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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晚月瞇起眼接受了異物的插入,母狗是很喜歡做愛啦
我看你就是有渴精癥,一定要每天被內射才滿足。凌蔚貞冷酷地塞入了整根莖體,將她再度背朝上地翻過來,拍了下大腿,嘴角卻愉悅地上揚,所以今晚,你就塞著一肚子精液睡覺吧。
啊。林晚月伸手下去,摸了摸酸脹的小腹,又摸了摸還很興奮的陰蒂,嘿嘿笑了,謝謝主人。
不許把塞子拔出來。
凌蔚貞警告她,接著拿出特效傷藥,給她背上和臀部的傷痕細致地涂抹藥膏。
涼涼的藥膏暫時麻痹了火辣辣的疼,讓已經有些發腫的傷處有些麻又有些癢,而主人涂藥的手上動作也很輕柔。
林晚月享受地閉上眼睛趴在床上,昨夜一夜未眠,白天也被無解的饑渴性欲吊著,現在總算得到了Alpha的安撫,心理和身體同時獲得滿足,很快就安心地睡了過去。
好了。
等到凌蔚貞涂完傷藥,才發覺林晚月格外沉默,呼吸平穩,居然已經睡著了。不禁蹙眉,這個人耐痛的能力實在有些超乎常人了,也不知是當真從小就挨打到大,對疼痛已經習慣和麻木了,還是身體真有天生的過人韌性,不僅能承受下她全力的毒打,還能在這種疼痛中安然入睡。
她拿過枕頭給林晚月墊著,隨后安靜地離開了臥室,帶上門。
打開蓮蓬頭沐浴。即使從剛才性事的激情中抽身冷靜了下來,凌蔚貞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
那條狗的身體并不像主流審美中的Omega那樣嬌小綿軟,相反摸上去瘦但很結實,仔細觀察,雖然現在不很明顯,但手臂雙腿和腹部隱約的肌肉線條無疑曾久經鍛煉;驚喜的卻是不僅能讓自己打個痛快,一縮一縮的小穴也是堪稱名器特別好肏,而且那個吻
凌蔚貞用拇指摸摸自己的唇瓣,回味著在高潮射精后余韻中熱吻,耳朵又莫名發起熱來。
她的前女友是個性情張揚任性的Beta大小姐,出身于商人世家,家里通吃黑白兩道,在臨城頗有名氣。說來那位大小姐也是個怪人,起先是凌蔚貞還在一線工作時,卷入某個事件而和她相識,偶然發現凌蔚貞是個S后對她產生了興趣,但自己不參與這個圈子,而是將凌蔚貞引薦給了幾個黑市的狐朋狗友,給凌蔚貞提供M欣賞她調教別人的過程。甚至在確立戀愛關系后,還更樂于給凌蔚貞找奴調教,只是不允許凌蔚貞和奴接吻、肏奴,要她在調教結束后性欲最盛之時服務自己
現在回想起來,凌蔚貞十分懷疑那位高傲的大小姐根本是在調教她,享受那種掌控著掌控別人的S的感覺。所以大小姐也不怎么和她接吻,反倒經常讓她這個Alpha給自己口交,不允許插入,看她一邊伺候自己一邊自慰手淫射出來。
可以說那時凌蔚貞被PUA得不輕,直到現在她也覺得鬧翻分手有一半是自己的責任。但凡同居生活上自己還能將就對方下去,不說這段微妙的感情能再持續多長吧,工作上她至少也能沾大小姐家族的光,繼續往上爬,而不是被打壓到去做些無聊的文書工作。
而現在,說不清是林晚月的吻技太好了,還是自己太久沒有接吻、也很難得從接吻中獲得愉悅,剛才的吻讓凌蔚貞回味起來都忍不住怦然心動。
明明只是接個吻而已,怎么會那么舒服?
這條狗真是沒白買,雖然不太乖,卻藏了不少驚喜,也算值了。
她洗過澡,關上水,換上一套干凈的睡衣,擦擦頭發去準備晚飯。
林晚月這一覺睡得不深,白天并沒有吃多少正經的食物,雖然生殖腔里滿是精液,但胃里到底空空如也,大約一個小時便嗅到飯菜的香味餓醒來了。
主人?
她先是迷迷糊糊間望了一下陌生的床鋪,茫然了一下自己身在何處,下一秒才在Alpha白葡萄酒味的信息素中反應過來。
回頭,原來是主人端著裝有肉丁蔬菜炒飯的狗盆進了房間:醒了?還起得來么,狗糧是自己爬下來吃還是要我喂?
林晚月感到背上還很癢,但已經幾乎不痛了,便撐起上身坐起來:謝謝主人的藥,母狗已經好了,可以自己吃。
凌蔚貞把狗盆放在地上,抬頭卻皺了皺眉:傷好得這么快?
她發現這女人不是硬撐逞強,而是背上那些先前還猙獰可怖的淤青腫印,當真肉眼可見的一道道都淡了。
嗯。林晚月面不改色,十分熟練地手腳并用,從床上下來,爬到狗盆前,是主人的藥效果特別好。
確實那藥效很好,林晚月之前估計,如果是普通傷藥還得要半個小時才能恢復呢。
她這身子的愈傷能力很強,但邏輯也怪,越是致命傷、貫穿傷,恢復起來就越快,越是皮下出血、留點痛感但不破皮的,反倒痊愈得慢。所以比起繼續和魔物玩真刀實槍的強暴游戲、打得遍體鱗傷,她還更樂于和普通凡人玩SM,前者只能爽一瞬間就過了,還是后者留著持久的痛感更合算。
凌蔚貞卻不敢信。
雖然她清楚那藥是靈監司內部生產的特效藥,確實效果極好,但滿背的傷,恢復起來怎么也要個一天吧哪有當真涂了藥,一個小時就立竿見影的?
你是有妖族血統嗎?
凌蔚貞眼看著黑發女人毫無恥感地趴在自己跟前,吃著狗盆里的炒飯狼吞虎咽,有種古怪而異樣的直覺。
那種感覺很難描述準確。在拍賣會當時,她看著這婊子當眾把自己玩到失禁的時候就隱隱有那種微妙的直覺,因此心血來潮想要買下她。
大妖血統里野性的本能,讓她偶爾會感到這女人身上,似乎有種令她不自在的東西。但這預感總是一閃而過,每當她想仔細捕捉這種感覺,就什么也察覺不到了,回過神來,狗奴依然是條毫無威脅的賤狗。
林晚月默默把嘴里的飯嚼了咽下去,思忖了一下,才含糊地說:可能是有吧。
事實上她對這個問題有點不太情愿回答。
平常神使以真實面目行走人世時,到哪都免不了謊稱自己是白狐族的混血,因為容貌年輕、沒有妖族特征也沒有生病,卻偏偏一頭白發的人類實在太罕見。在賤賣自己時她總會用法術把自己的發色隱藏成烏黑,把異瞳左眼改得和那只普通右眼一樣,再微微調整身材,把腹肌、傷疤和右手摘不下的手套都遮了,就是想全方面代入作為普通人類的體驗。
作為一個從小就因為各種意外,不斷被開除人籍卻又確實是從人類的娘胎里出生的人,林晚月還是對自己假如沒有亂七八糟的命運和意外,原本該有的樣子有些執念。
凌蔚貞聽著有點奇怪:什么叫可能?你的家人不告訴你自己的家系嗎?
千凰帝國由外來種族的羽化人統治,對血統出身看得很重,也因此大陸土著的人類和妖族也都相當重視家族的譜系傳承。就像她自己,凌家雖然是至少遠在四代以前,大概還在舊歷末世的大災難時和赤獅族大妖才有過婚配,但這脈傳承直到現在,逢年過節回家,家里親戚長輩也必會反復吹噓提及她的曾曾祖的艷遇。
家人林晚月卻頓了一下,她有多久沒聽說過這個詞了。
不知道啊,我母親死得早,家里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
神使倒也沒說謊。時間隔得太遙遠,而且她因最初的意外流落到妖族社會去時,也只有十歲出頭,早就不記得原生家庭的事了。
凌蔚貞的眼神卻不由得多了兩分同情。在她看來,這條狗的身世已經成了從小單親挨打、變成了重度抖M,很可能淪落到做娼妓,又被人販子連哄帶騙賣去做性奴的可憐人。
夜里因為要收拾臥室的狗籠和被體液浸濕的床單,她還特別允許林晚月隨自己睡到了二樓的臥房。
當然,為了禁止這賤狗在自己的床上自慰,她還是用手銬鎖上了她的手。
于是,雖然Alpha和Omega都沉浸在很久沒和其他成年人同床入睡的微妙感中,卻也都在彼此信息素和體溫的撫慰下睡得格外沉。
一夜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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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的結局我不是很想劇透,但既然有人問
神使長生就很難有完全he,哪怕結婚也會面臨白月光那種壽命論悲劇。所以本文結局會是大家都不留遺憾最好的情況。
本文的氛圍是雙向暗戀,就是這章提到的,彼此交錯又無比契合的微妙狀態。到后面所有人都看出她倆在戀愛,什么同居約會見家長都有,但凌不說,林也不承認自己在戀愛ORZ
本質其實就是雙向暗戀小甜餅甚至會有很蘇的橋段,只要不說破怎么寵怎么甜都行。
其實文名也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