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夢子kk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勞婭則夸張地喊出聲:哇,原來如此,露易絲前輩果然好厲害啊!那么前輩幫助我們是有什么目的呢?或者說,扶持我國,讓我們可愛的孩子繼承異能,對你有什么好處?
她蒼白卻暗藏警惕的語氣引得神使輕笑了一聲:和扶持你成為八大祭司之一的理由一樣,我希望能保證靈監司和教會的系統中存在不隸屬于兩大國的中立勢力。另外,勞婭,你應該慶幸我與你們的利益一致,以及我今天心情不錯,還允許你問這問那。
呃勞婭眨眨眼,不自在地抬手摸弄起自己垂在胸前的發絲,我明白了那我的態度也還是一樣,不觸及底線的情況就沒有關系,不過具體還是請問問溫狄的看法。如果你是像上次提過的打算投資礦業林業,還請提交一份企劃報告給國民議會,畢竟聽上去這次牽連到的不是我一個人了,我可沒資格拍板
什么意思?女王注意到伴侶很慫的反應,以及對方冷漠而囂張的口氣,感覺很不對勁,眉頭一皺,勞婭你在怕什么?這個人再厲害還能秒殺了你不成,關系到孩子的事情怎么能隨隨便便就答應?
勞婭看看神使皮笑肉不笑的冷笑,又回頭看看女王惱怒的面龐,訕笑著朝墻后退了一步:所以還是交給你來決定嘛我只是覺得在確保孩子不會受到傷害的情況下,多一個異能自保也是有利無害的事。
順帶小聲嘟噥:雖說被秒殺倒也不至于,我還是有自信能撐十秒啊,當然了,為了確保前輩的法術不會傷害孩子,法術儀式的全過程我一定要參與監督,這個沒問題吧?
嗯。神使點頭,陰冷的眼神回溫了些許。
勞婭看上去怕她,平常除了在法術領域十分天才之外,簡直是個毛手毛腳的白癡,但總能在該留心眼的地方心里門兒清。
但在女王眼里,這個自稱名叫露易絲的術士實在可疑至極。
不行,還請閣下將所有計劃投資我國的項目內容、未來規劃和要用到的法術程序都展示公開,否則我實在無法信任一個渾身酒氣、奇裝異服的人
雖然預料到了以女王嚴謹的性格,一定會需要提交合作項目的詳案,神使也提早指派仆從去收集了材料準備了一份紙質文件。
但她一邊揮手劃開漆黑裂縫,拿出一份文檔交給勞婭,一邊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她身上類似的披風長袍、手執法杖裝束:奇裝異服法師穿斗篷拿法杖不是標配么?
而且她沒有喝酒啊,哪里來的酒氣?
出乎意料的是,勞婭接過文檔時也愣了一下,目光不自然地多往她頸間瞄了兩眼,壓低聲:我倒是沒聞到什么酒氣。不過,咳,其實我也在意很久了前輩最近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嗎?
嗯?何出此言,我最近并沒有神使莫名其妙,但循著勞婭和女王可疑的目光,抬手往頸間摸了一下。
終于,在冷不防觸到皮革制物的剎那,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是項圈。
自己竟因為被爆肏了一頓清理匆忙,取下繩索后忘了摘下定制的項圈,直接罩上神使的行頭,就這樣空間傳送到了一國的王宮。
指腹拂過的凹凸紋路,提示著她項圈上還刻有專屬于主人的符號這一事實。簡直就像把自己私下里是屬于某人的狗的秘密寫在了臉上。
原來如此所謂的酒氣,大概就是主人在自己身上殘留的信息素標記吧。
哈、這個是神使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耳朵后知后覺地發熱。
此刻女王與大法師投來的或質疑或關切的視線,也逐漸在自己升溫的心跳和嘆息中變了質。
勞婭舉了舉法杖,燃起一團青色的火焰:我可以幫忙把這個取下來。前輩是被異端裁判所的人當成墮魂者纏上了嗎?
不只是任務需要而已,不必擔心。
神使咽了口唾沫,極力忽視從小腹躥過的暖流,壓下眼里的動搖,別扭地拉了拉黑袍的領口,退開一步拒絕了大法師的關心。
任務?女王狐疑地重復了一遍這個詞。
對,是任務
可不知怎么,神使的呼吸變得沉重,藏在黑袍和背心底下的乳頭也仿佛被主人牽住繩索拉起,自顧自硬挺起來。
一旦意識到自己還戴著象征主人所有物的項圈,就連在抵達王宮之前肚子里才被主人射滿的精液的存在感也明晰起來,仿佛從溫暖的生殖腔里蘇醒過來,要流出小穴似的,讓她的腿間也變得濡濕。
明明現在才要開始商談的是關系到一國的國運未來,乃至維系世界秩序的大事為什么她卻像是為了主人的任務戴著狗環夾著精液,被主人遠程露出調教一樣,興奮起來了?
哦,的確是這樣。溫狄,我還沒有和你正式介紹過露易絲大人吧?她其實是為了追蹤和退治普通御靈師和術士無法解決的高級魔物而環游世界的賞金獵人。所以有時候也會為了懸賞任務,裝扮成各種身份的人來接近可疑目標。
勞婭很會讀空氣地幫神使打圓場。不過被幫忙的神使本人卻沒有心思聽她扯了什么,只是嗯地隨口應聲。
身體好熱,濕了是情期到了嗎?竟然因為戴了個項圈就想念起主人
啊啊,賞金獵人是什么爛借口,干脆直接說她是個婊子好了好想回去給主人肏啊
有空間傳送異能,還是強大到八席大祭司級別的術士,居然只是個賞金獵人?這屆靈監司還真會浪費人才。女王則是半信半疑,先不說這個。伍德女士,您的臉色看上去似乎不太好,關于這些計劃,我們還能接著聊嗎?
咳,無礙。神使摸了摸項圈,放下手,將長杖點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們還是言歸正傳,先從貴國的礦石儲備說起吧。
帝國時間黃昏時分,當橙紅色的暖光灑滿東西被扔得亂七八糟的別墅客廳,噼啪一聲細響過后,客廳與門廊相接的一角空氣里無端打開了一道漆黑的縫隙,并迅速擴展成一人寬的洞口,吐出了籠罩在黑袍里的白發女人。
神使沒有急著關上虛空縫隙,而是先將長杖扔回其中,然后是那件黑袍。
沒有了外袍的掩蓋,頸間的項圈就更加顯眼了。
它本就不是用于襯配普通衣著的裝飾物,從設計角度就沒有必要在視覺上修飾得平凡不起眼,反而還故意夸張了上面可供穿繩掛鎖的鎖扣,同時主人名字的藝術字紋路也刻印得很大,是有意弄得引人注目的造型。
但皮革制的項圈重量卻意外的恰到好處,戴久了也不會給人累贅的感覺,只要不被繩索牽動而摩擦碰到后頸腺,也完全不會給人戴有異物的不適感。
平心而論,林晚月還挺喜歡主人給的這件禮物。
在小王國度過的半天時光也讓人愉快。小王國是所有教會國家里最不受規矩約束的一個,女王和大法師那對愛侶也是性子隨和的人,沒談多久到了飯點還請她吃了頓飯,邊吃邊談。之后還允許她借用御用浴室泡了個澡,在王宮的客房里小睡了一覺。
好像享用美味的紅酒牛排大餐,做回人的身份自己洗澡和獨身躺在柔軟的床上睡覺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林晚月美美地放松了一番,卻不知是情期將至的緣故還是因為體內留有主人的標記,信息素竟格外躁動,反倒是關上房門以后,摸著項圈悄悄自慰才能讓她感到安心。
就連魔法仆從也注意到了她的反常。
吾主,您還要繼續和凡人玩色情游戲嗎?在凌晨的海岸夜空下,金眼睛的黑鳥停在她的小臂上,發出不滿的鳴叫,您這次是不是太怠惰了一點?
就算有點怠惰,又沒有耽誤重要的事,有什么關系?
不滅忍不住勸誡道:您最好是保持清醒,可千萬別愛上凡人了!要知道上代主人就是因愛誤事丟了劍的哦真抱歉,差點忘了您沒有愛情也已經丟了劍。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我根本不會愛上任何人,和那個凡人做愛也只不過是游戲而已,我連她的名字都懶得知道。難道你會愛上炮友嗎?
是這樣就好。黑鳥怪叫一聲,大概是笑,您要是實在耐不住寂寞,還不如早點把劍拿回來,將靈魂重歸完整。
不勞你費心。她分了一部分魔力給黑鳥,足夠支持它保持人形半個月,就當我們都放個假吧。
沒錯,她只是單純覺得和主人性癖合拍,就這樣放棄調教游戲實在可惜罷了。
這次也只不過是多玩幾天的事。反正要不了多久總會玩膩的,在不誤正業的情況下繼續享受游戲,完全沒有問題。
林晚月一邊撫上發頂,調用靈力構筑法術,將右手的手套隱藏,再將白發染成烏黑,一邊深呼吸讓自己拋去胡思亂想。
然而這時,身后腳步聲傳來,又忽然戛然而止,跟著是什么東西掉落在地的聲響。
你去哪里了?
熟悉的聲線此刻反常的并不懶散冷淡,而是宛如試探一般微微顫抖。
林晚月嚇了一跳,慌忙把手一揮關上面前的虛空裂縫,轉過身來:主人。
只見遠遠站在餐桌邊的高挑女人還沒換下正裝襯衣,只把袖口撩起,腳邊還掉了只本應放在沙發上的抱枕。她長度適中的發絲有些凌亂,劉海被汗水浸濕了貼在前額上,此刻胸口還明顯劇烈地起伏著,臉上表情停滯在介于焦急和驚訝之間。
你出去了?主人喘了口氣,平復下了情緒,只是站在原處,兩眼緊緊盯著她,上下打量了她兩遍。
林晚月一愣,按照預想,她只要在主人下班之前和女王談妥投資合作的項目,立刻趕回來,假裝一天都呆在籠子里,就可以完美地同時扮演好神使與林晚月的角色。
可現在,主人居然先回來了,被她發現自己離開過別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