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悅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手搭在她側臉,大拇指按住她的下唇輕輕地左右摩挲,像野獸掃視自己的獵物那樣不愿放過任何細節。
她的臉真的很小,好像一只手就可以完全包住。
她什么地方都很軟,好像用力一點就會摧殘淤青。
這個認知讓他深感罪惡,又讓他興奮。
別咬了。
她的臉頰冰冰涼涼,卻沒辦法讓他降溫。
回答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他真的很狡猾,居然把這個問題丟給一個醉鬼,好像這樣就可以減輕自己的負罪感。
柳若側了側臉。她有點嬌氣,又不能指望一個騎機車的人的手指細膩到哪里去,最重要的是手指存在感太強她不好說話,而且張口時一不小心萬一含住人手指的操作對現在的她而言太超過了。
今天本來是我的成人禮。
和同學一起辦的,說包了場。
但是我好像走錯了,等了好久也沒等到他們來。
撒謊的奧義是真假結合。
裝醉的奧義是適當夸張。
她癟癟嘴,趁他認真聽自己說話的時候嚴絲合縫地貼過去,雙手環在他背上,而下巴搭在他頸側。
不看著他的臉,好像可以不那么緊張。
他的背很寬,卻還不是很厚實,薄薄一層布料下是少年人精瘦的背肌和抽條的骨節。
湊近了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干干凈凈的,像新化的初雪。
他整個人都像是新化的初雪,明明冷得要命,卻源于粲然的陽光和澄明的雨露。
身高差有點多,他為了和她平視整個背都是弓著的。
意識到這個點的她霎時覺得有點好笑,又好像有點心動。
林行野聽到第二句才反應過來她是在和自己解釋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酒吧里,這樣一想好像就都合理了,被包場的一樓、與午夜場格格不入的白裙女孩。
于是還沒等他的良心再度跳動,女孩的鼻息已經落在他耳畔了,比兔子還要狡猾和柔軟。
還有,我其實沒有喝醉。
她開口說話的那一瞬間,頭頂的燈不知道為什么也暗了。城市的霓虹燈影從落地窗晃進來,成為了唯一的光源。
我是裝的。
以后不出意外都是晚上六七點左右更新
豬豬和收藏逢百加更
謝謝大家.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