩躁,從前,刻意的不去想還好,但是最近幾天想的多了,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不正常的焦渴中,那種一團棉花堵在胸口的感覺讓他喘不上氣兒,而那種不知道從哪里來,不知道是針對什么的渴望,簡直快要把他逼瘋了。
從獵人的別墅出來,開車到L大,只需要20分鐘左右,但是一年來,這還是白墨頭一回去L大。
和去年相比,L大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化,學生們仍然在教學樓間穿梭,一到飯點就轟隆隆的涌向食堂,不管不顧、無憂無慮的樣子讓人羨慕。
本來并不是非常肯定,但是輾轉向幾個學生打聽了一下,白墨居然發現蘇哲還在任教,并且找到了蘇哲的辦公室。
在歷史系的一件單獨辦公室門口,白墨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抬起手敲了敲門。
“進來。”一個男聲應道。
白墨推開了門。
辦公室并不大,還堆著許多的書,但是整理的非常整齊,一點也不顯得臟亂,應門的男人側著身,坐在窗前,明明平淡無奇的肢體動作,偏偏有一種超脫凡塵的意味,白墨在一瞬間明白了,為什么“蘇賈老師”讓大學里的那么多女生尖叫。
白墨猶豫了一下,才試探地叫了聲:“伯父。”
蘇哲聽見這一聲伯父,猛地轉過了身。
如果他想,蘇哲可以在白墨剛剛進校園的時候就察覺到他的氣息,但是這一次,蘇哲實在沒有想到白墨會來,于是扎實地被弄了個措手不及。
“你……白墨?”蘇哲皺了皺眉:“你怎么會來這里?”
白墨僵直地站在辦公室里,用一種幾乎是面對大元帥的極度正式地胯立姿勢說:“我……我來看看。”
蘇哲突然笑了:“放松點,白墨。你來看什么?”
白墨看到蘇哲的笑容,渾身繃緊的肌肉慢慢的開始放松,過了半晌他慢慢地說:“我,我實在想他,所以來看一眼。”
蘇哲笑容一僵,說:“你這話從何說起。”
“伯父,我錯了。我不求你們原諒,但是我想讓你們知道,我知錯了。”白墨說。他臉上的表情仍然平靜,但是那些些微的顫抖泄露出那些難以言喻的情緒,如同深海的地震,海面恐怕還未見波瀾,海面之下已經翻覆了天地。
“白墨,我實在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蘇哲說。
“最一開始,我真的以為長安死了。他真狠啊,就在我的面前,把血濺我一臉。但是緩過勁兒來,我發現房間里少了點東西,他的筆記本,我們兩的合影,最重要的是,貪狼也不見了。再聯想到您說過,當初您就是假死脫身的,我就想,或許,長安并沒有死。”
白墨深吸了一口氣,說:“雖然覺得他沒死,但是我當時想著,與我來說沒有什么不同。無論他活著還是死了,他都永遠不會再見我,我也沒臉再去見他,靜下心來好好想想,才知道我們在一起的兩年,他在我沒看見的地方那樣勉強自己,他為了遷就我,實在受了太多委屈。要不是為了我,他不會那么拼命,說不定,身份也不會那么快曝光,我把他置于危險,還在最后傷了他的心。”
蘇哲平靜地聽著,淡淡地說:“你跟我說這些沒有用。”
“我知道。我知道。我沒有別的意思。”白墨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我想請你有機會轉告他,我現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