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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輕英俊的臉上有些懊惱神色。
其實也不算很快,他忍了這么久,第一次進到我里面,能堅持這么長時間,已經很難得了,而且只差一點就能把我送到高潮了。
門外光線掃進來,照亮蕭逸嘴角的青紫,我伸出手指輕輕按住那塊皮膚:真英勇啊,要我給你頒發個勛章嗎?
手指按壓的力氣大了點,蕭逸吃痛輕嘶一聲,我按準傷口狠狠揉了兩下,這才慢慢對他講:我不喜歡你為我強出頭,我心里會過意不去的,懂嗎?
他偏頭,賭氣道:不用你管。
我貼到他耳根笑:有這力氣打架,不如留著力氣操我啊。
話音剛落下,就感覺到他剛軟下去的陰莖又慢慢硬了起來,燙燙的,非常有威脅性地蹭著我的腿根,年輕就是好,射得快硬得快。蕭逸也察覺到自己的反應,但他不說話,也不提再進來。我就知道他作為男孩子的自尊心受損了,前幾次的性愛體驗真的很重要,他要是覺得自己秒射,會自卑的,甚至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我喜歡逗他,挫他的銳氣,但并不想讓他真以為自己不行。于是不再揶揄他,掌心貼上去揉他的性器,手指還格外好心地撫慰了下兩枚囊袋。
沒關系的,我們再來一次,你慢慢來就好了。
蕭逸還是不說話,我湊上去親他的唇角,小聲誘哄他:不怪你,不怪你。這回不故意夾你了好不好?嗯?
都說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來,這話放在蕭逸身上也不例外,他執意讓我再次趴下去,依舊是后入的姿勢,只不過這次我被拎著腰,小屁股撅得高高的對著他,跪在沙發上。
蕭逸換了枚套子,掐著我的腰從后面一點點磨了進來,內壁被撐開,再一點點地充盈,口里斷斷續續地溢出些嬌軟歡愉的喘息,他趁機挺身,陰莖全部侵占進來,這才低頭掰過我的下巴,細細地纏吻。
灼熱的胸膛貼緊我光裸的后背,下身深深淺淺地動起來,快感一點點積蓄,我兩手都撐在沙發上,勉強支撐著身體,身后抽插的力度越來越大,手臂顫抖,小巧的胸乳也被撞得微微發顫,蕭逸伸手揉上這兩團渾圓柔軟,輕輕重重地撫弄,煽情到極致。
腿心漸漸濕潤,快感積蓄如潮,穴口含著蕭逸又開始無意識地吮起來。
怎么這么會夾?蕭逸埋頭問我。
我將頭埋在臂彎里,不回答他,答案顯而易見,他聽了會不開心的。
裙擺被從下面推至腰間,肩帶早早滑落到手肘,裙子上片從胸前墜下來,隨著蕭逸撞擊的幅度不斷地往下滑,漸漸地整條裙子都軟綿綿地堆在腰間。
快感越來越強烈,我被撞得大腿根直打顫兒,不住地往下塌腰,整個人失去平衡,蕭逸一手揉著我的胸,另一只手牢牢抓住腰間這圈兒布料借力。他稍微退出去一點,挺進來的同時,單手拎著整條裙子往后拽,我的身體也被拎著往后撞,啪唧一聲撞上他的龜頭。
啊!我驚呼出聲,你輕點兒
蕭逸才不管,他發現拎著我的裙子能撞進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一遍遍碾上花心狠戾地操弄,我被桎梏在裙子里,被迫一次又一次地承受著因慣性而不斷加劇的快感。下腹一陣陣地泛起酥麻快意,電流般四下流竄,我全身發抖,眼角被逼出一圈兒淺薄的紅,情不自禁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點模糊不清、哼哼唧唧的呻吟。
交媾處啪啪作響的水聲越來越淫靡,蕭逸還在不停地撞,幾乎每次都能撞到敏感點,他撞進來一下,我就抖著嗓子尖叫一聲,嗚嗚咽咽的像只拼命掙扎的小獸。
啊!不要了!
我不停扭著腰,胡亂搖著頭,一不小心又看見門縫里躲藏著的那雙眼睛,她竟然還在門外。我原以為她看到蕭逸跪在我腿間口的時候就會受不了跑路。
我直直地望出去,目光冰冷而無聲地掃過她的臉。
意思是,我看見你了。
學妹驀地一怔,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若非親眼所見,或許她永遠無法想象蕭逸還有這樣狠戾的一面。
沒錯,你的學長,你以為的,冷淡的,帥氣的,不愛笑的,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學長。
此刻正在我的身上馳騁。
他剛剛射過,又硬起來。
你都看見了,不是嗎?
蕭逸突然咬住我薄薄的耳尖,低聲笑著:才這樣就受不了?
他的聲音輕而低沉,如惡魔低語蠱惑人心,呼吸的熱氣慢慢送進我的耳廓,又伴隨著快感不斷躥進我的大腦,撩撥著我脆弱的神經末梢。性器硬熱粗脹,青筋畢露,越來越快,越瘋狂地在我緊熱的穴內頂弄著。
我的呼吸逐漸失卻了節奏,又甜又膩的呻吟一聲聲溢出來,很快就充斥著整個空曠的房間。我承認我是故意喘得這么大聲,就是要讓門外的她聽見,女孩子的聲音究竟能夠嬌到怎樣的程度。
快感如烈火,焚燒著我的理智,或許也焚燒著蕭逸的,他不停聳動著下身,粗大性器在我緊熱的穴內橫沖直闖,一邊重重喘息一邊問:告訴我,誰在操你?
不必回頭我也知道,此刻蕭逸的目光必定直勾勾地盯著我光潔裸露的后背。他眼里燃著情欲的火,一簇簇落下來,燒得我渾身發燙發抖,而他的唇舌柔軟,溫柔綿密的吻一遍又一遍覆下來,一口口撫慰這些被他灼出的傷口。
瀕臨高潮的邊緣,再也不敢輕易扭動身體,哪怕只是小腹間的一陣輕微翕動,也足以令體內積蓄如潮的快感輕而易舉地從我與蕭逸交合的部位流竄出來,并且加倍加速地四散到全身血液里去。
誰在操你?寶貝,說出來,誰在操你?
蕭逸依舊很兇地逼問著我,下身更加兇狠地挺動著,性器擠進來,到達一個可怕的深度,花心被龜頭搗弄得突突直跳,近乎痙攣地顫抖著。
我仰著脖頸,發出幾聲沉醉而脆弱的尖叫,小小聲,像初生小貓兒的爪子,一下下軟綿綿嬌嫩嫩地在蕭逸心尖兒上撓。
我依舊望著女孩子的眼睛。
眼神迷離,被逼出些許難言的淚光。
你聽見了嗎?你的學長,他一遍遍地逼問我,誰在操我。
你知道他想聽到什么答案嗎?
我可以告訴你。
你豎起耳朵聽好,眼睛千萬不要眨,因為你即將看到在我說出那個答案之后,他會有多么瘋狂。
安靜的房間被劇烈急促的喘息聲填滿,中間夾雜著無法抑制的呻吟與私處撞擊不斷發出的黏膩水聲。
誰在操你,誰在操你?
蕭逸步步緊逼,他掐著我的腿根狠命地往里撞,水太多了,浸得他手指打滑,但沒有關系,因為他灼熱的性器正如硬碶般一下下鑿進我的體內,鑿入我的花心,軟穴絞縮吸附著,我仰起尖俏的下巴,肆無忌憚地發出柔軟甜膩的呻吟。
蕭逸!蕭逸!
終于我從喉嚨深處憋出一聲綿長而脆弱無比的尖叫,銳利又崩潰地喊著蕭逸的名字,積蓄許久的快感如一根緊繃的弦,此刻終于被拉到了極致,繃斷的一瞬間,只覺花心深處有股熱流竄下來,蜜液宛如決堤不受控地奔涌而出。
內壁劇烈收縮,大腦一片空白,我無力仰著頭,想望向門外,卻被蕭逸強硬地翻過身體,硬熱粗脹的性器在體內狠狠轉了一圈,又猛地抵上來。
分心?他不滿地撞進來。
啊蕭逸!我面對著他,揚起脖頸顫著嗓子又尖叫了一聲。
他一下子頂住花心,不斷切換著角度,性器碾得又快又深,源源不絕的快感一層層將我淹沒。視線漸漸開始模糊,周圍一切都化為泡影,歸為虛妄,我只看得見蕭逸蒼綠色的眼睛,幽幽地在黑暗中閃爍出迷戀狂熱的光芒,有著無限吊詭的墮落美感。
看著我。他逼我看他,眼圈被情欲浸染得通紅,將我的雙腿抬到肩上,命令道,完整地再說一遍。
你在操我。我盯著他的眼睛,細白小腿在他肩上痙攣似的顫抖,又劇烈喘息著告訴他,蕭逸,在操我。
是我。他低聲重復了一遍,又問我,你是知道外面有人,才夾得這么緊?喜歡被看嗎?
原來他知道。
我突然覺得自己愛極了此時的蕭逸,充滿侵略性與掠奪性,整根性器插進我的身體里,兇狠且快速地挺動,又瘋狂地沖撞,好似永遠不知疲倦。他也很動情,眼角泛起大片潮紅,望向我的眼神很深,目光透露出隱隱的危險,好似在窺伺獵物,迫不及待地想把我整個人生吞活剝下去。
就是這樣一個男人,他在操我。
喜歡就叫大聲一點,再大聲一點,最好讓大家都知道,我在這里,對你干什么。
蕭逸一邊挺進,一邊低下頭來親吻我,汗珠自額角徐徐滲出,映在我的眼睛里,比賽場上風馳電掣游刃有余的他還要耀眼奪目一萬倍。
原來他做愛時的模樣如此性感。
潮水般的繾綣快感再度襲來,我主動抱住蕭逸的脖頸,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順從著他的心意,一聲聲叫他,叫他蕭逸,叫他哥哥。
又或許光是稱呼還不夠,我想我一直都知道蕭逸喜歡聽什么。
他喜歡聽我叫床,喜歡聽我嬌喘,叫聲高高低低,喘聲嬌嬌媚媚,好聽到不行,也勾人到不行。勾得他理智全無,心神潰散,恨不得整根雞巴都塞進我陰道內狠狠地插,一直插進子宮口,再用力操開小子宮,把精液全部射進去,逼著我全部吃下去,含下去,一滴都不能漏出來。
我相信,他曾經無數遍遐想過這樣下流不堪的畫面。
那些曖昧旖旎的夜晚,他推開我臥室的門,爬上我的床,身上散發著清爽好聞的沐浴露香味,他從后面抱住我,灼熱的掌心不斷摩挲著我的腰,揉弄著我的乳,然后他將堅硬滾燙的陰莖插進我并緊的腿縫,又將飽滿濕潤的龜頭抵住我纖細的后腰,最后急促有力地射精,射出來的精液那樣濃烈,那樣灼熱。
我們的性愛,早就在彼此腦海中演練過無數遍,細節閉著眼睛想象得一清二楚。而此刻我們終于,將這些旖旎情色的幻想,化為真實。
我看著蕭逸的眼睛,輕輕開口
哥哥,射進來。
精液給我,好不好?
把我射到高潮,好不好?
你想聽的,不是嗎?
聲音那么嬌那么柔,一遍遍望著他說出來堪稱攝人心魄,蕭逸撞得又深了點兒,原本我淡漠疏離的眼睛里泛起濃重水光,被撞的時候蕩漾起一圈圈波紋。很快這片水光就顫顫巍巍地從眼角抖了出來,眼淚順著汗液一起滑落,沿著臉頰滑到下巴尖兒搖搖欲墜。
我微微偏頭,不想讓蕭逸看見我在哭。
剩下的選擇是門口,與學妹視線觸及的一剎那,我的眼淚無聲滑落,唇角卻悄然綻放一抹淺淡的笑。
你見過,這樣的蕭逸學長嗎?
他對我是不是好壞,好野,還好兇?
或許是落淚的緣故,望向她的眼神里摻雜著無限委屈。
你費盡心機,什么都向我靠攏。穿我同款的衣服,用我同款的香水,連妝容都改得相似。
可你總是忘記,你不是我。
所以此刻你只能躲在門外,看我被蕭逸一下下操到失聲尖叫,不是嗎?
唔,又被戳到了,爽到極致的眼淚情不自禁地滲出來,蕭逸低頭,伸出舌尖把那滴淚含入口中,然后粗暴地吮吻著我微微張開的唇,他的下體堅硬滾燙,抽插動作不斷加快,又從我的眼角逼出了更多歡愉的眼淚。
這一刻我看見學妹突然捂住嘴巴,像是終于反應過來,這個房間里究竟在發生些什么。她面上流露出不敢置信的慌亂神情,身體清晰可見地劇烈顫抖起來。
你在害怕嗎?看到蕭逸對我做這種事情。
或許,我該換種問法。
你想成為我嗎?
你也想這樣被蕭逸按在身下嗎?
不必再看了,我慢慢收回目光,最后的笑意殘留在唇角。
輕蔑的,短促的,清白且無辜的笑。
足夠她回味很久了。
她太笨了,如同其他前赴后繼的女孩子一樣,笨到想不明白,成為我的前提是,成為我本身。她模仿我,衣著外貌,言語習慣,甚至眼神,可她并不知道我從何而來,緣何如此。
我來源于我的痛苦。
她看不到我的痛苦,便只能成為一個拙劣仿版。
如果有任何一個人能將我的痛苦學走,我都會覺得開心。
即將到來的高潮令我周身柔軟,向來堅硬冷峭的心臟也在頃刻間柔軟起來,仿佛一支被除盡了尖刺的玫瑰花,花瓣細膩,色澤秾麗,在蕭逸身下緩慢而馥郁地綻放,眼淚再度慢慢溢出來,更多更濕。
走廊幽藍的燈光又掃進來,映著我眼底的這片水光,恍若落盡人間煙火色。
蕭逸掰過我的下巴,眼神幽深地盯著,正對上我哭濕睫毛的一雙眼睛,他吻下來:怎么了?難受嗎?
我搖頭。
要到了嗎?他又問。
我拼命點頭,快了,快到了。一下下被拋上云端的刺激實在難以承受,軟穴緊緊絞著蕭逸勃脹的性器,我無比依賴地抱著他,呼吸急促地輕聲喊他的名字,呻吟越發甜膩,尾音旖旎誘人。
那里再戳兩下,嗚嗚嗚
我抱緊蕭逸,哭著高潮了。
他俯身,目光貪婪地盯緊我高潮的臉,如同一只饑渴難耐的野生獵豹,身體壓下來遮住我,裹得嚴絲合縫,然后他頭也不回地對著門外斥了一聲:看夠了沒有?
語氣好兇,極不耐煩,又提高音量:要我出去請你滾嗎?
倉促慌亂的腳步聲響起,漸漸消散遠去,最終一切又歸于沉寂。
不許給別人看。他悶悶不樂。
是是女生我沉浸在高潮余韻中,解釋得哆哆嗦嗦,尾音都打著顫兒。
女生也不行。蕭逸蹙眉,拔出去換了個套子,再度慢慢地磨進來,他對我認真道,要是男生,我剛才就出去把他眼珠子挖出來了。
這一回他持久得令我有些害怕,穴肉都被磨得微微腫脹,此刻正火燒火燎難受著,我不滿地推他胸膛:你怎么還沒到?
剛剛嫌我快,現在嫌我久,你到底要怎樣?
他不甘示弱地回嘴,我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借口反駁,只能撇撇嘴,哭著一張臉,用下身濕漉漉的唇吻他,把他的硬物吃得更深。蕭逸翻身,將我抱到他的胸口,按著我的腰再一次粗暴地動起來。柱身青筋暴起,重重地撞進來,又飛快地拔出去半截,再撞進來,每一下都進到最深。
愛我嗎?
他每次進來一下,就問我一遍。身體被他撞得上下起伏,浪潮般的快感一遍遍侵襲全身,似乎要將我推進深不可測的海水里。我劇烈地喘息著,抖著嗓子告訴他,愛。
如果你的技巧再棒一點,我會更愛你的。
剛說完這句話我就后悔了,只見他眼中飛速閃過一道不懷好意的光,嘴角壞笑著揚起,挺腰奮力向上頂了一下,這一下極深極重,陰莖直直撞在我的子宮口上,有種快穿透過去的可怕錯覺。
啊!
我尖叫著想要起身,又被蕭逸握著腰大力地往下按,灼熱飽滿的龜頭重重碾過嬌嫩的宮口,那是體內深處最隱蔽最脆弱的一點,很少被操弄到,而蕭逸的尺寸又是這樣大,力道又是這樣重,一次次狠戾地頂上來,又快又狠地碾壓鞭撻,電流般又酥又麻的快感自那一點出發,迅速流向四肢百骸,流向我的大腦。
蕭逸不要!蕭逸!
啊求求你,嗚嗚,我錯了!
求饒已經太晚了,我摟著他的脖子,眼圈兒被逼出淡薄的紅,在他不斷的操弄下幾近瘋狂地尖叫著。玲瓏秀麗的腳趾緊緊蜷縮起來,嫩白小腿跪在沙發上不斷踢蹬,蕭逸好會,他次次精準地頂在宮口上,頻率高得讓我幾乎來不及喘息。
這種又兇又猛的操法,令我爽得頭皮發麻,眼淚再度生理性失禁,我這輩子都無法忘掉。
脆弱的子宮被一遍遍鞭撻著,終于不情不愿地敞開了一道小口子,他的龜頭趁勢兇狠地頂進來,子宮口太過窄小,剛進去一點就牢牢卡住,抽送也艱難起來。我不斷喘息,試圖平衡體內驟然升起的快感與痛感。
太緊了,你咬得太緊了。
蕭逸這會兒也忍到了極限,聲音喑啞,緊緊摟著我,放慢速度適應了一會兒窄嫩的子宮口,才又快速抽插起來。他將我整個身子用力地往下按,渾圓柔軟的乳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情熱的薄汗和一下下鮮活有力的心跳。
快感越來越密集,穴內軟肉花心好像都連成了一線,敏感得要死,蕭逸動一下我就好似觸電般地痙攣一下。強烈的酥麻快意在血液中四處流竄,甜蜜與愉悅帶著高溫融進全身脈絡,唰的一下子燒起來,眼前似乎升騰起大片大片炫目的煙火。
最后幾個沖刺時,蕭逸突然吻過來,滾燙纏綿的吻堵住我的唇,再堵住我壓抑不住的尖叫,精液隔著套子射進來,有力而急促,幾乎瞬間就把我射到了一個小高潮。我被操得嗚嗚咽咽,呼吸急促紊亂,卻叫不出來,只能軟著身子在他唇下哼哼唧唧。
花穴深處的褶皺忽地痙攣顫抖起來,吐出一股股濕熱水液,緊接著整個陰道都開始顫抖,在滅頂的快感中吸絞著蕭逸,似乎拼了命地要將他困在身體里,維持著交媾狀態,至死方休。
你說的,我都給你。
蕭逸低頭,慢慢吮吻我的耳垂,舌尖濕熱,一遍遍舔弄著,緩慢而煽情。
離開Pub的時候我套著蕭逸的外套,被他牢牢摟在懷里,雙腿打顫到幾乎無法行走。回到家我以為結束了,但蕭逸告訴我這叫中場休息,于是我們又輾轉來到床上。
蕭逸開第三盒避孕套的時候,我死死并緊自己的雙腿,不肯讓他得逞。
但是沒有用。
他輕而易舉就從后面探進我的穴,先是手指,然后是性器,他步步緊逼,我潰不成軍,終于抽泣著投降,任他動作。
后來仔細回想,那晚他實實在在用掉了七個套子。
他忍了太久。
最后射精的時候,我哭著說不要了,蕭逸用手捂住我的嘴,一瞬間有種窒息的錯覺。電光火石間我想起曾經看過的CSI,犯罪現場調查的時候,總會有在床單上檢測精液痕跡的情節,如果今夜我被蕭逸干死在床上,這條床單的檢測結果,定然慘不忍睹。
事后我腰酸背痛,連被抱著去洗澡的力氣都沒有,光溜溜地趴在床上休息。趁著蕭逸去倒水的功夫,我偷偷摸摸把僅剩的兩個未開封的套子從窗口扔了下去,什么道德素質我都不在乎了,我只知道小命要緊。
他回來的時候手里轉著我的金色煙管口紅,美名其曰練習簽名。趁我無力反抗,他旋出膏體,在我身上一筆一劃地開始寫。
簽Osborn,簽蕭逸。
Osborn簽在前胸,兩個字母O分別圈住兩側圓潤的小奶頭,已經被含吮得嫣紅腫脹,濕淋淋地泛著水光,此刻被圈住重點突出,色澤越發靡艷。
他又借口中文難寫,需要多練習幾遍,把蕭逸兩個字不斷地簽在小腹、后腰、腿根還有一處地方我死活沒讓他亂來。
是不是很美?
簽完后他抱著我到落地鏡前,讓我好好看自己。
皮膚冷白剔透,唇簽明艷嬌灼。白與紅的激烈碰撞,有種極致鮮明的美感,晃亂我的眼。
蕭逸從背后緊緊擁住我,并不在乎背上的口紅會沾到身上,我對著鏡子輕輕笑:這是你的簽名簿嗎?
我只給你這么簽。
藝術與愛情,是唯二不能靠努力來換取結果的事情。它們的先決條件叫做天賦。
我沒有愛人的天賦,幸好蕭逸有。我只需要被愛就好了。