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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眸看著林晚月面紅耳赤、挺著雙乳喘息輕顫,眼角也泛起情動的紅潮,媚眼如絲地望著自己,不禁勾唇笑了。
給我看看你的騷逼,是不是在流水?
好的,主人。林晚月雙手仍被繩子捆著,只好向后轉身,岔開雙腿,俯身撅臀展示自己的股間,主人請看,母狗的騷逼已經濕了?。?
只聽清脆響亮的啪的一聲,調教師冷著臉就一巴掌扇在她的白皙臀瓣上,留下淺紅的掌印。
誰允許你濕的?之前在車上不是說過,叫你管好騷逼不準流水嗎?站穩!調教師一只手用力抓住她被反綁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朝她屁股上啪啪多打了幾巴掌,記好了母狗,性奴給主人服務的,以后沒有主人的允許,不許隨便興奮隨便高潮,聽到沒有?
啊、啊是!母狗聽到了!啊
因為沒有支撐點,這個姿勢相當于讓她主動翹著屁股挨打,林晚月被羞恥和疼痛轉化來的快感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既然聽到了,為什么變得更濕了,嗯?調教師聲線冷冷,卻并不像在車上威脅她不準弄臟坐墊時那么兇狠,停下了手,嘖,水都要滴下來了。你就這么欠揍,還是欠肏?
哈,騷母狗欠揍也欠肏嗚!
拍打停下,林晚月得以喘了口氣,卻緊跟著繃住身子,抬起頭叫出聲來。
原來,調教師忽然伸手,往她濕漉漉的穴口插進了手指,并且因為那里實在濕,不需要怎么試探,很快就滑進了第二根,一起埋在里面摳弄檢查。
哈、哈啊嗯嗯空虛的甬道終于被修長的手指填入,林晚月舒爽地輕喘著,擺動臀部好把女人的手指吞得更深。
調教師卻蹙起眉,冷聲喝道:你在干什么?主人認真給你檢查騷穴,你就自顧自吃起主人的手指爽起來了?
哈對、對不起主人的手指好會插嗯,插得母狗好舒服
林晚月卻更加熱切地扭起腰來,迎合著調教師的手指在穴里進進出出,水聲噗嗤噗嗤作響。
她本就有性癮,對快感沒什么抵抗力,身為強者我行我素慣了,偶爾發情得厲害,甚至敢在戰場上把魔物當成泄欲工具使用,玩爽了再殺;此刻被調教師指奸得舒服,自然毫無規矩感地只想索取更多。
噢!
但突然,在她快要迎來一次小高潮的時候,調教師卻冷著臉,一下子抽出了手指。指節抽出時的快速摩擦讓林晚月爽得頭皮發麻,但緊接著穴里再度空虛下來,寂寞得比先前還沒有嘗到手指時更加難耐。
她扭過頭來,面上滿是情欲的紅潮,淚汪汪地望著主人??捎铀模瑓s是獅子那居高臨下地瞧著不聽話的獵物,冰冷、鄙夷和惱怒的眼神。
頓時像被冷水澆得半醒,林晚月收斂起了癡態。
你是個什么東西,?。?
緊接著,手腕被松開,而Alpha狂暴的力量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砰的一聲震響,強勢地將她翻轉過來壓在鐵門上。
呃唔突如其來的壓迫與窒息感則讓她完全驚醒,那能將她摁在門上、拎得腳尖幾乎離地的霸道力量,昭示著調教師確實并非普通人類。
說話,回答我。你現在是什么東西?屬于誰?
林晚月被調教師死死扼住咽喉,張嘴呼吸都艱難了,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半睜開眼望著調教師。
說來奇怪,Alpha此刻應該是處于盛怒中,面色卻只是冷厲,不見一絲與力量相襯的暴躁。如果她表現出急于發泄和樹立威嚴的狂怒丑態,也許林晚月就會失去興趣,當場和她翻臉走人。
在見過許多S的林晚月看來,因為管不住奴而只能暴力使奴屈服的主人,往往是最沒用的主人;畢竟,真要比暴力,世上沒人打得過她,連想毀滅世界的神她都殺了。
而調教師讓她感興趣的地方就在這里。這個女人有著獅子的眼神,但卻令人一時看不出,她到底是有著一顆獅心,還是徒有從祖輩那里繼承來的獅皮。
哈呃,我是母狗是性奴屬于主人您
調教師稍稍松手,卻沒放她下來,只是讓她呼吸得更順暢些,能開口說更多。
好。說說看,性奴的本分是什么?
性奴是侍奉主人,供主人發泄性欲的肉便器林晚月重重呼吸幾下,想起調教師之前說過的話,照本宣科,性奴的身體全都屬于主人,要準備好隨時給主人使用。
調教師仿佛嘆氣地呵了一聲,眼里多了一絲欣慰:你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嗎?當然,還有最重要的,要記牢了:你是我的性奴,所以你的身體處置權在我不在你,以后未經我的允許,你不許自說自話隨便自慰和高潮。懂了嗎,母狗?
嗚,母狗懂了。
她想起來了,以前確實也有過被S做高潮管理的事。只不過那些在她看來只是一時的游戲,她之前還沒做好這種沉浸式被全面管理的準備。
現在被逼著認清了自己的身份,林晚月開始調整心態扮演真正的狗奴。她愿意好好遵守游戲規則,只要這個主人之后確實能帶給她更好玩的東西。
答得很好。
調教師微微一笑,放開了她,繼而讓她跪下來,將那只插過她的小穴、還沾著淫水的右手伸到她面前:來,清理干凈。
林晚月順從用雙手虔誠地捧過她的手腕,然后張嘴含住她的兩根手指,吸吮舔舐屬于自己的淫水。
調教師左手則像撫摸寵物一樣,輕輕摸著她的發頂:乖。只要你做條乖狗狗,主人會滿足你的。現在你還不習慣做我的狗,沒有關系,從今天起我會好好調教你,讓你習慣。
林晚月嗯地輕輕點頭,舔干凈了手指,放開,溫順地跪在原地等待主人發落。
調教師給她解開了束縛已久的手腕,在白皙肌膚留下的紅痕上安撫地揉了揉,隨后下令:母狗,跟著我往前爬。注意夾緊你的騷穴,別滴水弄臟地板。
是,主人。
林晚月聽話地四肢著地,像條真的狗一樣爬著緊跟主人前進。
調教師帶她到了一樓的衛浴。說是要再次給她清洗干凈身體內外,好今晚就作為性玩具給主人使用。
林晚月倒也不是頭一回經歷調教,明白言外之意是要灌腸。
她不是很喜歡肛交,和新主人的第一次更希望是指奸或者腺體插穴,但既然決定姑且遵守游戲規則,主人想要她也不可能拒絕,甚至調整了心態主動配合,享受趴在地上像牲畜一樣灌腸排泄的羞辱感。
灌腸進行得非常順利。發現這母狗不僅不吵不鬧,在自己面前排便也很坦然,凌蔚貞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倒是越發奇怪。
她先前就懷疑林晚月是說了謊,根本沒有做性奴的經驗,所以對奴隸身份一點自知之明也沒有。她見過那些真正被地下黑市的人渣貴客們把玩過的性奴,哪個不是卑微得毫無人格自尊,即使不是面對主人,面對旁人也一樣畢恭畢敬,他們的認知已經被長年不見天日的折磨凌虐完全扭曲,潛意識就很自覺的就把作為玩物的自己和其他的人劃分開。
但林晚月不是這樣。這女人雖然下賤騷浪得像匹天生欠肏的雌畜,但她同自己說話的態度卻毫無低人一等的卑賤,自稱母狗說得再怎么順口,也透著玩角色扮演似的情趣感。
而這會兒看她連灌腸也配合得如此自然,又確實是經驗豐富被調教過的樣子
凌蔚貞之前對她的模糊印象總算定格了下來:一個詭計多端的抖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