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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給我的印章,是藍紫色的。
他的繪畫技法拙劣,我也從未當過任何人的模特,但這一刻我妥協(xié)了。
我愿意,當他的模特。
因為我在他的眼里,看見了沉溺,和光。
光來自眼底,一扇緩緩打開的大門,他的世界,將與我相擁。
我與他這樣對視良久,終究沒能抵抗得了誘惑,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唇。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吻,發(fā)生在第一次獨處,是我主動的。
蕭逸的唇瓣柔軟微涼,隱約有著檸檬的清香。出乎意料的是,他回吻得很自然,甚至可以說是熱烈,舌尖靈活地撬開我的牙關,探進來溫柔且強勢地侵占。
他抱我的時候仍舊裸著上身,因為害怕衣服沾上顏料,我有些抗拒地推他驟然湊近的胸膛,鮮活熾烈的心跳卻透過掌心直白地傳遞過來。
蕭逸
我被親得身體發(fā)軟,聲音也慢慢軟下來,從口中泄出兩聲哼唧,含含糊糊地叫著他的名字。
嗯?他的呼吸明顯一沉,摟緊了我的腰。
不如,我們讓剩余的房費和時間,變得更有意義一點。
聽你的。
他聞言低低地笑起來,頗有些蠱惑人心的意思,順勢帶著我一同摔倒在柔軟的床墊上。我跨坐到他腰上,開始解他的皮帶扣,即便隔著褲子,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某個灼熱堅挺的部位正抵著我的后腰與臀縫來回磨蹭。忍了這么久,也是難得。
第一次嗎?我有一套自己的規(guī)矩,不睡處男就是其中之一,因為處男沒有經(jīng)驗,后續(xù)處理起來也比較棘手。
蕭逸愣了一會兒,才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靠,還真是個處男。我推開他:那你不能進來。
蕭逸停了動作,有點郁悶地望我。我壓在他身上,喘息還沒有平復,一臉哀怨地瞪著他。和他接吻的體驗真的很棒,我舍不得就這么放他走,于是又伸出手指來回刮蹭他的唇角,那里不小心沾著我的口紅,暈開一小片曖昧的污漬。
腦海里天人交戰(zhàn)了一會兒,我決定還是向私欲妥協(xié)一步。
不過你可以親我,我也可以幫你。
蕭逸把我的吊帶推到胸上,柔韌的腰肢露出來,他一手就握住了,拇指貼著小巧的肚臍反復打轉(zhuǎn)兒。
親這里也可以嗎?
我點頭。
他的舌尖舔進來,潮濕灼熱,比羊毛刷更令人難熬的存在。
好可愛他又在低笑,一邊輕輕吮吸一邊用舌尖打著圈兒逗弄,好敏感,才舔一下,你就抖成這個樣子。
想叫,是不是?
叫出來啊,我想聽。
他在勾引我,我搖頭,咬住下唇拼命壓抑呻吟,荏細腰肢卻情不自禁地在他身上扭動,一遍又一遍,漸漸搖曳成風情萬種的波浪。
腰被牢牢握在蕭逸手里,我閉上眼摸索著攏住他勃脹的柱身,聽見一聲粗重的悶哼溢出來。我低頭,柔軟的黑色長發(fā)輕輕散落到他的胸膛上,碧波水草般蕩漾著,來回撩撥,又俯身張口含住他上下滾動的喉結(jié),落下細細密密的吻。
喉結(jié)的細微顫動隨著濕熱舌尖傳導過來,我吻得越發(fā)用力,手指亦是用力,灼熱龜頭在我手里突突直跳。因為看不見,觸感反而更加清晰,只覺得他越來越熱,越來越硬,整個房間內(nèi)只剩下旖旎萬分的呼吸,漸漸地指尖一片濡濕,蕭逸的馬眼一點點滲出了腺液。
果然是小處男,這么快就受不了。
他想射精。
但還差一點刺激。
蕭逸手指摸進我的內(nèi)衣下擺,攏住一對胸乳大力地揉,一點兒都不溫柔。綿軟奶尖被揉得直打顫兒,在粗糲的指腹下微微隆起,又慢慢脹成兩顆嫣紅硬挺的小乳粒。我一邊把胸往蕭逸手里送得更深,一邊在他耳邊撒著嬌吹氣:哥哥,弄疼了
他明明年紀比我小,但哥哥這個稱呼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抗拒,蕭逸一下子翻身將我壓到身下,我的臉蹭著床單,是標準的后入姿勢。
哪里疼?嗯?
壓得太緊了,灼熱呼吸隨著發(fā)問全部噴灑在我敏感的后頸處,蕭逸手上揉捏的力道絲毫不減,幾乎要將我整個人揉進他的胸膛里。他的性器已經(jīng)脹到不行,無師自通地插入我并攏的雙腿間,一下下悍然挺進,模擬著性交。
緊嗎?哥哥。我壞心地用指甲刮著他濕漉漉的馬眼,里面更緊,但你不能進來。
蕭逸來不及說話,性器擦著我的腿根大力抽插幾下子,將最嬌嫩最隱蔽的那處皮膚磨得發(fā)燙,隨即他猛地拔出去,向上一頂,對準我的后腰射了出來。灼熱精液打下來,幾乎將我的皮膚燙得發(fā)紅。他太興奮了,射得急,甚至射得有點痛。
他微微喘氣躺在我的身側(cè),我縮進他的懷里,又拉過他的手,非常有耐心地教他如何挑逗我。蕭逸修長干凈的手指探進我的腿心,那里已經(jīng)濕滑一片,帶著薄繭的手指捏住最為脆弱敏感的凸起,揉搓了兩下,快感似電流,瞬間侵襲過我的四肢百骸。
啊嗯
我整個人都軟在蕭逸懷里,穴肉不斷收縮吸絞,將他的指尖濡得更濕,吸得更深,想要邀請他進入,想要邀請比手指更粗更硬的東西進來,但是不可以,今天已經(jīng)越界很多了。
蕭逸捏過我的下巴,舌頭再度強硬地探入我的口腔,他在攪弄我,上面下面,都是如此。我聽見水聲潺潺,但不知道究竟來自哪一邊。快到了,我主動迎合著他的指尖撞上去,敏感點被戳到,纖薄小腹猛地抖了一下,我的雙腿驟然夾緊蕭逸的小臂,淋漓的水液涌出來,浸濕他的手掌。
嗓子里脆弱的嗚咽一聲聲渡入蕭逸口中,被悉數(shù)吞下。
除了身體,我一無所有。
高潮的時候,我對著蕭逸脆弱地笑。
當然,我們僅僅只進行到了這一步。
那天拍下的照片最終沒有被當成作業(yè)上交,原因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或許覺得這樣美好珍貴的畫面,首秀地點應該是更為盛大的場合。又或許我僅僅只是想將其據(jù)為己有。
什么模特,什么作業(yè),都是借口。
生命是一場荒誕的騙局,人就是靠借口才得以存活,我只是恰好找到一個接近蕭逸的完美借口罷了。
熟了之后才知道,蕭逸是海事學院的學生,我是美院的。他比我小一屆還是兩屆來著,記不清了,但我總是叫他小學弟,聽上去好像他比我小了五六年。
他總是裝作沒聽見,微微皺起眉頭。
于是我又叫,一聲聲地叫,在校園的林蔭道上拽著他的衣袖搖曳。實在沒辦法,蕭逸才從喉嚨里輕輕擠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嗯,隨即又補充,我叫蕭逸。
蕭學弟,小學弟。我把他的姓在舌尖上繞了兩圈兒,都差不多。
不是這個意思。
蕭逸好像賭氣一般加快步伐,我跟在他高瘦挺拔的身影后面,匆匆小跑著追趕才不至于被落下,又伸手抓住他的小臂,輕輕地搖來搖去,這次帶上些許撒嬌的意味:那是哪個意思啊?
我深知蕭逸很吃我這一套。
他一臉無可奈何的神情,耳尖卻微不可見地泛起一點粉色。其實哪個意思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蕭逸這個人,他拿我沒有辦法。
不等他回答,我又換了話題:聽說你們北區(qū)食堂的麻辣香鍋很好吃。
在點餐窗口,我對著師傅真摯開口:麻煩來一份麻辣香鍋,不要麻不要辣。
蕭逸,刷卡。
他的飯卡被我刷出黑卡的氣勢。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